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序雙抿,左手佛珠,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
他刻意忽視了一旁的楚欣,拉起許今怡就往外走:“今怡你就是太善良了,什麼阿貓阿狗也來找你麻煩。”
許今怡手腕驀地吃痛,抬頭看向傅淮序,只見他表面鎮靜,一雙眼卻晦暗難當。
楚欣不在,破點皮傅淮序都會張,現在他卻攥得手腕生疼。
一直到了車上。
許今怡終于忍無可忍回手,冷臉甩開人:“你弄疼我了。”
傅淮序如夢初醒,看向泛紅的手腕,滿臉歉疚。
“抱歉今怡,我只是看不慣楚欣抹黑你,你在我心里最純潔善良,絕對不會因為私心去針對誰。”
說到這,他觀察著許今怡的神,試探道:“要不要我把換掉?”
許今怡漠然垂眼,滿懷譏諷。
傅淮序說得多冠冕堂皇,一副為好而換掉楚欣的樣子,他分明是舍不得楚欣委屈。
他的話,現在一句都不信。
果然。
隔天到了片場,楚欣不僅沒走,還升咖了劇中二——
昨天的戲,是許今怡打楚欣掌。
今天,卻變了楚欣打許今怡。
第4章
楚欣還是一樣記不住臺詞,也不知道演戲要借位。
“啪!”
一掌打下,結結實實甩在了許今怡的臉上,白皙臉迅速腫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咔!”
導演氣得大罵:“楚欣你沒長腦子嗎?開拍前我給你講了幾十遍的戲,你還不會!你把許影后的臉打腫了,今天的戲還怎麼拍?!”
楚欣淚汪汪,一個勁兒道歉。
許今怡憋了一肚子的火,臉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干脆收工回了家。
沒想到開門進屋,卻發現傅淮序在家。
他一眼看見腫起的臉頰,擰眉厲聲問:“怎麼回事?誰干的?”
許今怡淡漠抬臉,對上他憤怒的雙眼:“楚欣打的,今天變二號了,戲份是打我。”
聞言,傅淮序臉一僵,語氣不自覺弱下。
“對戲而已,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見他絕口不提換掉楚欣,許今怡也只是疲憊擺手:“嗯,對戲而已,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推開傅淮序,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梯。
進了浴室洗漱,敷了藥膏消腫,一個小時后才從浴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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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就迎面遇上傅淮序,他角噙著笑,俯抄過窩就大步走到窗邊。
許今怡垂眸看下去,只見別墅門口,楚欣正跪在雨中。
傅淮序邀功似的親了親的臉頰:“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會一直跪在那,直到你消氣。”
許今怡收回視線,興味索然:“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三年,傅淮序禮佛,說骯臟,兩人一直分房睡。
半夜。
許今怡半夜被門外異響吵醒,出門走到樓梯邊,卻見樓下客廳,傅淮序把楚欣在沙發上狠狠撞擊。
“憋住了不許出聲,要是被今怡發現,你知道后果。”
傅淮序像一頭髮瘋的野狼,哪還有半點佛子的冷靜。
許今怡僵在原地,渾抖。
傅淮序居然把人帶回家里,在眼皮子底下來。
他把當什麼了?
許今怡再也看不下去,轉回房。
剛在一起時,同劇組的演員想勾引傅淮序,他不僅封殺了對方,還厭惡地扔了滿服,洗了三遍澡。
那時覺得傅淮序忠誠、有邊界,也干凈。
現在看來,他只是對其他人不興趣罷了……
隔天。
傅淮序又恢復潔自好的佛子,為了哄許今怡開心,給宣傳新電影,包場了整個影院。
還請了很多商場上的合作伙伴,儼然把觀影變了小型酒會。
他倆一出現,周圍就是一片羨慕聲:“嫂子更漂亮了,新電影票房大賣,三金影后指日可待,傅哥真是好福氣!”
“真羨慕傅哥,我要是有嫂子這麼漂亮的老婆,肯定天天守在家里寸步不離!”
眾人調笑間,楚欣從門口挪了進來。
看見的瞬間,傅淮序臉上笑容消退,眉宇間浮起一不悅。
他冷厲的視線掃過周遭眾人:“誰讓來的?”
兄弟幾人面面相覷:“之前傅哥你不是發話說,兄弟聚會的場合都上楚欣……”
旁邊人抬肘懟了他一下,他立即會意噤聲。
另一個對著許今怡賠笑臉:“嫂子您別理他,他笨不會說,傅哥就是把楚欣當個玩意兒消遣,咱們誰不知道您才是傅哥心尖上的人?”
許今怡看他們眉弄眼做戲,晃著酒杯輕笑,斜睨傅淮序一眼:“既然我在這兒,就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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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吃醋的舉,瞬間取悅了傅淮序。
他長臂一,攬住許今怡肩膀笑道:“今怡,你和可不一樣。”
話落,他收斂笑容,垂眸瞥了一眼楚欣:“愣著干什麼?還不倒酒?”
吩咐完楚欣,他便拉著許今怡坐下了。
VIP廳座椅低矮,要想倒酒時不影響觀影,楚欣只能跪著膝行。
電影放了半場,傅淮序的注意力卻始終在楚欣上。
見有其他人借著晦暗的燈對楚欣手腳,傅淮序周氣不斷降低,有要發作的架勢。
眼不見為凈。
許今怡借口離開:“我出去接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