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醫生是頂尖專家,周助理收了我的紅包也沒必要騙我……
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我胡抓過浴巾裹住自己,再抬頭時,司景行已經拄著手杖索著回了房間。
只是那背影……
怎麼看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思來想去,還是把浴室試探的事和沈聽雨說了。
【有沒有可能,你哥只是……純資本足?】
沈聽雨發來一個壞笑的表:【你可以和平時比較下,看看尺寸有沒有不一樣?】
我:【說的也是!要是真看了,就我這材,前凸后翹,白貌,他眼珠子都不帶一下?怎麼可能!】
沈聽雨:【對了,你回國的事被秦讓知道了,他正在找你。】
秦讓。
這個名字讓我下意識干嘔了一下。
高中時的校園男神,長得又高又帥,偏偏還有幾分像司景行。
畢業那天,他把我堵在教室門口表白。
我鬼迷心竅,看著那張相似的臉,竟然答應了。
直到那次聚會,他得知我要出國,居然在我飲料里下藥。
我迷迷糊糊被他扛到酒店,醒來時只見司景行面復雜地站在房間里。
我還以為他是來抓包的。
後來我帶人去找秦讓算賬,卻聽說他早已被人打斷雙進了醫院,差點連第三條都廢了。
我冷笑:【怎麼?他還想再斷一次第三條?】
沈聽雨:【他說……想告訴你當年的真相。】
真相?
5
那天司景行把我從酒店帶回家后,一句話都沒說,反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一天一夜。
我以為他是厭惡我,不想再見到我。
于是連夜收拾行李,逃也似的出了國。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我猶豫再三,還是把秦讓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秦讓:【懸月?是你嗎?】
我單刀直:【你說要告訴我真相。什麼真相?】
對話框上方反復顯示正在輸中,整整三分鐘。
秦讓:【當年下藥是我不對,但我只想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我這張臉,還是因為真的喜歡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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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以對。
秦讓:【見個面吧,我會告訴你一切。】
他發來一個咖啡店的地址。
咖啡店里,秦讓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我時,他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我不耐煩地坐下:「給你十分鐘,我趕時間。」
他苦笑:「懸月,你還是這麼漂亮。」
我冷眼相對:「說重點。」
秦讓深吸一口氣:「當年……我其實什麼都沒對你做。」
「我知道你要出國,怕失去你,才一時糊涂下了藥……但我把你帶到酒店后,你哥就闖了進來。」
「他把我狠狠揍了一頓,問我有沒有你……然后,他自己進了房間。」
我愣在原地,瞬間凝固。
「你說……那晚是司景行和我在一起的?」
他不是早上才到的?
秦讓嗤笑一聲,眼神復雜。
「懸月,你喜歡的從來都是你哥吧?」
我坦然承認:「是,我喜歡他。」
「可你們是兄妹!」
「沒有緣的兄妹,算什麼兄妹?」
我冷笑。
「倒是你,編這樣一個故事,到底想做什麼?」
秦讓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可你哥要真喜歡你,怎麼會事后一言不發,還眼睜睜看你出國?」
「懸月,他和我沒什麼不同,不過是玩玩你罷了。」
我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潑了過去,轉就要走人。
「秦讓,你連和他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
心臟像被一雙手狠狠攥,疼得發。
其實那晚,我并非全無記憶。
我記得自己像藤蔓般纏在一個溫熱的軀上,哭著求他親我、抱我。
一遍遍嗚咽著喊哥哥。
他沒有否認,卻捧住我的臉,聲音沙啞而克制。
「看清楚,我是誰?」
藥效灼得視線模糊,我哪里分得清虛實?
可心底最洶涌的,只有一個名字。
「司景行......」
我著氣咬上他的結。
「你是司景行……」
而后一切徹底失控。
我撕扯他的服,在他口留下齒痕,甚至用領帶縛住他的手腕,坐在他腰腹間他。
那一夜,比夢境更瘋狂。
坐在車里,我呆愣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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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讓說的是真的……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6
我想了想,打電話給周助理。
「周助理,我哥在干嘛?」
「司總在開會。」
開會?
瞎子怎麼開會?
看得到報表嗎?
掛斷電話后,平復下心。
既然他不愿說,說明那一夜只是我霸王上弓。
那我也裝作不知道好了。
人和錢,我總得抓住一樣。
我把車開到公司。
等電梯時,恰巧聽見一個漂亮生在前臺詢問。
「司總在嗎?」
前臺微笑。
「司總在開會。請問您是?」
「我是他朋友,姓江,江攬月。」
江攬月?
那個熱搜照片里的模糊主角?
我們一同乘電梯上 66 層。
打量著我,目在我的臉上停留片刻,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姜小姐?」
我下心里那點意,淡淡點頭:「你好。」
徑直走向司景行的辦公室。
高助理迎面走來,看到我們愣了一下。
「姜小姐,您怎麼來了?司總在忙。」
我盯著江攬月的背影磨牙。
「憑什麼能來,我不能?我哥呢?」
忙?
忙啥?
我腦子瞬間想歪,繞過他直接推開辦公室門。
卻見江攬月站在司景行邊,正幫他倒水。
喲,是我來早了,還沒開始呢?
司景行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