「姓蔣的,我丈夫就是家暴男。我當初愿意跟你鬼混,就是看中你不打人。
「沒想到,你也是一丘之貂!」
他們打得極為激烈,甚至引來鄰居報了警。
眼見事鬧大,兩人又怕爬墻的事被人知曉,又生生咽下。
那副火大,又無可宣泄的模樣,看得我好似吃了一個冰鎮西瓜,全爽翻天。
16
接下來的日子,我沒在作妖。
我了解丈夫蔣天承。
男人是個大男子主義,最是看不慣娘娘腔。
前些日子,因為傷口化膿,他還沒注意自己養胃。
現在等傷口幾近恢復,以男人的子,
他絕對忍不了!
果然,就在一個夜晚。
男人從后面抱住我,滿臉郁郁。
「時韞,如果一個男的,失去了最基本的繁衍功能。
「他的配偶會怎樣看他?」
他語氣希冀,從我這里得到緒價值。
可我面冷酷,話里帶刺。
「應該不會有人能接丈夫養胃。
「以我的角度,男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必須大活好,生活才會有盼頭。」
蔣天承全發。
那頻率和靜,連帶著整張床都在抖。
即使我沒看男人的臉,也知道此時他的臉必然難看無比。
我假裝不知,滿臉疑。
「寶貝,你可是浪里小白龍,厲害得。
「這些事,你大可不必擔心。
「只有那些無能的男人,才會面臨這種窘迫的事實。」
蔣天承扯了扯角,聲音牽出一苦。
「乖,我們現在就睡覺,求你別再說了。」
我繃腳背,從腳至天靈蓋的舒爽。
男人越是蕭條失意,我心中就越有種病態的㊙️。
17
為了「鼓勵」男人重新振作。
我開始往家里買猛男海報。
我將他們粘在墻壁,大門,乃至臥室天花板。
就連電視臺,也被我特意換健頻道。
蔣天承果然「振作」了。
男人背著我,每天用頭砸墻,無數次捶打腹部,眼中溢滿淚水。
他自以為作蔽無比,卻不知,在監控件下,無所遁形。
我啃著西瓜,著他的心。
至于邱馨。
人這陣子確實老實。
兢兢業業,不敢懈怠,一心只想快點做完戲,離開蔣天承。
這反倒便宜了我。
我分文未花,卻著小三伺候正宮的神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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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日子久了。
蔣天承的心愈發扭曲。
男人最近每晚都會先喂我吃安眠藥,隨后半夜下床。
接著,隔壁就會響起人的慘聲,
以及一句句暴戾的低吼。
「快說!我很行!
「我不是公公,我是真男人!」
邱馨息,泣訴,求饒。
「蔣天承,放過我,求你。」
男人置之不理,隨即響起的是更高分貝的慘。
我抱蜷。
蔣天承的舉遠超乎我的想象。
我想是時候收網了,不然我怕把事玩,殃及我和小寶。
我托閨又給我拿了一顆藥。
這是加強版,閨給我之前,悄悄跟我說過。
這藥猛到,可以讓養胃的男人短時間,金槍不倒。
不過事后,估計得切掉。
我心也狠,打定注意要讓男人吃下。
19
就在我籌劃怎樣讓男人自愿吃下時。
蔣天承忽然在床上抱住我,嗓音喑啞,病態,著瘋狂。
「寶貝,戴貞帶好不好?我已經給你買了。
「乖,只要你愿意戴上,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脊背發寒,嗓音卻慵懶異常。
「蔣天承,你在說什麼屁話。
「你是不是怕自己不持久,老娘會嫌棄你?
「別擔心,我有特效藥。我聽說這藥效果強到,養胃的人也能起來。」
男人呼吸一窒,語氣小心翼翼。
「真的?」
我翻了個。
「喏,桌上那顆。信不信,反正你也用不到。」
蔣天承嚨滾,眼里欣喜若狂,但上卻滿不在意。
「我確實用不上。睡覺吧,有點晚了。」
等到了后半夜。
我旁傳來窸窸窣窣的靜聲,接著是藥被吞下的咕咚聲。
大門被推開。
遠傳來人驚訝的喊。
「蔣天承,你又可以舉了?」
20
我睜開眼,呵呵冷笑。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對面再次傳來旖旎的床聲,很快那聲由歡愉轉驚愕,最后直至慘嚎。
「蔣天承,我還沒有恢復好。你不要那麼用力!」
厚重的息不語,只是一味更加重的息。
人徹底慌了。
「救命!嫂子快來救救我!我表哥他瘋了!」
我重新闔上眼皮,裝作不知。
很快一聲又一聲的慘逐漸變小,只剩細弱蚊蠅的哼唧聲。
為了防止自己的屋子變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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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藥效快過時,謊稱鄰居報了警,并且了救護車。
很快,警察隨同白大褂一起破門而。
邱馨被扁擔抬走,蔣天承被幾個警察按在地上,卻兀自掙扎。
「我們是兩相悅的關系!」
警察給了他兩個大兜。
「老婆在隔壁睡覺,你在這人,真是下作!」
男人張了張,面灰敗。
就在這時,有人驚出聲。
「這敗類下面流了,流了好多。
「看這出量,不會是要切掉吧!」
蔣天承變了臉,低聲哀求。
「快……快送我去醫院。
「對了,別跟我老婆說這件事,求你們。」
21
警察還是通知了我,就在男人走后不久。
我淚眼婆娑,一副被人背棄的可憐模樣。
其中幾個警同,抱了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