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心的滾燙,他聲音一沉:“這麼燙,還執意出去做什麼?回去休息!”
恰在這時,侍衛來報:“丞相,宮中傳旨,陛下召您和將軍立刻進宮!”
陸凌霄看了盛初衿一眼,沉聲吩咐:“備馬車,宮。”
盛初衿沒什麼神,上了馬車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刻鐘后,車在宣武門前停下。
陸凌霄看向盛初衿,見還閉著眼,手探了探的額頭,眉頭輕皺。
盛初衿卻突然睜開了眼,四目相對。
陸凌霄神自然的收回手,沒有半分遲疑:“到了。”
盛初衿輕著垂眸,斂去眼中苦:“好。”
很清楚,和陸凌霄,再不可能逾越。
一路來到勤政殿,兩人給皇帝見禮之后,陸凌霄說:“陛下,盛將軍還在發熱,煩請陛下先讓太醫給診治。”
皇帝看了眼盛初衿,沖著大太監吩咐道:“去請太醫,帶將軍去偏殿歇著。”
盛父助他打下江山,如今盛家滿門男兒皆戰死,只剩下兩個孤,他也就對盛初衿多了幾分愧疚與憐。
“臣多謝陛下。”盛初衿心頭微,跟著去了偏殿。
等太醫診脈過后,盛初衿就回了正殿,不想耽擱了正事。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皇帝問道:“朕聽說你要同初矜的親姐婚?”
陸凌霄的聲音傳來:“是。”
接著,屋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皇帝怒道:“陸凌霄,你明知道初矜那丫頭喜歡你,你還故意找了的親姐姐,是要讓初矜難堪嗎?”
盛初衿腳下一頓,手不自覺的攥,也想知道他的答案。
陸凌霄沉默片刻,才開口。
“陛下,當初若不是明月去了浙江外祖家,我帶回家的就不會是盛初衿。”
第4章
盛初衿頓時僵在了原地,原本滾燙的子瞬間如墜冰窖。
耳邊像是蒙了一層霧,聽不清其他聲音。
大太監憐憫的看一眼:“盛將軍,可要休息片刻再進去面圣?”
盛初衿攥了手,聲音沙啞:“無妨,不可讓陛下久候。”
大太監這才推開了殿門,盛初衿抬腳步殿。
殿一靜。
陸凌霄走近,想也沒想手探向的額頭:“好些了嗎?可還難?”
盛初衿電般地后退半步,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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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太醫施了針,已經好很多了。”
陸凌霄抿,對避開的作到不快,沉著臉不再多說。
皇帝的視線在他們上掃視一圈,隨即開口:“朕今日召你們來,是因為最近北境不安分,朕打算派人前往北境駐守。”
他直接看向盛初衿說:“初衿,你心中可有人選?”
盛初衿明白,皇帝這是在找要答案。
還未說話,陸凌霄已經開口:“陛下,臣替回絕此事。”
皇帝擰眉:“陸丞相,不如讓盛卿自己決定。”
陸凌霄躬一禮,語氣堅決:“陛下,此事沒得商量,誰都可以,不行!”
皇帝倏地起,怒道:“陸凌霄,你簡直放肆!給朕滾出去!”
陸凌霄也沉著臉:“臣等告退。”
說完,他帶著盛初衿離開了退出勤政殿。
一出殿門,盛初衿忍不住開口:“小叔,方才你為何態度那般強,惹陛下怒?”
陸凌霄腳步一頓:“我答應過盛老將軍會護著你,便不會讓你去北境那苦寒之地駐守。”
盛初衿垂下眸子,掩蓋掉眼底嘲諷,沒爭執:“好,我相信小叔。”
二人一路再無言。
走到馬車前,陸凌霄的小廝遞過來一個禮單說:“大人,制作婚服的繡娘已經選好,另外這是初步擬定的聘禮單子,管家請您過目。”
盛初衿心一,這才真切的到——
陸凌霄和的姐姐,是真的要婚了。
陸凌霄眼底閃過不耐,但余掃過盛初衿,還是把聘禮單子接了過來。
“就按這個準備。”
盛初衿突然開口:“小叔,我先不回府了,我去一趟軍營。”
說完,轉離開。
但盛初衿沒有去軍營,反倒折返回了皇宮。
重回勤政殿,盛初衿不等皇帝問話,一袍跪下,拱手道:“陛下,臣自請前往北境戍邊!”
皇帝眸微:“初矜,你可想好了?”
“一旦去了北境,則十幾二十年,長則永遠,你可能都不得再回京。”
盛初衿頓了下,堅定開口:“陛下,哪怕永生駐守北境,臣都無怨無悔!”
皇帝下了高臺,親自將扶起,拍著的肩膀說:“好,果然是虎父無犬!”
“你且回吧,待一切準備妥當,朕便安排你帶兵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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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盛初衿恭敬領命,只是手仍微微抖。
陸凌霄婚后,京中大抵不再有需要的人了。
可北境需要,大榮朝需要。
幾十年,一輩子……也不算長。
回到丞相府,盛初衿得知陸凌霄不在府中,便直接去了他的書房。
既然決定了要去北境,自然要把最重要的兵符帶走。
從十五歲被封巾幗將軍后,皇帝就把盛家軍的兵符給了。
給了陸凌霄保管,放在他的書房里。
盛初衿走到書房門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在府中從來都是暢通無阻,門衛自然也不敢攔。
陸凌霄的書房很簡單,還和以前一樣,只有一張書案,一個書柜。
盛初衿知道,兵符就在書柜最上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