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母親對濃濃的思念。
“母親……”
上一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父親和母親。
自己婚姻不幸,背負了一世的罵名。
兩國相隔甚遠,一委屈就給母后寄信,導致母后因擔心而積郁疾,郁郁而終。
上一世,看到母親寄來的信件,蕭鈺漱就會不耐煩。
但這一世,只覺得安心和溫暖,將畫紙小心翼翼折好,放進口。
蕭鈺漱這才提步往錦繡院走,途徑一個栽滿荷花的大池塘。
本想直接走過去,卻看到柳如煙站在池塘邊來回張,好似在等什麼人。
轉便想繞道而行,卻被那個人一把喊住。
“嫂嫂!”
蕭鈺漱腳步一頓,不得不停下來。
柳如煙走了過來,掌大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之。
“嫂嫂,我是特意過來謝你的,是你的退出,才讓我有機會參加太后的壽宴!”
蕭鈺漱聽得心頭微窒,但也只是平淡開口:“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蒙毅晟。”
柳如煙細眉一抬,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得意。
但轉眼,又幽怨嘆息一聲。
“毅晟哥哥對我真的很好,只可惜被嫂嫂捷足先登了……”
聽到這話,蕭鈺漱覺得有些心理不適。
“你與蒙恬闊已有婚約,往后莫要再說這種話。”
柳如煙臉微變,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若不是因圣上下旨賜婚,我才是毅晟哥哥的夫人。”
“更何況,就算我和蒙恬闊有婚約,我在毅晟哥哥心中依舊比你有分量!”
說著突然退后一步,直接站到了河堤的淤泥邊,大聲喊著。
“嫂嫂,我不會水,這麼深的池塘,你推我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柳如煙勢在必得地看了蕭鈺漱一眼,后仰著跌進了池塘里!
“噗通”一聲巨響,蕭鈺漱被這一幕震的目瞪口呆。
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看到一道穿金甲的高大影,跟著柳如煙跳了下去!
第4章
蕭鈺漱心臟一。
看著蒙毅晟揮舞長臂游到柳如煙邊,再抱著穩穩游回岸邊,抱了上來。
“咳咳……”
他們二人的上已經完全,服的著皮。
尤其是柳如煙襦底下若若現的春,分外引人遐想。
柳如煙嗆了幾口水,依偎在蒙毅晟懷里低聲啜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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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晟哥哥,我好冷……”
蒙毅晟見狀,顧不得其他,趕將自己的盔甲下來蓋在了上。
“我帶你去看府醫。”
說完,他抱著柳如煙,直接推開人群,就往府醫走。
整個過程,他一眼都沒有去看蕭鈺漱。
圍觀的下人們見蒙毅晟抱著柳如煙走了,紛紛議論起來。
“蒙將軍真是大英雄,盔甲都沒就直接跳水救人!”
“聽說柳如煙和蒙將軍早有婚約,所以剛才夫人才將人直接往池塘里推搡……”
“那夫人這是嫉妒柳小姐啊,咱們將軍府世代忠良,這種嫉妒的人怎麼能嫁給咱們將軍?”
一字一句的指責撲面而來,像千萬只蚊子在蕭鈺漱耳邊嗡嗡作響,震得腦袋發暈。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比起前世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不是因為重生了,所有事的發展都跟上一世截然不同?
蕭鈺漱深深嘆了口氣,無視旁人的議論,追著蒙毅晟的腳步往房間趕去。
剛到房間門口,就被兩名廷尉史攔住了。
“夫人,有人舉報你涉嫌故意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蕭鈺漱臉一變。
“是自己跳的,跟我沒關系……”
但廷尉史一臉嚴肅地鉗制住了的手臂:“有沒有關系,等調查清楚了再說!”
蕭鈺漱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們走。
牢房。
牢門被關上的瞬間,蕭鈺漱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上輩子,和柳如煙沒有太多集。
但這一世的羈絆,卻多到出乎的意料。
想了一整夜,都沒有想明白。
柳如煙這出苦計,到底寓意為何。
讓自己敗名裂,就能上位嫁給蒙毅晟?
第二日一大早,蕭鈺漱被廷尉史帶到了訊獄。
一張冰冷的八方桌前,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椅子。
廷尉正坐在對面,一臉審視的看著。
“蕭鈺漱,你為何要將柳如煙推進河里?”
蕭鈺漱聽到這話,皺眉反駁:“我說過,不是我推的!”
廷尉正猛地一拍桌子,拔高了音量:“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還不說實話!我勸你認清現實,莫要狡辯!”
蕭鈺漱覺得百口莫辯。
要不是柳如煙吆喝那一嗓子,本沒人留意到池塘邊的一幕。
要是能有畫本子中的留影石就好了,這樣誰也不能污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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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僵持不下之際,傳來了敲門聲。
廷尉史傳話:“柳如煙小姐讓蒙將軍帶話,昨日是自己摔下池塘的,落水一事和蕭鈺漱沒關系。”
有了這關鍵的一句話,蕭鈺漱得以從牢房離開。
門口,蒙毅晟站在一輛馬車前,等著蕭鈺漱走來。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都無言。
回到家后,蒙毅晟才冷開口:“明日你去給如煙道歉。”
聽到這話,蕭鈺漱口一陣淤堵。
“落水之事跟我沒關系,為何要道歉?”
蒙毅晟的眸忽然沉了下來,看著的目帶著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