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一位漂亮阿姨,在我放學的時候,攔住了我和鄰居小姐姐,跟我說手機沒電了,想借我們的電話手表打電話……我那時候才八歲,因為治療先天白病,發育遲緩,智力跟不上同齡人,不知道電話手表是沒辦法打給陌生人的……」
我掏出藏在袖里的行軍刀,用冰冷的刀拍了拍的臉。
「漂亮阿姨,你還記得十年前,用你拙劣的騙,拐賣了兩個富家小朋友回家,當著另外一個小孩的面,把另外一個小孩開膛破肚,掏出有用的臟裝進冷藏醫療箱里,沒用的尸就丟進那個大缸里封起來嗎?」
「你……怎麼會是你……」
林母看著我,驚恐地瞪大了眼,跌倒在地,下意識地往后退。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
我一步一步朝近。
「也是,這麼多年,你們肯定干了不止一票,不記得我很正常。對了,你們一定掙了不錢吧,只是這些臟錢,你們真的敢用嗎?」
我指著破敗的院子,嘲諷道:「住著最破爛的院子,上從頭到尾都是地攤貨,最寶貝的兒子,恐怕都不知道你們有多錢吧?不然他怎麼會想到打劫我呢?」
我踢了踢地上睡得如死豬一樣的林大鵬,嗤笑。
「對了,你說你我,有他那麼嗎?你們敢讓他花你們掙的缺德錢嗎?」
我正說得起勁,林建德聽到這邊的靜,已經拿著一長長的鐵趕過來。
走到廚房門口,舉著鐵目冷地瞪著我。
「賤丫頭,你要敢他一汗,老子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無所謂地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大把工刀刀片。
一全部掰碎,媽媽好不容易給我去了疤的小手,立刻又布滿了淋淋的傷口。
可我卻像覺不到疼一樣,笑得越發開心了。
林建德愣了一下,嘲諷道:「果然是個瘋子,死不足惜。」
9
然而他才說完,一片細小的刀片就朝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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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躲開時,迎面卻來更多的小刀片。
他又喝了一堆二鍋頭,本來就有些頭重腳輕,不但沒躲開刀片,被刀片了一臉。還在努力閃躲的時候,因為左腳絆右腳,狠狠的栽在了地上。
「哎呦~」
「砰」鐵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走。
我端起桌上沒吃完的狗火鍋,傾倒在他的上和頭上。
「啊~」
痛苦的聲沖天而起,然而這里是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而且這一家人,本來就是村里最不待見的村霸,聽到靜本就沒有人敢過來。
「哇~好香呀~」
我拿著行軍刀,蹲在痛苦打滾的林建德面前,一刀就劃開了他的肚子。
滾燙的腸子落了一地。
他很快就開始翻白眼,在地上搐,一副快死了的模樣。
我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悲意。
「當年你就是這麼劃開鄰居姐姐的肚子的,我逃回去后,一直不敢跟鄰居阿姨講。我只敢說我和姐姐分開跑了……呵呵……阿姨對我可好了……可我怕阿姨會追姐姐而去……還好後來們又有了可漂亮的小妹妹,可是阿姨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總是哭總是哭……」
「都是我的錯,我們都是罪人,都該去死……唔……」
頭上忽然被重重一擊。
我回過頭,就瞧見林母,我的親媽,手里抓著剛剛林建德掉在地上的那鐵。
一臉恐慌的瞪著我。
「你……你……你和林建德這個畜生一樣,都是魔鬼,都是魔鬼。他是你親爸,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了疼痛的頭,嘿嘿笑著,笑著笑著就又哭了。
太難過了。
接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是林家的全家福。
我本來,想留在家的。
但無意中看到爸爸調查林小羽時,得到的這張全家福的一剎那,過去的記憶瞬間籠罩著我的腦袋。
我吃了好多鎮定藥,才穩住緒沒有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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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必須離開家,回到這個吃人的原生家庭。
「為什麼我的親媽是你?哪怕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婦,一個機械廠里的工人,都比人販子強呀……你說的對,這是命,我命不好!」
但接著我又用力的搖搖頭。
「不對,我的命很好,因為我遇到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他們給了我好多好多。」
「我小時候病的可厲害了,國最權威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媽媽就帶著我滿世界的跑,爸爸拼命的掙錢,就怕錢供不上,保不住我的命。以至于他患上了結腸腫瘤,割掉了一段腸子……」
首富哪有那麼好當的,是他帶著團隊拼命干出來的。
他掙錢的理由只有一個,他的閨治病的時候不能沒有錢。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媽媽。對了,還有哥哥,我的哥哥,知道我被拐后,非常的自責。因為那天他跟我鬧脾氣,提前回家了沒等我……我被拐的那段日子,他幾乎天天蹲在警察局門口,就為了能夠在找到我的時候,第一個看見我,跟我說對不起!」
「我有最我的家人,屬于你們,應該跟我這個懦弱的罪人一起下地獄,給鄰居姐姐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