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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鸞咬牙忍,仍強自上表,聲稱「朵衛勾虜,請先平患」。總督何棟怒斥他玩弄文書:「十萬大軍日耗千金,豈能兒戲改道!」但仇鸞再也支撐不住,軍隊進退不得,糧草消耗巨大,邊境反而更加危殆。

此時,嚴嵩暗中出手。他故意在朝會上對皇帝說:「仇大將軍忠心可嘉,但病,恐難再勝任大任。」嘉靖皺眉,卻沒有立刻下決斷。陸炳卻已暗暗收網,他早就被仇鸞的厚賂打,但更清楚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一天夜裡,陸炳見嘉靖,奉上一冊賬本。賬本上清楚記載著仇鸞送往俺答大營的黃金、珍珠、人參數量,甚至還有所寫的「收清單」。嘉靖一翻,臉鐵青,幾乎將冊子扔進丹爐。這位自詡「道統帝王」的皇帝,怎能容忍將軍與外虜暗通款曲?

命令下達,陸炳奉詔查辦。仇鸞在營中得知風聲,渾發冷,背上的瘡口已經潰爛到。醫勸他:「將軍,須靜養不可再。」他卻失聲大笑:「靜養?若真靜養,還能保命嗎!」

他試圖奔走營中,召集親信時義、侯榮等人,商議對策。有人低聲勸道:「侯爺,快逃吧,往北投奔俺答,或可保全命。」仇鸞眼神狠:「我若逃,滿門必斬。還不如拼死一戰!」然而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最後的選擇。

八月酷暑,仇鸞病勢急轉直下,上膿流溢,臭氣熏人。即便如此,他仍強撐著披甲,想要向皇帝證明自己尚能領兵。可聖旨已至,金印被收回,所有兵權盡數還。

他伏案寫下一封奏疏,字跡已經歪斜:「臣背沉疴,尚願效死疆場。乞陛下垂憐,不棄老臣。」奏疏送京師,卻再無回音。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嚴嵩已經下了死手。

京城裡,嚴嵩須而笑,對嚴世蕃說:「時機已到,該收網了。」陸炳則暗中派人引時義、侯榮,假意說:「仇侯已無,你等快逃去韃靼,或許還能求個棲。」兩人信以為真,連夜逃亡,卻被陸炳派人半途截獲。這一切,都了定罪的鐵證。

嘉靖皇帝震怒,下詔追論仇鸞大逆之罪。雖然仇鸞尚未起兵謀反,但在這場政治算計中,誰還在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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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三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仇鸞病死于營賬,年僅四十七歲。第二日,錦衛奉旨開棺,砍下他的首級懸于九邊軍鎮。嚴嵩輕輕合掌,佛珠在指間轉,低聲喃喃:「業已了結。」

京城百姓聽聞消息,暗暗嘲笑這位「平虜大將軍」:生前盡榮華,死後卻連骨都不得安寧。他一生靠金錢鋪路,終究也被金錢反噬。

在仇鸞府庫中,員清點出三十萬兩黃金,竟有二十萬兩仍著戶部軍餉的封簽。賬目一一揭開,滿城嘩然。百姓搖頭,士卒唾罵,史筆下留下八個字:「賣國誤邊,戮以儆。」

從此,仇鸞這個名字為明代軍政史上最可笑的符號。他曾妄圖與嚴嵩爭權,卻反被收網;曾想以錢財換太平,卻反把國門開。當背上的人面瘡張口流膿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已注定——這是一張吞噬他的臉,是天下人對他的詛咒。

第八章 追戮:一代「名將」的崩塌

嘉靖三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天氣燥熱,北風卻帶著腐敗的氣息。大同軍營中,咸寧侯仇鸞的營賬籠罩著一濃重的藥味與味,他蜷在榻上,背上的「人面瘡」已經潰爛到能看見筋骨,膿不斷滲出,衫與被褥皆被染。太醫們早已束手無策,只能遠遠避開,掩鼻低語:「天意不可違,此乃絕癥。」

仇鸞氣若游,還試圖掙扎著起。他喃喃道:「皇上……必不會棄我……我還能領兵……還能……」可話音未落,口鼻中湧出一濃痰與沫,他的雙目翻白,頭一歪,竟就此氣絕。年僅四十七歲,這位曾經叱吒京師的「平虜大將軍」死得猝然,邊連一名真正忠心的親信都不敢大聲號哭。

死亡的消息剛傳出,錦衛指揮使陸炳便快馬加鞭傳檄京師。幾乎同一時刻,閣已接到旨,命令三法司會同錦衛,追究仇鸞「通虜謀逆」之罪。皇帝朱厚熜在丹爐旁拍案震怒,怒聲斥道:「此人欺君誤國,豈可輕縱!雖死,亦當戮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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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錦衛校尉奉旨抵達大同。他們帶著鋼釘與鬼頭刀,直仇鸞靈賬。棺木剛合,便被一聲冷喝掀翻。仵作與錦暴地撬開柏木棺材,霉臭與膿臭瞬間四散,營中士卒無不掩鼻。已經潰爛,但仍披著賜的蟒袍,金線斑斕,卻被污穢的暗黃。

監刑的指揮高聲宣讀聖旨:「咸寧侯仇鸞,通虜賣國,謀逆大罪。雖死,必戮,以儆效尤!」隨即鬼頭刀落,腐首級被割下,掛于九邊軍鎮旗桿之上。將士們抬眼見,一代侯爺竟白骨枯髏,隨風搖曳,昔日的榮耀在此刻化為徹骨的諷刺。

同日,仇府被抄。錦衛帶著戶部員逐一開庫,堆積如山的金銀銅錢、錦緞香料,閃得眾人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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