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后,養父母依舊偏心我。
選房間時,真千金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我的公主房,媽媽立刻皺眉。
「這間是佩佩的,住了十八年,你不能跟搶,二樓其他房間,你隨便選。」
吃飯時,滿桌子都是我吃的菜,爸媽和哥哥不斷安我。
「佩佩,你永遠是我們最寶貝的閨。」
還要轉給我百分之二十的份。
真千金當場紅了眼。
「既然你們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把我認回來?」
1
家真千金林小羽氣哭的時候,我正極力地和媽媽用手語通。
想跟媽媽說,我不重要。
你們應該先照顧你們的親生兒。
可我啞也沒兩天,手語獨創。
媽媽看得稀里糊涂,連蒙帶猜后,忽然靈一閃。
「佩佩,你別激,你永遠是我們最寶貝的閨。」
最寶貝?
那林小羽呢?
我角一,無語地給媽媽豎起大拇指,您可真會說話啊!
果然,林小羽已經委屈地紅了眼。
可爸媽的眼神,還是習慣地放在我上。
「佩佩,爸爸知道小羽回來后,你一定很不安。爸爸這就轉百分之二十的份給你,這樣你心里就踏實了!」
不是!
我不要份啊!
我要你們看看你們親兒,都快碎了。
看到林小羽絕的眼神。
我捂著嚨,急得直翻白眼。
我的老天。
我為什麼要這幾天做扁桃和腺摘除手?
「不……不是……嗚……好痛……」
我疼得嗓子冒火。
勉強說幾個字,咽就像被刀子捅似的。
看我這樣,爸媽急壞了。
「佩佩,你別說話,爸媽明白的。」
明白個蛋蛋……
看了眼面逐漸蒼白的林小羽,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匆忙離開飯桌,飛快跑回二樓自己房間。
找到做題用的手寫板后,急忙趕回一樓餐廳。
才下樓,就聽見哥哥琦對著林小羽怒吼。
「你非要和佩佩爭是吧?氣哭了,你滿意了?」
林小羽尖。
「我滿意什麼?」
站起來,環顧爸媽和哥哥的臉,冷笑。
「我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你們就說我和爭。我在這個家,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我拿什麼和爭,我哪敢和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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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里最該絕的人是我。
于是趕在手寫板上刷刷地寫了一段話,送到全家人面前。
【我沒哭,我就是嚨痛說不出話,上樓拿個手寫板。】
然后,我指了指桌上的菜,蔥油鮑魚,避風塘口味的帝王蟹,蒜蓉大龍蝦,還有我最喜歡的炒腸。
一臉無語地在手寫板上寫。
【雖然這些菜都是我喜歡的,但我現在本吃不了。所以你們其實是特意給小羽準備的,為什麼不和小羽說?為什麼媽媽還一個勁給我夾菜?】
媽媽諂地笑。
「這不是小羽剛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喜歡吃什麼,就按照你的喜好讓廚師做了。又怕你難過犯病,才先夾給你了……」
我翻白眼,刷刷地寫。
【不知道喜歡吃什麼,你可以問啊!我過了十八年富貴生活,都是的的,你們還不顧首先照顧我的心,圍著我轉是什麼道理?】
發現我的表特別嚴肅認真后,全場靜默。
爸爸拿出手機看了看,一臉古怪。
「真假千金文里,假千金知道真相后,不都是大吵大鬧,最后想不開為惡毒配作死的嘛?你又有病,我們才……」
我扶額,爸爸……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馬上卸載西紅柿 APPhellip;…
媽媽挽著我的手,心疼地看著我。
「實在是怕你走極端啊!我養了你十八年,你和我們親生的有什麼區別?媽媽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琦也笑。
「份給你沒關系,哥不吃醋,反正水不流外人田,等你長大了,哥把你追回來做媳婦……反正從小看到大,你除了有病,其他的品行我們都清楚。」
我:「……」
我心里暖烘烘的,但又有一種無力吐槽的覺。
我和琦只差了兩歲,小時候還擱一個浴缸里洗澡。
他這也下得去口?
他下得去,我下不去啊!
【哥哥,你永遠是我心中最好的哥哥。我不要份,這個家很好,我也很你們。但是我也該回我家,回到自己本來該有的人生軌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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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羽目嘲諷地看著我,冷笑。
「你別擱這里假惺惺地演戲,你要真愿意放棄現在的優渥生活,就趕去收拾服走。你說這些,不過是以退為進,讓爸爸媽媽還有哥哥覺得是我走你,越發討厭我而已。」
厭惡地看了眼爸爸媽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這個家容不下我這個外來人,該走的人不是,是我。」
說完,紅著眼「噔」「噔」「噔」地跑回二樓,提著行李箱就下來了。
2
的行李箱還是來時的樣子,不用收拾。
所以,看到我還在沙發上掏充電和游戲機時,又嘲諷起來。
「磨磨唧唧,果然是不想走。沒關系,不想走就不走,我走就可以了。」
隨后看向一臉頭疼的爸爸。
「我以后可以不要你們一分錢,份我林小羽也瞧不上。只要你們把我的戶口遷回來就好,我想考清大,還差幾分,有戶口就可以解決這點。作為你們的親生兒,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