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夾。
這個名字,我再悉不過。
這是我們律所今年最重要的一個項目,一個涉及百億資產的國并購案。
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我點開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個加的文檔。
我試了幾個碼,都打不開。
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閉上眼睛。
陸哲,你到底,還瞞著我多事?
3.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準備早餐。
陸哲從后抱住我,下抵在我的肩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老婆,昨晚怎麼那麼晚回來?」
「律所有個急事。」
我平靜地煎著蛋,「你呢?昨晚不是說要陪客戶嗎?」
「是啊,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
他的手臂收了些,「老婆,對不起,最近太忙,冷落你了。」
我關掉火,轉過,看著他英俊的臉。
「陸哲,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我希你不要瞞著我。」
他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我怎麼會瞞你呢?」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他。
「星辰計劃」的推進會,定在周五。
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我作為項目負責人,坐在主位上,匯報著目前的進展。
講到關鍵的技條款時,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坐在我對面的法務部主管。
「關于這一點,我們還需要更詳盡的風險評估。陸律師,你們所有這方面的專家嗎?」
我突然把問題拋給了作為外部顧問列席的陸哲。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他上。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當眾問他,愣了一下,才推了推眼鏡。
「當然,我們所有最頂尖的團隊,隨時可以為項目提供支持。」
「那太好了。」
我笑了笑,「正好,我聽說貴所的林雅律師,在這方面很有研究,不如就請來負責這部分的對接工作吧?」
我的話音一落,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知道,林雅只是個實習生。
讓負責如此核心的部分,無異于天方夜譚。
陸哲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警告。
我坦然地回視他,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陸律師覺得不妥?」
「蘇總監,」他旁的一位高級合伙人開了口,語氣里帶著不悅,「這個項目事關重大,讓一個實習生來負責,是不是太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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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律師多慮了。」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我相信陸律師的眼,他親手帶出來的實習生,能力一定不一般。而且,年輕人,總要給點機會嘛。」
我把陸哲之前搪塞我的話,原封不地還給了他。
陸哲的抿一條線,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知道,我這是在他。
如果他拒絕,就等于當眾承認林雅能力不行,打自己的臉。
如果他同意,就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半晌,他從牙里出幾個字:「好,就按蘇總監說的辦。」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臉上都出了看好戲的表。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就這麼定了。散會。」
我率先走出會議室,沒有回頭。
回到辦公室,我反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才覺后背一片冰涼。
手機震,是陸哲發來的信息。
「蘇妤,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看著那行字,冷笑一聲,刪掉信息,把他拉黑。
想干什麼?
我想看看,你為你心的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周末,我回了趟娘家。
我媽看我一個人回來,有些意外。
「小哲呢?又出差了?」
「嗯,忙。」
我把帶來的補品放在桌上。
我爸從書房出來,看了我一眼,沉聲說:「夫妻之間,有什麼事要多通,別總是一個人扛著。」
我心里一暖。
「爸,我知道。」
吃過晚飯,我陪我媽在花園里散步。
「小妤,你和小哲,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我媽突然問。
我沉默了。
「媽,如果…… 如果陸哲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你會怎麼辦?」
我媽停下腳步,握住我的手,的手心很溫暖。
「傻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住,家永遠是你的后盾。」
我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從家里出來,我開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
鬼使神差地,我把車開到了林雅那套公寓的樓下。
那輛白的寶馬,就停在專屬車位上。
我熄了火,靜靜地坐在車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黑的保時捷緩緩駛停車場。
是我送給陸哲的生日禮。
車停在了寶馬旁邊。
陸哲從車上下來,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
林雅從車上下來,踮起腳,在陸哲的臉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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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哲笑著,攬住的腰,兩人親地相擁著,走進了公寓大樓。
那一刻,我渾的,仿佛都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著那扇閉的大門,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原來,他所謂的出差,所謂的加班,都是去陪另一個人。
原來,我自以為是的幸福婚姻,不過是一個心編織的謊言。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周的電話。
「老周,幫我個忙。」
我的聲音,冷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要陸哲和林雅,敗名裂。」
4.
周一,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我看到我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和我最喜歡吃的那家三明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