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尾了一輛豪車。
醒來的時候,面前坐著個冷艷矜貴的男人。
想到修車的高額賠償,我立馬裝失憶賣慘。
我試探:「哥哥?」
他笑笑:「老婆。」
我:?
還有這好事?
戲是假的,但我真做。
1
我追尾了一輛布加迪威龍。
在猛烈撞擊和心靈沖擊的雙重作用下,我嚇暈了。
醒來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帥得讓人,但更讓我的是修車費用。
賠?把我論斤賣了再搭上下輩子也賠不起啊。
求生瞬間占領智商高地,我巍巍地試探道:「哥……哥哥?」
男人眉梢微,微涼的指尖替我捋開黏在額角的碎發。
他緩緩開口:「老婆。」
我 CPU 直接干燒了。
失憶瓷標準流程不是對方不耐煩地撇清關系然后我順勢躲掉巨額賠償嗎?
還有這好事?債務秒變飯票了?
他沒給我宕機重啟的時間,吩咐道:「照顧好太太,所有用度按最好的來。出院前,別讓被不相干的人打擾。」
「是,陸總。」他后的人齊刷刷點頭。
他又對我說:「你家人那邊……暫時不告訴他們了吧,免得他們擔心。」
「好的,老……公。」我也老實點頭。
他走了之后,我問保鏢:「大哥,我老公什麼名字啊?」
「陸辭年陸總,太太您可以查一下。」
我查了一下,那輛布加迪威龍并不是他的全部實力,甚至連九牛一都算不上。
我差點又暈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躺在 VIP 病房里,著皇帝般的待遇。
那個空降的老公陸辭年再沒出現過,但他留下的保鏢把病房守得鐵桶一般,連只蚊子飛過都得被查三代。
錢是不用賠了,但人好像也折進去了。
照這架勢,我是不是得跑啊……
出院那天,我借口要休息屏退左右,憑借這幾天觀察好的死角路線一路潛行。
剛溜出住院部大樓,三輛黑車停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一水兒的彪形大漢涌下來。
為首那位沖我九十度鞠躬,道:「太太,先生吩咐接您回家,順便補拍一下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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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差點給跪了。
他拉開車門,作恭敬,態度強,完全沒有商量余地。
我瞅了瞅那比我命還長的車,視死如歸地一頭鉆了進去。
2
我被請進了一座私人莊園,然后又被推進一間比我家還大的化妝間。
一群掛著職業微笑的造型師圍上來,把心打扮好的我塞進一件婚紗里。
「先生已經在草坪了,太太,這邊請。」
我邊走邊盤算著網上搜羅的信息。
陸辭年,冷面閻王,家千億,關鍵是不近,心干凈。
不跑了。
這潑天的富貴,我必須接住!
陸辭年背對著我,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他正手去拿白襯衫,整個流暢漂亮的背部線條一覽無,寬肩窄腰,勻稱。
我眼睛都直了。
陸辭年似乎聽到了我的靜,拿著襯衫轉過來。
正面沖擊力更強,那、那腹、那人魚線……我覺鼻腔一熱,趕吸了吸。
臥槽!這材!這值!這老公我要定了!
我拖著礙事的巨大擺,幾步沖到他面前。
他系扣子的手一頓,垂眸看我。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陸辭年僵住,臉瞬間紅了。
我持續進攻:「老公,你害的樣子真好看!」
陸辭年:「……」
旁邊的攝影師扛著相機激地喊:「好!太好了!就保持這個狀態!特別自然!特別甜!」
陸辭年手,替我理了理本沒的頭紗。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是會很忙。
他的指尖不經意過我的耳廓,帶起一陣微小的電流。
我歪頭靠在他胳膊上,撒道:「老公,子好重,你扶著我好不好?」
就在我們擺出一個他摟著我的腰,我仰頭看他的麻姿勢時,旁邊的助理拿著我的手機走了過來。
「太太,電話。」
我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李導,那個我破頭試鏡的大制作劇組的副導演。
「喂?李導?」我趕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興的聲音:「林歲安是吧?恭喜你啊!定了!二號是你的了!下個月初進組,合同細節明天發你!」
我:「啊?」
「啊什麼啊!高興傻了吧?好好準備!這次機會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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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掛了電話。
二號?我原本只想蹭個路人甲的大餅就這麼砸我頭上了?
我這走狗屎運了?撞個車撞出個豪門老公,事業也一夜飛升?
陸辭年問:「怎麼了?」
我立刻切換回失憶模式,說:「老公,剛才有個導演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演什麼二號。我是演員嗎?」
「嗯,」陸辭年點點頭,「你是演員,目前知名度不高。最近試鏡了王導的新戲,看來是功了。二號戲份重,是好事。」
我:「?」
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都懷疑自己真失憶了,而面前這個男人真的是我老公。
不然他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為什麼會知道我一個十八線小演員的全部信息?
「哇,老公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只能繼續裝傻。
陸辭年面不改地繼續說:「你還演過《烽火佳人》里端盤子的丫鬟,《都市緣》里跳湖的路人甲,還有……」
「好了好了!」我趕捂住他的,好丟人的簡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