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啊,你媽真不是個人啊,竟然鎖著你爸,還讓你爸打我。」
「現在全家人都在欺負我啊,就只有你了……」
小時候,一直很寵哥哥,含在里怕化了那種。
可現在的哥哥,已經是個半大小伙子了。
在自己學校門口這麼鬧,他多有點難為,趕后退了兩步。
大概是看出來哥哥難堪,媽媽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雙球鞋,遞給了哥哥,
「我看城里的孩子都穿這個,我也給你買了一雙,不知道款式合不合你的心意。」
哥哥看到球鞋后,眼睛一亮,立馬興的大起來,
「這竟然是耐克的新款!媽,謝謝你!我很喜歡!」
哥哥連忙下鞋子試穿,興的來回踱步。
看到哥哥因為一雙鞋就對媽媽這麼熱,氣得不行。
但是現在家里的人都站在媽媽這邊,無發泄,只能忍著。
發現自己在家里做不了主后,經常跟媽媽慪氣。
有一天下大雨,跟媽媽吵架,氣得出了門。
結果地摔倒,傷到了脊椎。
疼得不行,想讓媽媽帶去縣城的醫院看看。
可媽媽卻笑著說,
「不就是摔了一下嗎?跟村里郎中要個止疼膏一就行了。」
「縣城的醫院那麼貴,不就要好幾千,我們家哪有那麼多錢啊。」
「況且,浩浩馬上就要讀大學了,我得攢錢給他準備著學費。」
「媽,你就將就將就吧,畢竟,浩浩可是咱們老李家的希。」
雖然知道媽媽在找借口,可的理由編得天無,只能忍著。
後來,疼得越來越厲害,甚至下不了床了。
可媽媽依舊不帶去醫院。
就指著媽媽的鼻子大喊,
「你這個毒婦,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我們家就是被你禍害這個樣子的!」
「你舍得給浩浩買幾千塊的球鞋,卻不肯花幾百塊錢給我治病,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惡媳婦!」
這話被哥哥聽到,直接黑了臉。
有苦說不出,只得吃了啞虧。
的病越來越重,可最嚴重的,還是的心病。
現在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甚至覺得媽媽故意害,想把趕出家門。
媽媽笑著把米湯喂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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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又老糊涂了,當初不是你非要把我留下,當你的兒媳婦的嗎?現在怎麼又要趕我走了?」
「而且,浩浩是咱們全家的希,將來他考上大學,有我一半的功勞呢,畢竟我生了他,還給他輔導,沒有我,哪來的他?」
冷哼一聲,
「浩浩學習好,是因為我們老李家基因好,跟你有什麼關系?」
「浩浩隨大山,小月那個賤皮子才隨你,一樣的蠢笨如豬。」
我聽到的話,忍不住想要辯駁。
因為小學畢業的時候,我的績比哥哥好很多。
可和爸爸說,家里的錢只夠一個孩子讀書。
更何況,我將來反正要嫁人,讀不讀書無所謂。
可我不這麼覺得,如果我能繼續讀書,現在績未必會比哥哥差。
媽媽聽那麼說,也不急著跟爭辯,反而自言自語道,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浩浩隨大山,是你們老李家的基因,不然也不會做出用苦計坑害自己親媽這種事兒。」
媽媽說的輕巧,可的眸子深全是寒冰。
聽媽媽承認,得意地不行。
可接著,本來應該遞進里的湯勺,撒在了被子上。
剛要張罵人,媽媽卻角一勾,笑道,
「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手當年被鐵鏈拴的太久,有手抖的病。」
「媽,要不,您以后自己吃飯吧。」
氣得不行,因為的手更抖。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見在媽媽面前氣過。
聽說二丫的媽媽也是被騙來的。
當年媽媽第一胎是二丫,差點被拿到河里溺死。
幸虧二丫媽及時趕到,這才救下了。
因為二丫媽說,如果他們要溺死二丫,就跟著二丫一起走。
二丫家里還指著二丫媽生兒子,這才留下了。
二丫的日子過得跟我一樣慘,所以我倆是好朋友。
自從弟弟去世,好像得了失心瘋,神開始有些不正常。
每次見了我媽,都指著媽媽咒罵,
「你就是個掃把星!」
「以前的老李家人丁興旺,自從你來了,兒子一個失蹤,一個癡傻,就連你婆婆,也癱瘓在床,肯定是你克的!」
「現在,你還克死了我孫子!你就是殺兇手!」
「我家耀祖命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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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冷眼看著二丫,笑道,
「,你說的沒錯,耀祖的確是我害死的。」
「你還記得我剛被騙到村里那幾天嗎?我寧死不從,是你說的,如果不聽話,就關豬籠浸到河底,不信不聽話。」
「那天耀祖也不太聽話,所以我按照你的法子讓他聽話了,怎麼,你自己教的法子,自己不認了?」
二丫尖一聲,朝著媽媽沖過來,
「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替我孫子報仇!」
媽媽輕巧的躲過,然后狠狠的踹了二丫一腳。
看著趴在地上,哎喲哎喲的起不來,媽媽開心的笑了。
「不得不說,你教的法子真的很管用,耀祖臨死前都在求饒,讓我放過他呢,可是你們誰又放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