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秦國,昭和五十八年。
京城驍勇將軍府,喜房外鑼鼓鞭炮聲不絕于耳。
著一大紅喜服的蕭鈺漱從混沌中驚醒。
還不待回神,邊忽而響起一道冷冽的男聲。
“蕭鈺漱,我和你親只是奉圣上之命,除了將軍夫人這個稱呼,往后我不會你!”
隔著喜帕,蕭鈺漱只看到男人決絕離開的背影。
掀開蓋頭,看著喜房緋紅的一切,猛然驚覺——
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四十年前,和蒙毅晟親這天!
前世,為夏國郡主,千里迢迢從夏國來到秦國和親,見到蒙毅晟后一見傾心。
為保兩國和平,以清河商賈蕭氏之份下嫁與驍勇將軍蒙毅晟。
原本以為能嫁與心之人,是此生之福。
但沒想到親之后,蒙毅晟卻將他的青梅竹馬柳如煙接到家中照拂。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才是一對。
導致蕭鈺漱頂著狐貍的罵名,守了一輩子活寡!
重生前的一幕幕在腦中回旋,蕭鈺漱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晨第三聲啼響徹整個將軍府。
蕭鈺漱剛穿戴整齊,就看到蒙毅晟推門從外走進。
他命人抬來一箱賬本放在房中。
“這是府中近年來的賬冊,此后府中中饋便由你掌管!”
蕭鈺漱愣神看向他:“給我做甚?”
“男主外主,這些東西理應予你。”
說罷,他轉離去。
蕭鈺漱看著箱子中的賬本,久久不能回神。
上一世新婚之夜,蒙毅晟讓獨守空房。
大吵大鬧卻適得其反,得男人去了軍隊營賬睡。
這次安安靜靜,沒想到蒙毅晟竟說出這樣的話。
蕭鈺漱看著箱子里的一堆賬冊,心頭五味雜陳。
將心底那一悸扼去后,起去了膳廳。
一旁的小道邊上。
蕭鈺漱赫然看到本該在軍營的蒙毅晟和他的青梅竹馬柳如煙站在一起。
舉止親昵!
蒙毅晟抬手將一支金的珠釵在柳如煙的髮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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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灑下,仿佛給他們上度了一層金。
上一世,蕭鈺漱也看到了這刺眼的一幕。
那時,曾沖過去質問蒙毅晟。
卻不小心將柳如煙推倒,讓扭傷了腳。
蒙毅晟當下斥責,并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柳如煙離開。
因為這件事,蕭鈺漱在蒙家得到一個善妒的名聲。
也許是重活一世的原因,此刻蕭鈺漱看到這一幕。
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和不甘,更沒有沖過去質問。
這一世,不想再丟失自我,癡纏于他。
蕭鈺漱撇過頭,打算無視他們直接走進膳廳。
但柳如煙滴滴對蒙毅晟說的話卻傳了耳中。
“毅晟哥哥,新婚第一日你就將這般貴重的金釵送與我,嫂嫂不會生氣吧?”
蒙毅晟蹙了蹙眉,冷開口。
“無礙。”
聽到他的話,蕭鈺漱步伐微頓。
一側頭,剛好迎上柳如煙看過來的視線。
柳如煙慌忙退開一步,與蒙毅晟拉開距離。
“嫂嫂,你別生氣,我和毅晟哥哥不是你想的那般!”
蕭鈺漱扯了扯角。
自己什麼都沒說,就已經定義在生氣了。
還真是張口就來!
沒有理柳如煙,徑直走到蒙毅晟邊。
“吃了飯,我們去皇宮!”
蒙毅晟詫然蹙眉:“去那作甚?”
蕭鈺漱深吸口氣,認真看向他:“請皇上下旨和離。”
第2章
說出這句話,蕭鈺漱忽覺渾輕松。
發現上一世怎麼也說不出口的話,現在說出來其實也并不難!
不再等蒙毅晟回應,便往膳廳里走。
但沒走幾步,的手腕被蒙毅晟狠狠攥住。
“你在胡鬧什麼,哪有昨日剛親,今日就和離的!”
他漆黑的瞳仁似帶了刀,刺的蕭鈺漱心頭微痛。
蕭鈺漱不懂,明明上一世蒙毅晟無時無刻不想與和離。
自己費盡心機以死相才將他留住。
但那段婚姻,也是名存實亡。
而這一世率先開口提和離了,卻被他說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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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鈺漱一臉平靜:“這是我深思慮后的決定。”
想了兩世,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他。
只希這一世能平安順遂,再回到父親母親邊好好孝敬他們二老。
但蒙毅晟道出的話,卻給澆了一盆冷水。
“圣上賜婚不是你想和離就能和離的,以后莫要再說這種荒唐話。”
說完,他轉便走。
但驀地想到什麼,又轉對蕭鈺漱解釋了一句。
“如煙的親人都沒了,我與一同長大,理應照顧,你莫多想。”
說完,他帶著柳如煙離開。
看著這一幕,蕭鈺漱心底只覺諷刺。
以前自己過問他們之間的事時,蒙毅晟閉口不談。
現在不在意,不過問了,那個男人卻開始主解釋。
但這解釋在蕭鈺漱心中卻格外蒼白。
蒙家又不是沒丫鬟沒婆子。
怎麼就用的著為驍勇將軍的他親自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