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突然出宏遠集團在競標過程中存在商業賄賂的丑聞,讓價暴跌。
他們好從中牟取暴利。
而陸哲,就是他們安在宏遠集團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張總的臉,越看越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的冷汗。
「這個畜生!」
他猛地合上電腦,氣得渾發抖。
「張總,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了嗎?」
我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蘇小姐,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
我笑了笑,「我只要陸哲,和他后的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8.
張總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和我們合作,扳倒陸哲和他背后的律所,對他來說,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我們很快就達了協議。
從會所出來,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林雅的母親。
在電話里,哭得泣不聲。
「蘇小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小雅吧!還年輕,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還年輕?」
我冷笑,「伙同陸哲,竊取商業機,差點毀掉我們公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還年輕?」
「都是陸哲!都是那個天殺的陸哲!是他騙了我們家小雅!他說他會娶,會讓當上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我們家小雅,就是被他給騙了啊!」
「阿姨,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
「有用!有用的!」
林雅的母親急切地說,「我們有證據!我們有陸哲親口承認,是他一手策劃了所有事的錄音!只要你肯放過小雅,我們就把錄音給你!」
我沉默了。
狗咬狗的戲碼,果然上演了。
「蘇小姐,求求你了!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啊!」
「好。」
我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把錄音發給我。至于林雅,能減多刑,就看這份錄音的價值了。」
掛了電話,我收到了一個音頻文件。
點開,是陸哲和林雅的對話。
「hellip;hellip; 你放心,等我搞定蘇妤,和離了婚,拿到手里的份,我就馬上娶你。到時候,整個律所都是我們的。」
「hellip;hellip; 那個老東西,早就該退位了。等我當上高級合伙人,第一個就把他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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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 蘇妤?就是個蠢人,被我騙了十年,還以為我是真心。要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我早就跟離了。」
錄音里,陸哲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算計。
我面無表地聽完,把錄音轉發給了兩個人。
一個是張總。
另一個,是陸哲律所的那位,被他稱為「老東西」的創始人。
做完這一切,我把車開到江邊,搖下車窗。
晚風吹進來,帶著一涼意。
我看著江面上波粼粼的燈火,突然覺得,有些累。
這十年的,就像一場笑話。
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最后,卻全了他和別人的「」。
手機響了,是陸哲。
我直接掛斷。
他鍥而不舍地又打了過來。
我接起,沒有說話。
「蘇妤,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明顯慌了。
「你是不是hellip;hellip; 是不是給張總和王董,發了什麼東西?」
「陸哲,」我平靜地開口,「游戲結束了。」
「不!蘇妤,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林雅!是勾引我的!我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是嗎?」
我輕笑一聲,「可惜,我嫌你臟。」
我掛斷電話,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9.
第二天,整個金融圈和法律圈,都炸了。
陸哲所在的律所,出了驚天丑聞。
高級合伙人,涉嫌幕易,縱價,被證監會立案調查。
律所的價,一開盤就直接跌停。
無數投資者,本無歸。
而陸哲,作為這起事件的核心人,更是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竊取商業機,背叛合作伙伴,欺騙,每一條罪狀,都足以讓他敗名裂。
我是在新聞上,看到他被警察從律所帶走的畫面的。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卻形容憔悴,狼狽不堪。
隔著屏幕,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絕和怨毒。
而我,正坐在我爸辦公室的沙發上,悠閑地喝著咖啡。
「都理干凈了?」
我爸問。
「干凈了。」
「以后有什麼打算?」
「先把婚離了,然后,出國讀個書,散散心。」
我爸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下午,我接到了陸哲母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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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話里,把我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說我心腸歹毒,不念夫妻分,親手把自己的丈夫送進了監獄。
我一句話也沒說,靜靜地聽罵完。
「阿姨,您罵完了嗎?」
我等氣的間隙,平靜地問。
「hellip;hellip;」
「罵完了,那我就掛了。哦,對了,忘了告訴您,我和陸哲的那套婚房,我已經掛在中介賣了。您要是想留個念想,可以盡快聯系中介。」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對付這種拎不清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舌。
一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離婚判決書。
我和陸哲,終于,徹底沒了關系。
拿到判決書的那天,我去了一趟監獄。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陸哲。
他穿著囚服,剃了頭,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看到我,緒很激,抓起電話,沖我嘶吼。
「蘇妤!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拿起電話,靜靜地看著他。
「陸哲,你知道嗎?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