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聞言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要讓那個姓許的小明星來給景明當后媽？傅淮序啊傅淮序，我還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楚欣，不想跟結婚，最開始就不應該有牽連，有了孩子你又說不是自愿的，怎麼？是誰你了？”
傅淮序死咬著后槽牙，再度低下頭。
佛家說因果循環，傅淮序，這或許就是你的報應吧。
傅父說得對，沒有人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一手造了今天的結果，怨不得任何人。
可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可以，他寧愿自己從未幫助過楚欣。
要是楚欣沒有回國，一切都不會變。
他會和許今怡結婚，組一個幸福的家庭，再生一對可的孩子。
哪怕是許今怡為了事業不愿意生孩子也沒關系，只要他們能在一起就足夠了。
可惜現在這一切都被他親手毀了。
心底再次攀升起縷縷的痛，傅淮序攥著佛珠的手指節發白微微抖。
傅父的聲音還在繼續：“理好外面的事，你年紀大了，別讓費心。”
“如果你理不好，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不介意幫你收拾了這個爛攤子。”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傅淮序應該低頭認錯，指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和許今怡再有半分牽扯。
可不知怎的他就是張不了口，也說不出父親期盼的那句話。
他下頜繃，變一條直線，猶豫許久終究開口：“爸，我等了今怡五年，我不甘心，無論您說什麼，我認定的妻子都只有一個人，我一定會和楚欣離婚的。”
撂下這句話，傅淮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開門的瞬間。
他與門外的楚欣四目相對。
時間短暫相，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傅淮序知道楚欣可能已經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但他毫不在意，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對方。σσψ
兩人徑直肩而過。
……
另一邊。
許今怡搬回了自己上大學時買下的小公寓。
雖然五年沒有回來，大部分傢俱都落了灰，但在深度保潔之后，小家又恢復了最初整潔溫馨的樣子。
這里沒有傅淮序的誦經聲，也沒有那始終縈繞不去的佛堂檀香味。
環顧四周，久違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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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曾經最喜歡的玩偶癱倒在沙發上，忽然有些懷念沒和傅淮序在一起之前的日子。
但是年輕，有想法，來去如風。
可以在凌晨3點一個人騎著電車去看海。
也可以在深夜就著投影儀昏暗的燈隨便給自己調一杯晚安小甜酒。
關了燈，重新拿起遙控，就在這時門鈴卻突然響起。
“叮咚——叮咚——”
接著，便是那道悉的低沉嗓音：“今怡開門，我是傅淮序。”
第17章
許今怡心猛地一。
手中的遙控不自覺落。
抱著玩偶，深吸一口氣，猶豫許久，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才起走向門口。
打開門。
傅淮序站在門外。
走廊玻璃窗下的月，讓他的影顯得格外孤寂。
見許今怡出現，他眼中閃過一希的芒。
“今怡，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
“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嗎？我已經為你正名了，以后我會做得更好，過去的事我不會讓它再發生。”
“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向來無無求的眼中滿是乞求。
孤高佛子跌落神壇，卑微祈求也換不來佳人回頭。
可許今怡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毫波瀾。
“傅淮序，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也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你還來找我干什麼？”
聽這麼說，傅淮序急切地想要上前一步，卻被許今怡冷冷地擋在門口。
“你別過來，我不想再看到你。”
傅淮序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痛楚。
他左手握佛珠，掌心留下一串渾圓的痕，再度開口卑微乞求：“今怡，我知道我錯了，我愿意用余生來彌補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許今怡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
“彌補？”
“你怎麼彌補？”
“又要拿出你的施舍般的婚禮，和可笑的假結婚證嗎？”
“傅淮序，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不需要。”
“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罷，許今怡做勢就要關門。
傅淮序急之下直接手擋住了門框。
防盜門沉重的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卻固執地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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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嗦著，眼尾猩紅，哪里還有曾經半點清冷出塵的樣子。
“今怡，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想怎麼對我都行。”
“但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推開我？”
“今怡，我知道自己曾經做了很多錯事，傷害了你的那些痛苦，我愿意加倍奉還，也愿意一輩子陪在你邊，疼你，你，彌補你。”
“只求你，再看看我。”
“今怡，你再看看我。”
許今怡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不涌起一憐憫。
但這憐憫，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傅淮序，你現在這副樣子做給誰看？如今的局面不是你一手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