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漱看著空的院子,無奈之下,只好找來干柴,搭了一個火架。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種窒息的抑。
看著母親的靜靜地躺在火架上。
蕭鈺漱對著母親的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娘,漱兒送您最后一程!”
做完最后的告別。
蕭鈺漱點燃鄒夫人下的干柴,看著熊熊烈火瞬間燃起。
那種痛苦和恐懼讓蕭鈺漱整個人幾乎無法呼吸。
上一世,只看到了母親的墓碑。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還要看到這痛苦的一幕。
多麼希這只是一場噩夢,然而手上被指甲掐出的痛意卻時刻提醒著,這一切都是真的。
焚燒結束,將母親的骨灰小心翼翼的裝進骨灰壇,渾渾噩噩的抱著骨灰壇,仿佛失了魂。
三日后,蒙毅晟風塵仆仆的回到將軍府,看著蕭鈺漱。
“昨日我送如煙去了城郊外的宅子,以后都不會來將軍府住了。”
聽到這話,蕭鈺漱的心沉重的如同了一塊巨石。
還未說話,蒙毅晟再次開口:“等將徹底安頓好,我就過來陪你一起照顧娘。”
蕭鈺漱眸一片死寂,如果他早點這樣做,自己或許會很欣。
但是現在,不管他做什麼,都已經遲了。
輕輕著母親的骨灰壇,心中悲戚:“不必了,我娘已經沒……”
蕭鈺漱話還未說完,就被蒙毅晟打斷。
“娘沒事了就好,等我忙完會親自去跟解釋我這些時日沒去看的原因。”
“軍營那里還有些雜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蒙毅晟便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著男人走得毫不猶豫的背影,蕭鈺漱只覺心底堵著一團火。
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刻,他也不能完完整整的聽把話說完?
和離的念頭在心底愈演愈烈。
將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裝了一個行囊收好。
寫好一封和離書,放在了書房里。
兩世嫁給蒙毅晟,兩世都過得不幸福,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圣上賜婚和離難,但不是不能離。
蕭鈺漱強下心底的緒,抱著母親的骨灰壇,朝著夏國的方向深深磕了三個響頭。
知道自己重生而來并不能改變歷史,母親的死也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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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沒想到因為的重生而導致母親提前離世。
這片地界,一刻也不想待了。
只想回到夏國、回到父親邊。
蕭鈺漱走到窗墻,拿出了上輩子一次也沒拿出過的骨哨。
這是上一世父親給的,出嫁之前,父親將骨哨予手中。
并鄭重的跟說:“漱兒,只要你想回國,吹響骨哨,城外就會有夏國勇士接應。”
連吹三聲骨哨,便從遠傳來幾道悅耳的鳥鳴聲。
做完這些,蕭鈺漱拿著行李來到了城門口。
還沒來得及出關,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穿著金甲的蒙毅晟臉上還掛著汗珠,儼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模樣。
男人一把扯過手中的行李,語氣微:“你干什麼去?”
蕭鈺漱語氣低沉:“送我娘回家。”
讓老人家,落葉歸。
蒙毅晟朝周圍打量了一遍,并沒有看到鄒夫人影。
“人在哪?”
蕭鈺漱心頭一,干開口:“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蒙毅晟的面稍霽。
“既然已經走了,你先跟我回將軍府,改日咱們再一起回你家看他們二老。”
說完,他攥著蕭鈺漱的手就準備往馬上躍。
蕭鈺漱站著未,試圖掙開他的錮。
“蒙毅晟,和離書我已經寫好放在書房了。”
“以后咱們天高海闊各自安好。”
后悔沒在婚第一日就馬上寫和離書,這樣也不會發生后面這些事,母親也不至于氣攻心而死。
聽到這話,蒙毅晟的臉倏地一沉。
“蕭鈺漱,這段姻緣從來都不是你說了算!”
他拽著蕭鈺漱的手,直接抱起,上了馬背。
一路上,蒙毅晟都沒再說一句話。
馬背上顛簸無比。
蕭鈺漱被蒙毅晟護在前,幾次想開口,卻又生生止住。
上一世,婚沒多久蒙毅晟就主向皇上請求和離,當時是死活不同意。
怎麼這一世自己先提了,蒙毅晟卻不同意了呢?
思考許久,還是忍不住打破緘默。
“和離只是全你和柳如煙,畢竟所有人都說我是你們兩人之間的絆腳石。”
蒙毅晟攥著扳指的手了幾分。
“長在他們上,你管別人作甚,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
似乎是覺得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的確讓這個人沒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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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將馬兒停,一臉認真地看向蕭鈺漱。
“我們要個孩子吧!生個孩子,你就不會瞎想了!”
第8章
蕭鈺漱呼吸一滯。
看著面前這個剛親時說不會的男人,只覺詫異而又震驚。
這才多長時日?他竟然就說要和生孩子?
上一世他們之間相了幾十年時,都是各睡各的。
一個黃花大閨,生生熬了老婦人。
這一世到底是哪里不同了?
但不管如何,都不會改變要離開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