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媽,你這麼早干什麼去?”
姜安安先發制人,省得姜母打聽起了。
“我上茅房去……”姜母低聲應著。
剛說完,卻冷不丁想到自己兒也起這麼早是要做什麼去?
家里剛出了事,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孩子也是要去村長家求趙春梅!
心里一驚。
不能讓自己閨這委屈!
“安安,媽突然頭有點暈,你扶媽進去躺著。”
姜母趕想了個理由,尋思先把閨摁在這家里邊,免得出去了。
見此,姜安安沒辦法,只好先打消了進城賣東西的打算。
母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熬到了上工的鈴聲響起,才終于出了門。
一路上姜母猶豫半天,想著找個借口去找求趙春梅,但自己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盯著自己。
其實姜安安是擔心姜母的狀態,昨天都暈了一次,萬一今天又暈了就麻煩了,畢竟今天可有場大戲要開場。
原本都說了讓姜母先歇一天,可姜母哪里歇得住呢?之前的工分就出了問題,要再不努力賺工分,年底能分到的糧食就更了。
跟在二人后的姜家兩個兒子垂頭喪氣,不知道能怎麼辦,他們只有一把子力氣,干活可以,卻笨,明明知道工分肯定是出了問題,可就是不知道怎麼辯駁。
尤其是姜家的大兒子姜大壯,他媳婦剛懷上了孩子,眼下工分了這樣,自己懷著孕的媳婦可怎麼辦啊!
路過的幾個村民看見愁云慘淡的姜家,那也沒幾個和他們說話的。
能說啥呢?
姜家這事兒,八就是得罪了人,他們就怕萬一也被牽扯到了,索先不搭理了。
這次上工,大隊支書以家庭為一組,分好了的工作任務之后就趕走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姜安安的時候老有點心虛,那眼神跟能看到他心底似的。
姜安安也懶得搭理他,和原主一家吭哧吭哧開始干活。
半下午的時候照舊干完了,喊來了大隊支書記工分。
見沒有要鬧騰的意思,大隊支書松了口氣,出于心虛,還直接記了十分的滿工分給姜家人。
姜安安沒說什麼,目掃到了工分簿左邊那一頁,上邊記著的是昨天給趙春梅幫腔的村長大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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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主的記憶里邊,這家人最能懶,每次下工分配到的任務基本都完不,頂破天也就只能拿三四個工分,可在工分簿里邊,這家人全都是滿工分!
但此時不是鬧騰的時候。
昨天已經看出來了,就自己加上原主一家鬧騰,沒用,只有拉攏更多人鬧騰,才有機會解決工分簿的事兒。
所以,昨天暫時作罷,一是為了姜母的考慮,二就是,要確認一下幫腔的村長大哥一家的工分有沒有問題。
而事實果然如所料。
那理由都找上門來了,不得好好利用利用?
大隊支書收起工分簿之后,忍不住還是低聲道:“那工分的事,我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他想解釋一下這事和他沒關系,只是想保住自己的飯碗,但姜安安懶得聽,轉頭就走,直奔目標人——村里的大喇叭,六嬸。
“六嬸,忙著呢?我幫你啊!”
說著,姜安安直接上手。
六嬸一看,那一個心花怒放,有人幫自己干活,誰不樂意呢?表面上說不用不用,十分的誠實,讓了一塊地方給姜安安幫忙,又主關心了一下,“你們家那工分的事……”
剛開口呢,姜安安揮著鋤頭立馬就接住了這個話題,“六嬸,其實我家的工分我也認了,但我為大家抱不平啊,你說憑什麼村長他哥一家每天懶卻能拿滿工分呢?”
六嬸一聽,呆住了。
滿工分?
第9章 這事怎麼被了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
六嬸有些不可置信。
這一家子也是不咋干活的,平時最多拿個六分,但村長他哥那一家子更能懶,憑什麼能拿滿工分啊!
見六嬸急眼了,姜安安狀似震驚捂住了,“唉喲,我怎麼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算了,六嬸,你就當作不知道吧……”
說完,繼續埋頭揮起了鋤頭。
這下六嬸急了,姜家工分變了不在乎,可是有人工分變多了在乎啊,憑啥別人懶能改滿工分,家懶就不行?
咬咬牙,看了眼姜安安,“安安,我去上個茅房啊,你先在這待著!”
撂下這借口,著急忙慌地就跑去找自己的幾個老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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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姜安安假裝不知道是要去宣傳這事兒,點點頭。
六嬸直奔不遠正在割草的幾個老姐們,一過去就酷酷說起了村長他哥一家滿工分的事。
能和六嬸這個大喇叭為老姐們的,自然在傳播消息這塊兒不相上下,很快,這件事便傳遍了周圍正在干活的村民。
另一邊,趙春梅回了趟隔壁村自己娘家,趙二眼著急忙慌走上前來。
“姐,姜安安那事兒怎麼樣了?”
語氣里帶著急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