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此事!」陸時宴像被踩了尾,立馬反駁。
「我與你有婚約在,我是大綏未來的郡馬爺,怎麼會做這種事。昭蓉,我心里只有你。」
看得出,他很心虛,都開始說胡話了。
見我不搭話,陸時宴慌神了,又喋喋不休地繼續表白:
「昭蓉,咱們自相識,你怎麼不信我呢?我只是看阿霜孤苦無依可憐,所以才對頗多照顧。」
我又試探道:「怎麼孤苦無依可憐了,不是邊塞奇子嗎?難道的份另有?」
「沒有!」陸時宴斬釘截鐵地說。
「我就是覺得一個孤從軍不易,況且軍中士兵皆是我麾下,我乃將軍,對他們照拂是應該的。」
他牽強地辯解著。
宮突然跑來,神匆匆。
「郡主,將軍,不好了,林副將突然高燒不退,里說著胡話。」
陸時宴的雙瞳驟然一,拔就要過去。
我拽住他的袖,「宮里有太醫,你還沒和我說完呢。」
「昭蓉,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他厲聲道,臉上的擔憂掩飾不住。
轉頭,又對我皺著眉。
「阿霜今日的遭遇全是因你而起,我是你的未婚夫,合該替你照顧。」
我反手指了指自己:「我?」
「若不是你善妒,故意猜忌阿霜,又怎麼會殿前失儀。昭蓉,適可而止。」
「到底是立過軍功的,和你這種深閨子不一樣。」
陸時宴說完,急匆匆地從我宮中跑了出去。
我半張著愣了一會。
然后抬手喚來小太監:「宮門落鎖了,怎麼還有外男在宮里行走?羽林衛,把他給我轟出去!」
8
夜風寒。
我站得遠,約能看見偏閣的作,聲音卻聽得清楚。
羽林衛指揮沈渡一腳踢開偏閣的門。
「陸將軍,深更半夜你還停留在宮,已經犯了宮規,請即刻出宮!」
陸時宴正給發燒的林予霜拭四肢,被這靜嚇了一跳,忙將林予霜護在后。
「沈指揮,你這是何意?林副將了傷,是皇上允在宮里養傷的。」
沈渡揮手,上來了兩個人,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
「允又沒允你,宮規森嚴,陸將軍不要讓我難做,快走!」
沈渡的聲音冷如鐵,聽起來毫沒有轉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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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的羽林衛上前一步,手已經按在了佩刀上。
陸時宴臉鐵青,強著怒氣。
「我乃昭蓉郡主的未婚夫,留宿宮里一夜,不過分吧。你郡主來,我同說。」
沈渡本懶得和他廢話,聽見我的名字,又挑了挑眉。
「正是郡主的意思。」
林予霜發著燒,整個人弱弱地靠在陸時宴上。
「將軍,郡主為何都要為難我?」
陸時宴看了一眼林予霜,死死咬著牙,出我的名字:「昭蓉……」
「林副將現在發著燒,若是挪出去,有了閃失,你們負得起責嗎?」
「可以留下,宮里有宮伺候,將軍大可放心。」
沈渡說得面無表,朝陸時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陸時宴突然驚愕起來。
「不行,不能留在宮里,阿霜跟我走。」
林予霜被他拉了一把,卻雙腳剛一著地,就暈了過去。
偏閣伺候的宮人見狀,連忙去扶。
沈渡不耐:「陸將軍,你別沒事找事了!」
他的手下順勢上前,一左一右住陸時宴肩頭,將他連推帶搡,強行帶出。
一行人經過我邊,陸時宴跳著腳喊:「昭蓉,不能把阿霜一個人留在宮里。昭蓉!」
我沒有搭理他。
偏閣的靜鬧得太大,皇兄派人來問話。
我回:「魚已上鉤。」
9
聽說陸時宴一路是被架出宮的。
此刻已經三更天,他還在宮門口焦急地踱步,不斷地差宮門守衛給我傳話,要見我一面。
「你看這人,大半夜的約我一個子去見面,一點都不顧及我的名節!」
我憤憤地說。
此刻,我正和沈渡在一起。
蹲守在皇兄寢宮外。
沈渡聞言,不自覺地挪開了兩步。
我又湊近他,悄悄道:「你想當郡馬嗎?」
「咳咳……」
他連忙捂住,耳子倒是紅了半截。
「微臣不敢高攀。」
我心里嘆了口氣,沒意思。
皇兄說,我和陸時宴解除婚約后,可以自己選未婚夫。
但左不過都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沒意思!
「我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哈……」
「噓!」
沈渡的一手指豎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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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了。」
我住他的胳膊,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宮墻暗影里,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寢宮。
這人手不錯,輕功了得。
漆黑中一道影一躍而上,到了房頂上又蜷一團。
像宮里隨可見的野貓一般輕巧。
可惜房頂上早就蹲滿了人,我們在這布下天羅地網,就等往里跳呢。
短暫的打斗后,頂上跳下來四五個人,扛著一個麻袋,朝我和沈渡的方向點一點頭。
沈渡低聲:「郡主果然料事如神。」
我松開抓著他胳膊的手,理了理擺。
「不是料事如神,是皇兄布局周。」
「走吧,去看看這位讓陸時宴牽腸掛肚的奇子,到底想干什麼。」
10
偏閣燈火通明。
林予霜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里塞著一塊破布,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
「郡主,這是上搜出來的。」
我看了一眼軍手上的東西,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