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我找出鐘奎的鞭子,小聲問他:「今晚還玩嗎?」
「玩,你用力我。」
他甚至先吃一顆藥。
他把我摁在地上行事的時候,我發現他上還有別的傷痕。
「……」
我心里尖。
我個老天爺,他在外面玩?是跟一個人玩?還是去那種骯臟之地?
他不會有病吧……
要是把臟病傳給我怎麼辦?
就他吃藥才能行,孩子生出來會康健嗎?
6
第一次,除了痛,還是痛。
墊在下的裳上有跡,我讓萱草收拾。
也是告訴婆母,我跟鐘奎圓房了,我有落紅。
等我沐浴收拾好出來。
鐘奎早已在床上,睡得像豬一樣。
我嫌棄地睨一眼,走到窗戶邊的貴妃椅上坐下,仔細尋思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萬萬沒想到,我居然有月銀,一兩銀子。
我默默算了算,一年十二兩,十年一百二十兩。
天,要發財了。
鐘奎又出門,不知道干什麼去了。婆母說過些日子要帶我去吃酒席,還讓鎮上裁鋪來給我量尺寸做新裳。
選了幾樣銀飾,銀飾上面不是鑲嵌玉石,就是珍珠、瑪瑙寶石,得我挪不開眼睛。
回到屋子里,了又,放在頭上比劃又比劃,小心翼翼放進盒子里。
在鐘家,我像只掉進米缸的老鼠。
鐘奎隔了半個多月回來,我看他形銷骨立,像被吸干氣。
公爹也好、婆母也罷,竟無人勸他惜。
「娘子,我們今晚玩點特別的。」
鐘奎所謂的特別,就是拿布巾蒙住我的眼。
我表面鎮定,心里慌得六神無主。
「相公……」
「娘子別怕。」
一只手向我。
只瞬間,我汗倒豎。
這只手不是鐘奎的,他讓別的男人進了我們的房間,在我們睡過的床上,污了我。
我甚至能覺到,鐘奎就在房間里沒有走。
差一點點,我想推開上的男人。
腦子里想著,鐘奎二十有五,還未有子嗣,他有病,他不行。
所以找了別的男人來借種。
孩子,鐘家想要,鐘奎想要。
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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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孩子的爹是誰,鐘奎不在乎,我自然也不會在乎。
只要是我的孩子。
以后能繼承鐘家就可以了。
這個男人連著來了快一個月,夜夜吭哧吭哧地耕耘,我覺他明顯不如起初勇猛。
果真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眼見著到了去吃酒席的日子,我收拾打扮妥當,跟著婆母坐騾車前往親戚家。
婆母的堂姐,嫁得比婆母好很多,這次是嫡出幺子親,娶的媳婦據說是管家小姐。
從進門開始,我就能覺到這位堂姨母對婆母的輕視。
對婆母跟對其姐妹、堂姐妹、表姐妹完全不一樣,敷衍都懶得敷衍。
我看向婆母,像是沒有察覺到般,該喝茶喝茶,該吃席吃席,然后帶著我告辭離開。
婆母都沒得個好臉,更別說我這個鄉下村姑了。
回家的騾車上,婆母淡淡地問:「今日的酒席好吃嗎?」
「菜肴都很不錯,香味俱全,就是人……」
我看了看婆母,小聲說:「人差了點。」
婆母輕笑出聲:「人家是嫡,是夫人,兒都爭氣。」
「而我是庶,嫁商人,兒子更是爛泥扶不上墻,看不起我是正常的。要不是怕人說,喜帖都不會給我送。」
「娘……」
我握住婆母有些涼的手。
「娘,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往后的事誰能說得準呢。」
「像我,上不得臺面的農家丫頭,卻嫁到鐘家,遇上您這麼好的婆婆,了天大的福了。」
婆母看著我。
沉默良久才說道:「那你肚子得爭氣些,早日生個兒子。」
7
這……
就算懷上,生兒生我也做不得主呀。
要是可以選擇,我肯定選生兒子。
這世道對子太苛刻了。
到家我只是隨口一問:「爺在府里嗎?」
「回,爺出門去了。」
「……」
我心思微轉。
「爺一個人出門嗎?」
「有族里三叔公家五爺陪同。」
我表面漫不經心地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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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下這個人。
鐘奎不在家,我覺格外輕松自在,早起學管家,午食后去秦夫子那兒讀書認字。
秦夫子夸我寫的字進步很大,給了一本字帖,讓我臨摹。
嫁進鐘家的第五個月,我有喜了。
大夫把脈后說兩個月左右,我尋思著孩子的爹是那個男人沒錯。
反正不是鐘奎。
公爹很高興,婆母也很高興。
鐘奎知曉后,只淡淡說讓我好好養胎,依舊時常不著家。
我覺他像孤魂野鬼一般,家里飄飄,外面飄飄。
有孕的好就是,公爹開口,讓下人去接我爹娘來家里吃頓飯。
爹娘提了一只母過來。
兩個人嘿嘿笑著,又高興又局促。
吃飯的時候,看著滿桌子菜,都不知道如何下筷。
我心酸了瞬,拿起公筷給他們夾菜。
都是夾的。
「爹、娘,吃菜。」
「哎,閨你吃,你懷著孩子,多吃孩子長得好。」
娘立即要夾給我。
我住的手。
看公婆,見他們臉如常,才笑著應下。
飯吃一半,有人來找公爹,公爹便起離開了。
婆母也說吃飽了,讓我陪著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