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你想啊,我每天給你們記的工分都是七八分左右,多了能給九分甚至十分,你也有印象吧?”
大隊支書都快急瘋了。
要真的背了這個鍋,他這個烏紗帽就得被擼了。
他傻啊?他跑去搞這幺蛾子?!
姜安安想了想,點點頭。
“確實,之前支書給我們記的工分我也有印象,沒見他記過一兩分。”
這公道話還是得說的。
人家大隊支書其實對原主一家也還不錯,沒有故意針對的理由。
“那這工分簿除了你,就只有我看過了,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改姜家的工分啊!”
村長抹了把頭上的汗。
他一天到晚那麼多事兒要忙,這幾天都跟著上邊領導去開會呢,今天一回來就出事了,你說他能有空改人家工分?
“這……”
大隊支書也鬧不明白。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趙春梅眼睛轉了一圈。
可不能讓自己男人攤上事了,當然,也不能讓自己被懷疑。
“也可能是其他人趁著楊支書不注意,把工分簿拿去改了也不好說啊!”
“我們一家子又沒得罪誰,除了……”
姜安安說到這,目突然投到了趙春梅的上。
姜家有把誰得罪到這種程度嗎?非要費盡功夫把他們姜家所有人的工分都改那麼低?
除了村長媳婦趙春梅,想不出其他人選。
“不會就是你吧,我們姜家最近只和你起了爭執!”
第7章 誰在乎姜家死不死
姜安安沉聲說著,盯著趙春梅,果然發現對方的眼神有些躲閃。
周圍人的目也全都聚焦過去。
“啥事啊?咋就起了爭執?”
村長一臉不解,他出去幾天還整出啥事來了?
幾個好事的村民提了姜安安衫不整在山上被村長媳婦發現,又被傳謠搞男關系,完事又被退婚要彩禮的事。
村長聽完,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自己媳婦咋能整出這些事來呢?!
“這事兒都過去了!我彩禮也要回來了,犯得著再和你們姜家計較啥啊?!”
趙春梅大吼起來。
“你們別抓著之前的事就不放了,我沒干改工分的事兒!沒憑沒據,空口白話就能冤枉人了?!”
嚷嚷著,著腰,底氣十足,像是真被冤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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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還會有誰這麼針對我們,又有誰能夠拿得到工分簿改我們家的工分?”
姜安安據理力爭!
村長看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行了,這件事也沒找出到底是誰,凡事也得講證據。這樣吧,你們姜家之前的工分都改為七分行不?”
然而,村長這話才說完,還沒等姜安安開口,趙春梅倒是搶先一步:“誰知道姜家之前的工分是多啊,也不一定都有七分那麼多吧?要都改那麼高,對其他村民不公平啊,大家說是不是?”
聽見這話,圍觀的村民們倒是沒怎麼說話,反而是村長家的幾個親戚點頭附和。
“是啊!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的工分不也得改高點兒?”
眼看著鬧一團,趙春梅底氣更足了,“這工分是對是錯誰也不清楚,而且,沒證沒據,怎麼改?你能證明之前你們每天工分有多?”
說著,看向了大隊支書。
“我說老楊啊,之前你當大隊支書的時候,不是說了工分簿不會出問題的嗎,要是姜家這工分真出了問題,你這大隊支書也不合適干下去了吧?”
這話就是威脅了。
明晃晃的威脅。
大隊支書心里也有點慌了。
是啊,趙春梅說得沒錯,要是姜家的工分真的有問題,那就意味著他這個大隊支書工作出現了問題啊!
想了想,他低聲道;“其實我也不太記得清姜家的工分了。”
眼見到了這個地步,村長雖然不清楚自己媳婦為什麼這麼針對姜家,但也擺擺手,“行了行了,既然都不清楚,那這件事就先這樣吧,之后那些工分全都公布出來,省得再出現這種問題,至于姜家之前的工分,就按現在登記的這樣吧,別改了!”
聽到這話,姜安安就算是再傻那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就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他們姜家咽下這個死耗子唄!
“不能這樣啊村長,這都已經是九月底了,大半年過去了,就這點兒工分,這是要我們家全都死啊!”
姜母說著,哭了起來。
去年就是因為差點死了,自己兒和村長家的傻兒子定了婚約只為帶回來兩袋糙米,為了這件事,晚晚都睡不著,要今年冬天還這樣,自家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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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那怪得了誰?”
趙春梅冷哼一聲。
誰在乎姜家死不死?
見趙春梅這麼說話,姜安安不下心里的火氣,可就在打算開口的時候,姜母卻因為氣急攻心昏倒在地。
周圍頓時了起來。
姜家兩個兒子趕將自己母親扶起。
可村里也沒有衛生院,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只好先將姜母放到一個涼的地方,順帶讓人去喊村里唯一的赤腳大夫過來。
姜安安站在一旁,仔細確認了姜母沒什麼大礙后,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