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點點頭:“那我拭目以待……我等你的離婚協議書。”
說完,轉就走。
沈經年眉心深皺,不知怎麼,下意識邁出了一步。
卻被趙若晴死死挽住手臂:“經年……你和江小姐真的會離婚嗎?”
往日看見委屈的模樣,沈經年都會心疼。
可這一刻不知道怎麼,他眼前浮現的卻是江玉通紅的眼眶。
趙若晴看他似乎出神,心頭一。
放開手,低下頭去掉了眼淚:“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找你,現在還害得你和你太太離婚……我明天就會離職的。”
沈經年頓了頓,最后卻還是沒有說話。
另一邊,江玉回到了大院。
大院的墻上還留著十二歲留下的畫,只是如今早已斑駁。
其實早該想明白的,好的東西都不能長久。
對年時的沈經年心,但沈經年早已不是年模樣。
回到家,江父江母都有些意外。
江玉開門見山:“我準備和沈經年離婚了,我和他不合適。”
江父聽了,一掌拍在桌上:“胡鬧!離婚是你說離就離的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鬧得沒完,經年一直在忍讓你。”
江玉陡然起:“他忍讓我?他四年來都在和我分居,他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還把他的前友日日帶在邊!”
“甚至他公司都沒人知道他結婚了!他忍讓我……是我一直在忍讓他!”
江父怔住了,江母則是瞬間紅了眼眶。
客廳里一陣沉默后,江玉咽下間酸,轉走回自己房間。
推開門,里面還和記憶里的模樣毫無差別。
可見江母平時多用心保護著。
江玉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流下。
明明也是父母掌上的明珠,憑什麼沈經年就能這麼作踐?
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場,最后是在疲累中睡去的。
第二天一早,江玉被手機鈴聲吵醒。
迷糊接起,就聽周辭焦急語氣:“玉,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江玉一頭霧水:“沒有,怎麼了?”
周辭沉默了許久,最后凝重開口:“上次我送你去醫院時,你下大量出。”
“剛剛醫生告訴我檢查結果,判定為……流產。”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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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江玉耳邊嗡嗡作響。
下意識上小腹,不敢相信這里曾來過個小生命。
而它都沒來得及型,就接著離去。
江玉攥手機,聲音忽然啞得厲害:“周辭,你開玩笑的對嗎?”
周辭聽上去更加煩躁:“如果可以,我也希是假的。但是玉……”
話沒說完,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江玉抬眼去,怎麼也沒想到會對上沈經年的雙眸。
“周辭,我等會兒再和你說。”
掛斷電話,對沈經年微微皺眉:“你來干什麼?”
沈經年聽到周辭的名字,眸一暗:“你和周辭在說什麼?”
“和你無關。”江玉下床越過他走了出去。
到客廳,江父江母,沈父沈母都在。
原來是來談離婚的。
江玉走過去坐下,對沈父沈母點點頭:“爸,媽,其實你們不用來的。”7
“我什麼都不要,什麼也不圖,只要沈經年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就可以。”
沈經年跟來時正好聽見這一句。
他眸微冷,但沈母先開了口:“玉,我們來是想讓你再給經年一次機會的,我們已經教訓過他了。”
江玉怔了怔,倒也不怎麼意外。
沉默了會,慢慢開口:“我知道像這種家族聯姻,貌合神離、私下各玩各的夫妻比比皆是。”
“但我不愿意這樣,沈經年也親口說后悔和我結婚了。”
“好聚好散,以后我們兩家還是好友。”
說完,起就要離開。
不料沈經年卻抓住手腕:“我沒想離婚。”
江玉皺起眉:“什麼?”
“我和趙若晴之前的確有過一段,但已經過去了,我和什麼也沒有,只是上下級。”沈經年一字一句,“至于你,再怎麼鬧也不該拿離婚開玩笑。”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但是離婚絕不可能。”
江玉從沒覺得這世界這麼荒謬。
難以置信:“你不我,你厭棄我,但是你不愿意跟我離婚?”
沈經年眉心擰。
江玉突然有些煩,用力甩開他:“你知道我流產了嗎?”
“就在你和趙若晴旅游馬爾代夫的時候,在所有人都說你們郎才貌,而你什麼都沒有澄清的時候。”
“我一個人在家里快要病死,傭人看你的臉對我答不理,我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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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周辭,我現在早了一攤骨灰……你憑什麼還想把我圈在邊?”
聞言,江父江母倏然起:“玉,你說什麼?”
江玉死死忍住想沖出來的眼淚,轉就跑出了家門。
剛跑出大院,迎面卻撞上匆匆趕來的周辭。
“玉!”他攔住,神焦急,“你怎麼了?”
江玉搖搖頭,將眼角的眼淚去。
后傳來腳步聲,沈經年的聲音傳來:“江玉!”
江玉拉住周辭,一雙眼紅得不像樣:“帶我走……拜托你。”
第10章
周辭沒有任何猶豫,點點頭打開了車門。
在沈經年追來之前,車揚長而去。
半小時后,周辭將車停在了江玉常常飆車的封閉廢棄國道上。
吹過風,江玉的緒已經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