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堆滿了各種干糧,窩窩頭等等。
司家其他眷等人也收了各種干糧飯團的投喂。
一時間。
萬眾齊悲!
司家人一個個地稀里嘩啦的,百姓們還相信他們,也只有百姓相信他們,尤其是司北書和司北行,他們頓時覺得自己的犧牲值得。
大吳的百姓值得他們付出。
兩個大男人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三百多人就這樣在百姓的一路護送下出了城門。
哪怕有幾個想鬧事的刁民也都被其他百姓了下去。
司家眾人平日里并非養尊優,一路上的帶著枷鎖也覺得累得很,一個個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得最嚴重的還是司伯言的姐姐妹妹,要不是有差攔著們,們恨不得把司家主家的一家老小當場給打死算了。
走了半個時辰。
眾人來到了十里坡。
這是流放犯人最后一次能見到親人的地方。
司家大宗的族人幾乎全到了。
只有司家小宗的族人們才有親戚過來送東西。
司九月的三個嫂嫂看著來人的方向眼穿,卻依舊沒有等來家人消息,三個嫂嫂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司九月想了想后安道:
“嫂嫂別傷心,許是他們都在路上呢。”
司北書找了一把干草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坐下去,勉強出一笑容,“知鴛,你別擔心,許是岳父門出得晚,等會兒說不定就來了呢。”
“二哥說的對,裳兒,我相信岳父和岳母怎麼都會來看你和兒子。”
司北行也極力安自己的媳婦。
只有方氏很淡定。
知道自己在家里不待見,早就不指娘家會來人。
司老夫人也跟著安自己的兩個孫媳婦。
“沒事的,許是忙呢,沒事的!”
“親家們一定會來的。”
就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
一輛豪華的馬車滴答滴答的靠近了司九月這一家。
馬車剛一停下。
司九月見馬車停下后,卻有一種不好的預。
果然。
馬車上下來三個丫鬟。
分別是方氏、喬氏以及林氏三個嫂嫂的娘家人。
都只有一個大丫鬟下來。
三個丫鬟手里拿著一封書信,昂著頭,一臉不屑地走到自方氏等人邊。
大聲說道:
“三位小姐,三府的老爺讓奴婢告訴三位小姐一聲,雖然你們曾經是府里的人,但是你們都已經嫁了人,和府上也就沒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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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嫁隨嫁狗隨狗,你們有今天的遭遇也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但是萬萬不能連累府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三人和府上再也沒有任何關系,族譜也都除名,以后不準說自己是府里的人。”
說完后丫鬟們分別把斷親書扔給曾經的小姐。
司家其他人紛紛看向方府、喬府、以及林府的三個丫鬟,他們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絕,說斷親就斷親,一點活路也不給。
方氏咬著牙道:
“好,你回去告訴他們,本夫人以后永遠都是司家的人,絕不會和方家扯上關系,哪怕要飯也絕不要到方府的門前。”
司九月的二嫂和三嫂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司北書和司北行只能不停地安自己的媳婦。
司九月嘆了口氣,朝著司老爹和司老夫人說道,“爹,祖母,嫂嫂們的娘家真是沒良心,怎麼說不管就不管了,還不如京城的老百姓呢。”
第18章 就憑你們能發財
司老爹沒說什麼 只是淡淡地搖頭,一方面覺得親家絕,一方面又覺得三個兒媳婦跟著他們真是委屈了,再想到沒有下落的四兒。
他一個曾經的朝廷重臣,現在卻變什麼也幫不了家人的階下囚。
想想都覺得難。
突然。
司老夫人驚訝地喊出聲:
“伯言,你的頭髮怎麼全白了?”
“沒事,我沒事!”
司九月隨著祖母的驚呼聲,也驚訝地發現司老爹的頭髮幾乎是一夜全白,就連髮都變白,猜想肯定是因為司老爹憂慮太大。
原主的四哥又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司家全族被流放,司老爹肯定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司家其他人也把目齊刷刷地投過去。
眾人有的搖頭,有的心疼,有的則是幸災樂禍。
“哼,司伯言這就是上天對你的懲罰,就是因為我們司家被全族流放,你白個頭髮算什麼,我的家都被抄了,都是你害的,你怎麼還有臉活著?”
“就是,我要是你早就找快豆腐上吊了,你還真是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看著你的臉都覺得晦氣。”
說話的是司家的旁支,也就是司伯言的堂親們。
司老夫人聽到后氣得用手指著們罵道,“我好歹也是你們的長輩,你們說這話喪不喪良心,當初司家在京城郊外不過是泥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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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我家伯言連中三元,位居人臣,你以為你們還能在京城里面橫著走,你們的宅子,你們的田鋪,你們的地契都是誰給你們的?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你以為是我家想的嗎?”
“那......那又怎麼樣,就算以前給我們榮華富貴又怎樣,現在還不是把我們拉下泥坑,還不如你當初不要施舍我們,再說了,又不是我們求著你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