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到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別人家庭,賤到我自甘墮落,愿意一次又一次跳進你挖好的陷阱。”
“傅淮序,我真的累了。”
傅淮序張了張,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許今怡以為他終于聽進去了,轉便走到電梯門口,按下了上升按鈕。
可誰知,電梯還沒到,就被人從后抱住,強行帶進了車里。
渾圓的古檀木佛珠硌著的下,傅淮序單手打平了座椅。
濃厚的檀香摻雜著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包裹著。
“傅淮序你瘋了嗎?放開我!”
手腳并用推搡著上的男人。
傅淮序的哀求縈繞耳邊:“乖,別,讓我抱抱你。”
“今怡,讓我抱抱你。”
“今怡,我真的很想你。”
掙扎間,不知到了哪里,上的傅淮序皺眉發出一聲悶聲,而掌心一片黏膩。
許今怡再顧不上那麼多,抬手拍亮了車頂的燈。
借著昏黃的暈,許今怡終于看清了傅淮序黑襯衫上滲出的暗紅跡。
眉頭不蹙起,責怪道:“你傷了?怎麼回事?”
看著眼中不經意間流出的關切,傅淮序目灼灼,忍不住笑了出來。
“今怡,你擔心我?”
他收攏手臂,埋首在頸間,久違的擁抱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許今怡沒理會他,騰出一只手掏出手機,當場撥打了120電話。
“您好,華庭公寓地下停車場,有人傷了一直在流。”
第23章
許今怡能覺到自己上男人一瞬僵。
下一秒,他搶過手機想要掛斷,卻發現本沒有撥出去。
許今怡了一把凌的頭髮,兀自笑笑:“我不喜歡占用公共資源,你既然能找到這里,把時間浪費在我上,想來去醫院也不難。”
許久,他緩緩起,調直了座椅靠背。
手腕上的佛珠在他掌心得咯咯作響。
他聲音里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悲戚:“今怡,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許今怡整理好掙扎間蹭的服下車,對著手機屏幕抹掉花了的口紅。
再看向傅淮序時,一雙眸子冷得幾乎要凝冰。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并且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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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余提防著傅淮序,抬腳走進了電梯。
傅淮序僵立原地。
眼睜睜看著電梯層數節節攀升,向來直的肩膀陡然沉了下去。
一深深的無力襲來,傅淮序覺得自己現在,竟然比五年前看到許今怡留下的分手字條時更無助。
那時,他還可以安自己,許今怡只是生氣了,在賭氣,只要他肯花心思哄一哄,遲早會回到他邊。
可現在,他的念想全部被打碎了。
傅淮序握佛珠克制住抖的雙手,深吸一口氣,住心底的煩躁,苦笑一聲:“難怪有人說,分離時的痛最能衡量意。”
他盯著電梯上停留的層數,眼神晦暗難當。
“可是今怡,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藏起來。”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你邊,你還會這麼抗拒我嗎?”
許久,他捻佛珠,沉沉地嘆了口氣。
浴室里。
許今怡靠在浴缸邊緣,猛地打了個噴嚏。
沒在意,只當是自己今天喝了酒,有點著涼了。
要不是因為《紅樓》前期劇宣果超出預期,投資方組織聚餐,也不會喝這麼多酒,更不用麻煩酒過敏的方明浩送回來。
五年前進《紅樓》劇組,封閉學習拍攝,經紀人手下就又簽了兩個新人。
如今雖然回來了,但名氣終究比不過從前,經紀人時常顧不上也是正常的。
正想著,一旁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聲。
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方明浩。
“喂?今怡姐,我到家了,你那邊怎麼樣?傅淮序沒有為難你吧?”
許今怡著額角笑了笑:“沒事,我已經回家了,你放心吧。”
聞言,對面朗聲一笑:“好,那我就放心了。”
掛斷電話。
拍了拍混沌的腦子,從微涼的水里起,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床上。
這一覺,睡得很沉。
之后幾天,劇組沒有安排宣傳活,許今怡難得有了一段休息時間。
整天宅在家里,看電影、追劇,照著食譜做家常菜。
不用為了弱柳扶風控制飲食,也不用跟著傅淮序那個假和尚吃素。
日子倒也樂得自在。
直到這天,許今怡做飯時,電話鈴聲響起。
連忙關火,暫停播放教程,了兩把手接聽:“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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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個陌生號碼,許久沒說話。
“打錯了吧?”
就在許今怡咕噥了一聲,準備掛斷電話時,對面傳出一道悉又陌生的聲:“許今怡,我是楚欣,我們見一面聊聊吧。”
許今怡作一頓,下意識拒絕:“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楚欣不不慢:“要是我說,可以讓傅淮序永遠都不能再糾纏你呢?”
第24章
許今怡默了一瞬,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
說完,打開手機備忘錄,看了一眼日程安排。
明天有新的劇宣活,下午四點結束。
許今怡估算著時間回復道:“明天下午六點,我們金融街一層咖啡廳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