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太子雉奴登基了!
雖然他只有 9 歲。
但他天資聰穎,在朝臣中也很有賢名。
我和皇后都了太后。
皇后被尊為了仁圣皇太后。
我被尊為了慈圣皇太后。
我才 27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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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奴太小。
顧命大臣有四個,兩宮太后垂簾聽政。
我學著理政事。
雉奴和我也很是親近。
他從小,每每服我都是親自給他,給他繡,親自送他跟前,看著他穿了,然后夸他好看,才不舍地離開。
他時,我跟著木匠學習給他做玩。
反正除了伺候皇上,也沒別的事做。
他擁有的第一只木馬、第一個風箏、第一個陀螺,都是我親手做的,要麼就是和木匠一起做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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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懷金剛奴時,雉奴還哭了。
我去見他,他閉門不出來。
剛開始我不知道原因。
後來去了三次,每次他都不見我。
我才意識到他或許生氣了。
我在他院外每次等他一個時辰。
已經是我懷著子等他的極限了。
我怕等太久,出問題。
我等他的第二次,他撅著小出來了。
氣鼓鼓但眼淚汪汪的樣子,看的我心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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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他到無人的地方,抱著他坐在凳子上,輕聲哄他:「雉奴,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對,惹你生氣啦?你說,我都改,好不好?」
他的眼淚想決堤的洪水。
剛開始他咬牙不說。
我哄了他好一會兒,他才噎噎說我懷了小寶寶,將來也不會他。
說嫡母大姐姐,不他。
我將來也不會他。
我才知道,原來他心里這麼多委屈。
我拉著他,和他說了我當初份低微,和他說了和當時的太子妃是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和他說了我有多他。
我向他保證,就算弟弟妹妹出生,他在我心里也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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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一直覺得虧欠了他。
我也沒什麼正經事做。
所以對他的事格外上心。
他上學了,他學什麼,我也跟著看,就為了能和他多說些話,多了解他的況。
當然,為他做的事,金剛奴來的時候,也全都能照搬在金剛奴上。
因為我在閨中為了掙錢,寫了些話本子。
雉奴看了,對我更加孺慕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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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關系很是親近。
對我如今學習理政務,也很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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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手忙腳的三個月后,我逐漸能獨自批閱奏折。
也開始正式和仁圣皇太后垂簾聽政。
當我看見閣首輔時,愣住了。
他穿著一合的深藍服,面如冠玉,舉止莊重沉穩,然后跪倒在我面前。
不是徐巖青,又是誰!
進東宮后,我就再也沒有過他的消息。
我也沒主打聽過。
當時的太子在意我時,偶爾也拿他來酸我幾句。
我心里不恥他,但還是上說徐巖青比不上他分毫。
可是太子哪里能和徐巖青比!
太子不過大我們幾歲而已,但因為早年縱聲,好好的被糟蹋的不樣子。
俊的臉,在他生命的最后幾年里,也蠟黃枯瘦,眼睛下面有巨大的黑眼圈,眼睛也長年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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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天在謝家,是他故意讓下人在我面前說他那里有賞賜可以領。
他早就想要我進東宮。
第一次在京城我拒絕了。
因為我至也是謝家的兒,所以他不好再做什麼。
第二次他去謝家,又被我的勾的心難耐,知道我金銀珠寶,就故意騙我上當。
如此卑鄙!
他作為太子,作為皇帝,別的大的缺點沒有。
但唯獨好聲這一件,做到了極致!
他那個所謂的真,也就持續了幾個月而已。
後來還不是被年輕漂亮的子勾的連真的臉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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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快 30 的徐巖青,好像一朵開的正艷的花。
等著人去采摘。
政事結束。
雉奴已經困了。
太監背著他回去睡覺。
仁圣皇太后也回了宮。
我坐在簾子后,溫聲問道:「這些年,你還好嗎?」
「回太后,微臣一切都好。」他恭敬道:「臣無時無刻不在希太后一切安好。」
我紅了眼眶。
想起我曾經也是個豆蔻,會為了他的一句話、一個作,得面紅耳赤。
他是這個世界上真的過我的男人。
我的爹不我,死去的皇上更不我。
我的兩個兒子還不算男人。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我一眼,又垂下眼睛:「如今太后已經穩坐高位,可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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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巖青是首輔,他實際理的政務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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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最年輕。
我簡直不敢想象,他是怎麼年紀輕輕就爬到了首輔的位置。
但之前我學習理政務,都是一目十行,能盡快完就盡快完。
但現在……
四個顧命大臣,和我們兩宮皇太后,還有皇帝,都在一個宮殿批閱奏折。
其他三個大臣,老的老,懶的懶,病的病。
仁圣皇太后更愿意陪著公主。
公主也快出嫁了。
雉奴小,熬不住就要睡覺。
我和徐巖青則理政務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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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時不時一起討論該如何理棘手的事務。
時不時痛罵不知所云尸位素餐的員。
時不時一起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