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傅父沒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直接出聲打斷。
傅淮序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這頓責罰了,索閉了,雙手合十,掌間繞著佛珠,老老實實跪在了地上。
布滿凸起和壑的藤條在他眼前劃過,帶來“咻”的破風聲。
下一秒——
“啪!”
兩指的藤條落在背上,傅淮序的襯衫下,頓時溢出一道痕。
第21章
傅淮序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一下、兩下、三下……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認不認錯?”
傅父揮手臂,每一下都不余力。
整整三十道藤條打下來,傅淮序背上早已是火辣辣一片。
里充斥著鐵銹味,冷汗順著他繃的下頜滴落到地上,背部的微微抖,他整個人都有些跪不穩。
可他還是強撐著直脊背,咽下一口沫,從牙里出一句:“我沒錯!”
傅父狠狠扔了藤條,背手站在他面前。
“那你就在傅氏,和那個小明星之間選一個吧。”
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句話,傅淮序撐著膝蓋踉蹌起,抬手抹掉了角的跡。
“爸,傅氏和今怡,我一個都不會放手。”
說完,他忍著后背的鈍痛,轉一步步朝門外走,全然不顧傅父在他后氣得跳腳,大罵他:“逆子!”
……
趕到許今怡的公寓時。
傅淮序背上的漬粘連著服已經干涸了,佛珠上蹭了污,留下一片暗淡。
他面慘白,敲響許今怡的家門。
“篤、篤篤——”
“叮咚——叮咚——”
“今怡,開開門,我只想看看你……”
可惜,不管他怎麼努力,周圍都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似乎是意識到許今怡不會給他開門,傅淮序強忍著一傷痛,離開了公寓。
走到樓下時,他轉回頭,一層一層數著窗口,見那扇小小的窗戶始終黑漆漆的,他空的心,才沒有那麼難。
然而,就在他下到地庫,打算上車離開時。
旁卻甩尾停下一輛帕拉梅拉。
駕駛室車窗降下,開車的人,正是他在新劇發布會上見過的那個小男孩兒,而副駕駛上坐著的,赫然是他苦等多時的許今怡。
傅淮序蒼白的抖了抖,顯然沒有預料到,他們竟然會在這種場景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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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怡……”
許今怡臉微紅,看起來是喝了酒,推開車門,步子不算穩。
循聲看去,半闔著眼睛笑了一聲:“傅淮序,你怎麼又來了?”
說話的間隙,腳下的高跟鞋歪了一下。
方明浩見狀,連忙跑出駕駛室去扶:“今怡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扭到腳?要不我背你上去?”
許今怡笑著方明浩臉頰:“人小鬼大,姐姐我還不用你照顧。”
他倆旁若無人的親昵互,徹底刺痛了傅淮序的眼。
他顧不上自己后背的傷,幾步上前推開方明浩,將許今怡拉到了自己后。
方明浩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轉過頭來還不等開口,就見——
“啪!”的一聲。
許今怡揮手將傅淮序的頭狠狠打向一邊。
方明浩沖到嗓子眼的臟話又咽了回去,不聲地后退兩步站在一旁,乖巧得不得了。
傅淮序怔愣許久,滿眼不可置信。
從未跟他紅過臉的許今怡,竟然會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手打他。
他紅著眼眶,只覺得這一掌遠比下午那頓家法更痛。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他扯扯角,居然笑了出來。
“打過了,好了嗎?”
“不滿意你可以繼續打,我不在乎,今怡,只要你愿意回到我邊,要打要罵都隨你。”
第22章
許今怡眉心跳了跳,酒醒了大半。
“傅淮序,你這樣做除了把我們都弄得很難堪以外,還有什麼意義嗎?”
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人聽清。
只是沒人發現,地下車庫角落里,照相機閃燈短暫地閃爍了一下。
傅淮序視線掃過一旁的方明浩,泛紅的雙眼直向許今怡。
“今怡,你一次又一次地推開我,是因為他嗎?”
聽他這麼問,許今怡滿臉愕然。
一旁的方明浩更是仗著,抬起一手指指向了自己,滿眼的不可思議中甚至有些清澈的愚蠢。
“誰?我嗎?”
許今怡嗤笑一聲:“傅淮序,我看你這五年,腦子真是壞掉了。”
說完,轉頭將方明浩推進車里,示意他離開。
方明浩不放心:“今怡姐,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嗎?”
他視線不停落在傅淮序上,最后實在忍不住,湊近許今怡耳邊,指著自己腦子小聲蛐蛐:“今怡姐,他這里是不是真有問題啊?我總覺得他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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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怡把他塞進車里,關上車門。
面無表道:“沒事兒,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汽車引擎轟鳴。
方明浩離開。
整個地下停車場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今怡呼出一口濁氣,看向傅淮序的眼神疲憊又無奈。
“傅淮序,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我真的不想每次都要把一樣的事重復說,我們之間早就沒可能了。”
“五年過去了,不管你是不甘心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你都應該尊重你現在的家庭,尊重你的妻子你的孩子,而不是鍥而不舍地擾我。”
“就算我和你在一起又能怎麼樣,并不能證明你有多深,只能說明我足夠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