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傅氏之前,也沒說這年薪千萬的待遇,還要幫著自己的老闆,把婚姻關系以外的人合理化啊。
他低著頭,沒再言語。
公關部負責人著頭皮頂上:“傅總,您和楚欣小姐的婚姻關系已經被外界認定,如果繼續和許小姐牽扯不清,恐怕對您和傅氏的聲譽都很不利。”
“呵……”
傅淮序聞言,捻佛珠的作一頓,鼻腔中溢出一聲哼笑。
“所以,你們現在不僅找不到人,還要勸我和今怡撇清關系是嗎?”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里雀無聲,落針可聞。
窒息迫著每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傅淮序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似是有些疲憊,聲音語調都不如剛才犀利,反而格外困頓,像是詢問眾人,又像是自言自語。
“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嗎?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許久,他緩慢地朝門口擺了擺手。3
眾人如蒙大赦,一溜煙離開,連辦公室的門都幫他關得死死的。
所有的聲音頃刻遠離。
傅淮序癱倒在椅子上,緩緩抬起沉重的手臂遮住眼睛。
袖口瞬間濡。
佛珠抵在臉側,像一串眼淚。
他哽咽著呢喃:“今怡,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你怎麼舍得,不要我?”
“明明這些事,你只要問一句我就可以解釋,你為什麼不問呢?為什麼不問問我,我的人,真的只有你……”
枯坐到深夜,整棟傅氏大廈的燈全部熄滅。
傅淮序才慢騰騰下樓,開車回了別墅。
燈黑著。
以往許今怡在家時,別墅門前總為他留著一盞明亮的燈,照亮他回家的路。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吱呀——”
別墅大門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傅淮序站在門口,看著里面悉的擺設,卻再也找不到一點許今怡曾存在過的痕跡。
扔掉的東西,他又陸陸續續買回了一部分。
可即便是把一樣的東西放在原,也了悉的味道。
再沒有一個人會在他深夜歸來時,滿心歡喜地撲進他懷里,也沒有一個人會在他早上出門前,幫他系好領帶,踮腳吻他下。
厚重的檀香味里,再沒了那的清甜。
傅淮序整個人陷沙發里。
四周空得可怕。
他或許應該酗酒,大醉三天三夜,發泄自己無安放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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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跪在佛堂誦經,一遍又一遍地向神明祈求,求平安,求回到他邊。
可他不能,他要時刻保持清醒,以免錯過許今怡的消息。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的未接來電早已超過了“99+”,都是楚欣打來的,微信上的消息也是一片炸。
有楚欣的共同群聊、楚欣的私聊、兄弟們的私信……
每個人都變了楚欣編織大網的其中一個死結,不風地勒著他,盡管他們并不是楚欣的同伙,卻一樣令他到厭煩。
一片刺目的紅點中,只有置頂的許今怡是安靜的。
他點進去,滿屏麻麻的消息,每一條前面都跟著一個小小的、紅的嘆號。
他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遲疑許久才緩緩敲下——
【今怡,我好想你。】
第11章
信息發送的瞬間。
后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傅淮序霍然起,眼中迸發出驚喜的芒,可當他轉過,對上的卻是楚欣那雙郁的眼。
扶著腰,腹部隆起。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怎麼?人走了你開始懷念了?”
見是來,傅淮序眼中芒退散,態度也隨之冷了下來,不不慢地轉著手里的佛珠,態度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來做什麼?”
楚欣譏諷一笑,徑直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了一眼二樓臥室。
“傅淮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很可笑?”
“許今怡人都走了,你還在這里裝深給誰看?早就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你不會真以為,有哪個人能得了腳踏兩條船的背叛吧?”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晚上,你讓我來這里罰跪,半夜又忍不住把我在沙發上狠狠折騰,你知道那時許今怡在哪兒嗎?”
楚欣得意笑著。
傅淮序卻渾一抖,一冰涼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竄心尖,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下一秒,他就看見楚欣抬手,指向了二樓臥室門口。
“就在那,就站在那,看完了全部。”
“傅淮序,你打著報復的幌子自欺欺人,可早就看你了,你比我了解許今怡,你說還會不會回來?”6
傅淮序如墜冰窟,怔愣著看著二樓臥室方向,心臟猛地傳來一陣的痛。
他攥著佛珠捂住口,溫潤的檀木珠子,此刻卻凍得他掌心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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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問都不問,就直接給他判了死刑。
原來,早就知道了。
可笑他還用那些拙劣的謊言去騙,甚至還想用一場婚禮和一張假的結婚證,讓留在自己邊。
傅淮序后退半步,許久才閉了閉眼睛,呼出一口濁氣。
“楚欣,我們離婚吧,這個孩子我不要了。”
楚欣笑容僵在臉上,許久才不屑嘲弄:“離婚?傅淮序,你想得。”
“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孩子我也一定會生下來,到時候,他會繼承你們傅家的所有財產,而許今怡,只能當一個見不得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