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被心之人背叛，自會立馬衰敗下去。
果然，當娘的還是最了解自己的兒子。
可我那好婆母事先不了解清楚，只知曉一半啊。
知聽得了對他兒子有利的前半段，
后半段卻是不知曉。
中蠱者，若斷絕，那些背叛，卻會立馬反撲到的好兒子上。
而我，子便會愈發好轉。
若再得了藥引。
我便能徹底擺蠱蟲。
3
容娘住進靜心苑后，這柳府里的規矩。
一夜之間好似全變了。
明明也不是什麼世家小姐出，出風月場所，卻嫌這嫌那。
嫌棄下人準備的俗氣，穿上襯得暗沉。
第二日，柳修文便親自來到我的房間里，打開了我盛放的箱子。
那里面，有我陪他從清貧走到富貴的所有裳。
也有他親自為我選的布料制作的。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料子和繡工皆是京城數得上的。
他的指尖劃過一件月白的云錦，那是我最的一件。
那是母親留下的繡樣，我親手畫了圖，請最好的繡娘做的。
「菀菀……」
柳修文問都不問，將那件衫取出，回頭看我，眼神溫得能掐出水來：
「高人說了，借運需同氣連枝，相通，方能見效。這件，便先借給容娘穿幾日，好不好？」
我能說什麼呢？
我只能點頭。
于是，我便看見容娘穿著屬于我的華服，在院子里追逐蝴蝶。
擺飛揚，像一朵盛開的山花。
而柳修文則在一旁盯著，滿心滿眼都是。
上的每一寸鮮，都像是從我上剝離下去的。
府里的下人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同和憐憫。
這容娘是一刻也不消停。
沒過幾日，容娘又說用不慣府里的胭脂水。
嫌平日里用的那些東西味道太沖，熏得頭疼。
柳修文二話不說，私自用了我的嫁妝。
派人去京城最負盛名的「千金坊」。
將新到的西域貢品全包了回來。
事后厚厚一沓賬單送到我面前時，我正喝著藥。
那藥苦得發，我卻面不改。
我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驚人的數目，提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云珠在一旁氣得眼圈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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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可是夫人留給您的箱底的銀子啊！怎麼能……怎麼能給那種人花！」
我放下筆，輕咳兩聲：
「無妨，夫君這般做也是為了我的病早日能好，只要我的病能好，花些銀子算什麼。」
「就當做他們應得的工費了。」
畢竟，他們既然用了我的東西，自是要付出代價。
就怕這代價，他們承不起。
不過，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柳修文聽聞此事，特地過來看我，握著我的手，滿眼：
「菀菀，委屈你了。」
「再等等，再等等……」
「我只想我的菀菀今后無病無災！」
我靠在他懷里，神虛弱。
可我的心底卻激不已。
委屈什麼，今后我自然會無病無災。
用不著他在這虛偽。
4
柳修文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承諾：
「菀菀，你放心，我絕不會！」
這怎麼能行。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出手。
那個容娘倒沒讓我失。
男人嘛，那點可憐的自制力算得了什麼。
容娘不過三兩下使了眼，穿了件骨的衫。
柳修文就「被迫」上了容娘的榻。
第二日，他脖頸間俱是紅痕。
他知曉此事絕對瞞不過我。
便跑到我面前一個勁扇自己耳。
「菀菀，你打我吧，我真是……醉了酒……」
「我錯把當做了你……」
「我不是人……」
我這麼他，如何看著他挨打呢。
畢竟，他都說了，他還得救我呢。
我著帕子垂淚：
「夫君……我知你一切為了我……」
「可我還是好心痛……」
柳修文眸底閃過一異樣。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
「菀菀，不知怎的，我的心也好痛……」
「可菀菀，待你好了，我們便能白頭偕老……」
心痛？
起作用了。
我心痛是裝的。
他心痛卻是實打實的心痛。
同心蠱開始反撲了。
5
只是這點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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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修文沒在意。
反倒是他眼底閃過一得意，卻仍是溫地為我尋來話本。
「菀菀，看些話本，轉移傷痛，你放心，我只會你一人……」
男人的話，聽聽便罷了。
有一便會有二。
他開始頻繁地留宿東廂房。
夜里總會折騰到大半夜。
他自是有一番說辭。
「菀菀，我去問過大師了，大師說我若能同容娘越是親近，你便會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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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迫不得已……」
瞧瞧，他對我是多麼的深意切。
對外，他的說辭是為了「氣融，徹夜中和」。
更好地為我「借運」。
白日里，他對我關懷備至，湯藥不斷，噓寒問暖。
夜里，東廂房卻時時傳來笙歌燕語，靡靡之音穿墻壁。
鉆進我的耳朵里。
云珠那丫頭總是氣得發蒙：
「真是一對夫婦！」
「怎麼不累死他們！」
小丫頭委實氣憤。
捂著耳朵蹲在那里氣沖沖的。
等解決了一切，我可得多給小丫頭點月銀。
府里的風言風語，早已傳遍了。
人人都說我這個正室夫人失了寵，被一個風塵子踩在頭上，真是可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