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位教的宿舍門擋住，引燃帶去的布料。
我發現后，將上的外套下，披在的頭上，遮擋住的臉。
或許，在他們想盡辦法遮天蔽日、瞞天過海的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它暴在外，被大家看見。
雖極端，但未嘗不是最快的方法。
可以解救千千萬萬個和我們一樣的人，而不是單單只有我們兩個人逃走。
我告訴躲好，然后自己一個人匆匆跑出去。
我趁機切斷監控室的電源，把周熙接了出來。
所有學員都有父母來接，唯獨一人，孤孤單單。
我將帶回了家。
自此，訓練營的一切落下了帷幕。
我知道李律師大概已經推測出了事的真相。
我張張口，準備坦白。
「這場火是我……」
咕嘟咕嘟的冒泡聲響起。
媽媽：「水燒開了，我去給您泡杯茶。」
李律師：「你的故事我聽過了，這次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沒等我開口，他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他喝了口茶，開始講述。
他聲線低沉，不時長久陷沉思。
不知道他是在回憶還是在斟酌。
故事的容和我講的大一致。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結果吧。
我逃出來了。
而他故事的主人公卻永遠消逝在了花一般的年紀。
「那個孩是我的兒，而我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警察在的上發現了一封信，到最后都在怪我們收到信后為什麼不接回家。
「可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那三封信。」
他深深地埋下頭，雙手叉在腦后。
一副頹然狀態。
「我知道這份工作眼全是殘酷的現實，可我還是沒想到會親手接到自己兒的案子。」
他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李律師的做法無疑是向我的手里遞上一把刀。
他親自且自愿遞出的刀。
銳利，直取人心，但又不會造人員傷亡。
這一天后，我們默契地達了共識。
21
這場審判持續了長達三個月之久。
他們掌握了這段監控錄像，但是卻沒有掌握我的犯罪機。
這無法作為直接證據證明我就是放火的兇手。
可除了這，他們也沒有其他懷疑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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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的人抓住這一點，利用社會輿論，將我曝于眾。
不明真相的群眾到嚷嚷著，不管由頭是什麼，但是我手里有好幾條人命，就是要判我死刑。
我被限制了人自由。
李律師作為我的辯護律師。
他把外面的況告訴我。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之前訓練營的好多學員都在網上為你發聲，但……」
「但還是堵不住悠悠眾口對吧？」
我都知道。
他還把病歷本帶來了。
我之前就診的那本。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要代的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開庭那天。
好多人都去了。
有媽媽，有朋友，有訓練營里很多悉的面孔。
底下害者的家屬抹著眼淚。
我如今也從害者的份轉變了和他們一樣的施害者份了。
他們恨恨地盯著我。
如果眼神能吃人，我想我早已死了一萬次了吧。
李律師上我的病歷本以及鑒定報告，以此證明我的雙重人格。
而宋皎就是我的副人格。
一個主人格無法承和神雙重折磨下分裂出的副人格。
為承主人格的痛苦而生。
只要我這個主人格到慘絕人寰的罰，就會出現，短暫地使用我的。
他的講述中，瞞了我與宋皎心、為好朋友的事實，將宋皎打造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逐漸認識到自己只是宋皎的一個副人格。
「因為是沈玥的懦弱誕生了，嫌棄那樣的沈玥。
「如果不是沈玥的膽小、害怕、無為，不會遭那些痛苦，也在平等地恨著沈玥。
「因此想搶奪主人格軀所有權，為真正的主人。
「借沈玥的手復仇，報復所有傷害的人，所以只有那幾名教死了。
「而下一個目標是沈玥，要毀了沈玥，以此讓替自己承帶來的后果。
「所以沈玥現在也在接心理治療。」
到最后，校方領導也對審理結果無可奈何。
畢竟殺死人的不是我沈玥，而是我的副人格宋皎。
一個雙重人格患者, 其在犯罪時被副人格支配，失去自我支配能力，被歸為無刑事能力責任人。
那麼, 將被免于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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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定期接治療，直至副人格在消失。
審判結束, 我聽到有人大聲了「好」。
是訓練營的部分學員。
里面不乏有幾個知道真相的。
他們接過我, 知道我平時有的表現并不像李律師呈現的報告中那樣。
但是他們都沒有出聲質疑。
因為我知道, 我們是彼此之間的鏡像, 映照著熬過艱難的歲月。
在這千篇一律的困境里實現自救與互相救贖。
我和李律師走在最后, 出了法庭。
實在耀眼，我抬手擋了擋。
卻過手掌隙，看見了遠站在柳樹下的媽媽和周熙。
樹早已出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