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救你才說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你就不能懂點事?”
這一刻,蕭鈺漱總算明白了。
自己能從牢房離開,不是因為柳如煙說出了真相,而是故意含糊不清讓蒙毅晟篤定自己犯了錯!
蕭鈺漱攏手心,有些失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是不是柳如煙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說的話卻不值得你相信?”
蒙毅晟的臉越來越難看。
“我只信證據,你莫要胡攪蠻纏。”
“以后你就在將軍府待著,別給我惹禍,更不許再去琴樂坊!”
他像發布軍令一樣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蕭鈺漱一愣,心臟一陣發鈍。
不能去琴樂坊,那以后怎麼辦!
想追出去攔住蒙毅晟。
卻被男人留在門口的婢給攔住了。
“夫人,將軍吩咐了,您哪兒都不許去!”
蕭鈺漱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即使現在是盛夏六月,依舊覺得渾冷的刺骨。
“蒙毅晟,我就這般不被你所信任嗎?你憑什麼輕易決定我的人生?”
喃喃自語著,轉回了房間。
翻看著母親給的信,的心久久不能平復。
三日后,下人過來敲門,告知有親人到訪,讓前往正廳。
蕭鈺漱起跟著下人去往正廳。
當看到正廳里坐著的人時,瞬間愣住——
第5章
“娘?”
夏國鄒夫人去華服,穿了一普通宦人家的服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一大袋干。
那是蕭鈺漱以前最吃的牦牛!
蕭鈺漱兩世的思念一朝迸發,眼中淚意瞬間涌上。
“娘,您怎麼來了!”
蕭鈺漱一把將母親抱住,著懷中人真實的溫度。
上一世送母歸黃土,在思念中度過余生。
如今再看到。
覺面前的母親既陌生又悉,但依舊還是那麼親切。
“娘特意來看你,怕你在將軍府住不習慣。”
鄒夫人輕拍著的后背,兩人一齊進了屋。
蕭鈺漱拉著母親的手,一刻也不愿松開。
面前的母親比上一世離開前要年輕的多,但依舊憔悴和清瘦。
從夏國來到秦國,差不多要坐兩三天的馬車。
在夏國一直養尊優,這一路也不知是怎麼過來的。
蕭鈺漱想想就覺得心酸。
“我在這邊好的,您不用擔心。”故作輕松說道。“就您一個人過來的?侍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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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夫人欣地嘆了口氣,憐地了兒的腦袋。
“娘不擔心,就是想過來看看你。怕餡,侍衛都在城外客棧候著。”
話剛說完,鼻孔里毫無征兆地溢出一串鼻,滴落在了服上。
“娘,你怎麼流鼻了?”
蕭鈺漱慌忙拿出手帕去拭,再幫母親止。
鄒夫人拿手帕串兒塞進鼻孔里,稔的作好似進行過無數次。
“無礙,來時馬車上又悶又熱,上火了而已。”
解釋完,又往房間四看了看,隨即轉移了話題。
“毅晟呢?天都黑了他怎麼還未回來?”
蕭鈺漱臉一僵,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兩天的事。
強扯出一抹笑:“將軍帶兵上山訓練去了,可能過幾日才會回來。”
聽到這話,鄒夫人圍著房間轉了幾圈,放心一笑:“那就好,看到你們小夫妻好,我就放心了!”
蕭鈺漱眼神閃爍了幾分,但還是笑著點了頭。
鄒夫人在這兒陪了蕭鈺漱兩日,蒙毅晟都沒有出現。
母倆在家里嘮嗑兒聊家常,說了好一些己話。
這日晚上,鄒夫人正在房間和蕭鈺漱聊天。
房門傳來靜。
蕭鈺漱走去開門,卻看到蒙毅晟帶著柳如煙一同回來。
愣了一瞬。
“嫂嫂……”柳如煙躲在蒙毅晟的背后,怯怯喚道。
蒙毅晟直接拉著的手腕進屋。
“如煙剛出院沒地方去,暫時住我們府中,你吩咐下人將偏房收拾出來。”
聽到這話,蕭鈺漱錯愕不已。
上一世,柳如煙可從沒來將軍府住過!
怎麼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可以住客棧,也可以住琴樂坊,為何要住將軍府?”
蒙毅晟蹙眉宇:“還未恢復好,住將軍府更合適。”
蕭鈺漱還未回過神來,就見鄒夫人從里間走了出來。
彈了彈上不存在的灰塵,笑盈盈地說道:“柳姑娘未婚,留在將軍府不合適,我帶柳姑娘去住客棧吧,也方便照顧。”
蒙毅晟皺著眉頭看向鄒夫人:“您怎麼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鈺漱,過幾日就走了。”
“你們剛親,我和如煙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兩夫妻,去客棧住……”
柳如煙看著鄒夫人,眼神一陣閃爍。
蕭鈺漱的母親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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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個人不會打的計劃吧?
扯了扯蒙毅晟的袖,可憐兮兮說道:“毅晟哥哥,我不想去客棧……”
蒙毅晟看了看蒼白虛弱的模樣,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將軍府十多間偏房,今日先在這里住下,其它事明日再議。”
亦如軍令,不容任何人反駁。
鄒夫人和柳如煙住在了偏房,蒙毅晟和蕭鈺漱睡婚房。
夜里。
蒙毅晟從外面沐浴回來,輕躺在臥榻外側。
著邊人的溫度,蕭鈺漱的心底五味雜陳。
上一世直到死,他們都從未在同一張床上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