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著爸爸,一副看他臉的模樣。
爸爸頭疼地撓了撓頭,吩咐管家。
「把所有的門都鎖上,這兩個,一個都別放跑。」
然后拉著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發揮的傻白甜媽媽回三樓。
「走,我們去探討一下接下來怎麼辦,頭疼死了……」
媽媽難過地看了眼我和林小羽。
顯然,兩個兒,和爸爸一個都不想放棄。
琦黑著臉走到林小羽面前,把的行李箱搶過來扛回二樓的臥室里。
「你干什麼?」
林小羽怒氣沖沖地跟上去。
「你們這是非法囚,我要報警了。」
哥哥把行李箱往房間里一丟,然后搶過舉起來的手機,作了一通還給。
「叮咚!」
我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
是林小羽被拉家庭群的消息。
接著就看到哥哥給林小羽發了一個專屬于的轉賬。
一萬塊。
外加一句。
【歡迎小羽回家!】
這是把他這個月的生活費都貢獻了。
我立刻跟風,同樣給發了一萬塊。
【歡迎小羽回家!】
接著爸爸媽媽也給小羽轉了一筆大的。
【歡迎小羽回家!以前沒發現兒被換是爸爸媽媽的錯,但以后爸爸媽媽一定會呵護補償你。】
爸爸媽媽發的是五百萬。
我愣了一下,爸爸媽媽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果然,下一秒媽媽又發了一句。
【考慮你年齡小不懂理財,等你戶口遷回來后,媽媽會給你重新辦理銀行卡,幫你把這錢存死期,每個月可以支取利息。我們也會另外給你一萬生活費,嗯,你哥哥和佩佩,我們都是這麼養的。】
意思是沒有厚此薄彼。
林小羽沒有回復,也沒有收款。
只是撇了我和琦一眼。
「假惺惺!」
然后,就把琦推出來,「砰」地摔上門。
吃了閉門羹的琦無語地看著我,發現我捂著嚨慢吞吞地回臥室。
「佩佩,你不會真想走吧?」
「別鬧,你親爸媽一個賭徒,一個酒鬼,兩個都有暴力傾向。剛剛我搶手機時,看到小羽上好多傷痕。對了,你還有個混混哥哥。這些年你被我們養得甜,回去沒幾天就會被打死的,信不信?」
「而且你的病萬一又復發……唉!總之別犯傻……」
Advertisement
我當然知道回去不會有好日子。
當年能把我換了的人,能是什麼好貨。
【哥哥,我永遠你們。】
看到這一句,琦以為我放棄了,長長松了一口氣。
半夜,管家瞌睡松懈時,我從別墅圍墻的狗鉆出去。
站在圍墻外,回頭看著典雅致的中式別墅。
看著,我住了十八年的家。
難過得想哭。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我你們。
如果我是你們親生的,該有多好?
可我不是。
還是破壞你們滿家庭的罪魁禍首,所以我拿什麼留下來?
永別了。
3
我的親生父母住在 C 城城郊的一間破爛的小平房里。
平房外邊圍了一圈院墻。
院墻以外是小樹林和小溪。
村里的其它住戶,離這里都很遠。
就好像這家人是被特意孤立的。
嗯!
難怪林小羽被待那麼多年都沒人報警。
在這麼偏的地方,就是出人命了,也沒人發現吧?
4
小院門口,趴著一頭黑的大狼狗。
我拿著從爸爸書房來的地址和林家全家福,從出租車上下來時,它立即對我出獠牙,兇狠地吠起來。
「汪汪~~」
「誰啊?」
聽到狗吠。
院子里走出一個黃。
竹竿一樣的材,穿著紅的背心,臉上畫著煙熏妝,脖子上掛著各種藏銀的裝飾鏈子,牛仔上全是柳釘。
他盯著我看了一瞬,一臉古怪。
「佩佩?」
我點點頭,忍著痛艱難地開口喊了一聲。
「林大鵬……哥哥?」
林大鵬冷笑。
「誰是你哥,家不是說會繼續養你嗎?回來干什麼?識相,就把你這些年在家拿到的錢出來,然后滾回家去繼續撈錢。遇到那麼心的養父母,你該多幸運。」
是啊!
能跟爸爸媽媽生活十八年,我是多幸運啊!
嚨好痛,說話還是太勉強了。
我垂下臉在手寫板上涂涂寫寫,長長的烏髮遮住了我的表。
【我不會回去了!而且,我沒拿家的多錢。】
離開家后,為了讓林小羽安心。
我打算和家斷干凈。
我換了手機卡,沒有再用以前的某信和某寶。
爸爸媽媽以前給我的大額歲錢,全存了死期,銀行卡我也沒帶出來。
Advertisement
「沒拿多錢?騙誰呢。」
林大鵬嗤笑,一副不信的模樣。
我認真地寫道:
【我只拿了三千現金,要留著買藥的。咽的消炎止痛藥和鎮定藥,都很貴。】
林大鵬翻了個白眼。
「你在 A 城首富家待了十八年,上只有這麼點錢誰信啊!賤骨頭就是欠收拾,大黑,上,把這賤丫頭的耳朵咬下來下酒。」
大狼狗異常聽林大鵬的話。
一個俯沖,就撲到我上,張開盆大口朝我耳朵咬來。
我從小發育遲緩,高只有一米五。
大狼狗立起來,剛好和我一樣高。
它一張開,腥臭的口水就滴到我臉上,噁心得我起了一皮疙瘩。
就在它咬向我耳朵的一瞬間,它忽然目一變,痛苦地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