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什麼?陸總笑了?】
【雖然很淡但真的在笑!耳朵也紅了!】
【他爽了他爽了他絕對爽了!】
【救命!這對我先嗑為敬!】
21
我看到大屏上的彈幕,火速退到廚房另一頭,不敢再看陸辭年一眼。
陸辭年沉默地轉過,繼續理食材,只是切菜的力道好像稍微重了點。
【嗯?怎麼突然躲那麼遠?】
【害了吧?肯定是害了!】
【這忽遠忽近的,搞得我心!】
就在氣氛有點微妙的凝固時,周祁那組完「雙人自行車」任務,咋咋呼呼地回來了。
周祁一進門就吸著鼻子往里沖,里嚷嚷著:「哇!好香啊!嫂……」
那個「子」音還沒發完,他生生拐了個彎。
「……臊子面!是不是做臊子面了?哈哈,哈哈……」
這小曲并沒引起太多注意。
很快,其他組也陸續回來。
當陸辭年將最后一道香味俱全的清蒸魚端上桌時,長長的餐桌上中西合璧,堪比五星級酒店宴席。
所有人都驚呆了。
唐芯捂著:「天哪……這些都是你做的?」
「牛!這水平開餐館都行了!」陳昊直接豎起大拇指。
【我靠!總裁居然真的會做飯?!還做得這麼好?!】
【這刀工!這擺盤!家里是雇不起保姆嗎需要您親自下廚?】
【有錢有還會做飯……這是什麼人間理想!】
【歲安將來好福氣啊!雖然他倆現在好像還沒啥關系……】
【前面的,系圍那會兒都快拉了還沒關系?】
大家落座開始吃飯,話題不可避免地繞到了陸辭年上。
畢竟,作為唯一一個不是娛樂圈打工人、而是投資方的總裁,真的很容易讓人好奇。
蘇婉問:「陸先生,您平時工作那麼忙,怎麼會有時間學做飯呢?」
「興趣而已。」陸辭年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只蝦。
秦嶼又問:「陸總相信一見鐘嗎?」
「更相信事在人為。」陸辭年抬眼,好像看了我一下。
聊著聊著,不知道誰起了個頭,話題拐到了「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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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肯定超甜!」唐芯捧著臉,一臉向往。
夏清問:「陸總您的初是什麼樣的呀?一定很好吧?」
陸辭年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暗。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重要。」
這話一出,彈幕直接瘋了:
【暗?陸總居然暗過別人?】
【刻骨銘心!啊啊啊好想知道是誰!】
【被陸總暗!那位士你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那位不知名的士快出來接收潑天的富貴!】
【覺陸總語氣好低落啊,是不是還沒放下?】
【難道上綜是為了療傷?】
而我,坐在他對面,剛才那點因為他做飯好吃而產生的泡泡瞬間破滅。
我靠!我不會是……長得像他那位求而不得的白月吧?
所以他把我騙回家還對我這麼好,是因為我是替?
不過,我心里那點涼意還沒持續三秒,就被強大的唯主義神打敗了。
替就替,這麼帥、這麼有錢、做飯這麼好吃的霸總的替,別人想當還當不上呢!
長得能有幾分像他初,是老娘基因里帶著的暴富天賦。
先著再說,至于他的心……不重要!
陸辭年起去廚房拿東西,回來時地把他的碗和我的碗調換了一下。
我面前的碗里堆滿了剝好的蝦仁和剔了刺的魚,而他毫不嫌棄地就著我湯湯水水的碗盛了飯吃。
無人發現,但我的心卻跳了一拍。
22
作為做飯兩人組,我覺得吃不干活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飯是人家做的,于是我主站起來洗碗。
陸辭年幾乎同時起,說:「不用,我來。」
我倆同時手去拿同一個盤子,互不相讓,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戰。
周祁看看我,又看看他哥,弱弱地舉手道:「那個……要不我來?」
我和陸辭年同時轉頭,異口同聲:「好!」
周祁:「……」
【哈哈哈哈哈哈周祁實慘!】
【陸總&歲安:默契滿分!】
【周祁:我這張就多余!】
最后,我們仨搞了個洗碗流水線:我負責沖洗,周祁負責傳遞,陸辭年負責干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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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既視……】
【周祁:我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別說,還有效率。】
晚上是嘉賓才藝表演環節。
陳昊做了花式俯臥撐,秦嶼拉了段小提琴,蘇婉跳了段團舞,周祁講了段單口相聲,夏清朗誦了一首詩,唐芯則唱了首高音。
到陸辭年時,他拿起角落里那把吉他。
他調試了一下音準,然后略顯生疏地彈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有時會按錯和弦,但他很快會糾正。
那認真又帶著點笨拙的樣子,莫名有種反差的迷人。
【雖然彈得一般但帥炸了!】
【這專注的樣子……我死了!】
【為誰學的?絕對是為誰學的!】
【暗那位?】
最后到我。
我抓抓頭髮,唱歌跳舞朗誦都不會啊……總不能表演一個原地摳出三室一廳吧?
有了!
我站起來,活了一下手腕腳腕,對大家抱拳。
「獻丑了,給大家表演一段小時候學的……軍拳改良版!」
在眾人懵的目中,我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個利落的起勢,然后弓步沖拳、穿彈踢、馬步橫打……最后以一個高難度的回旋踢收尾。
結果我不小心掃到了旁邊的小木桌,桌面直接裂開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