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吵架第二天,閨給我發來男友抱著小青梅一起坐旋轉木馬的視頻。
視頻文案是:「我是他永遠的第一順位。」
如此親,他卻說只是把當妹妹,讓我不要無理取鬧。
可後來,看到我和回國的鄰家哥哥親打鬧,他卻瘋狂質問:
「我們還沒有分手,你是要給我戴綠帽嗎?」
我看向他,諷刺道:「回旋鏢扎自己上,知道痛了?」
1.
從倫敦回國的前一天晚上,裴墨卿給我發消息:「明天我去接你,我知道航班的信息。」
我沒回,過了一會兒消息又彈了出來:「阿芷,明天見。」
隔天晚上七點,我下了飛機。
結果在機場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裴墨卿的影。
我推著兩個大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廳,有出租車司機熱地給我打招呼,「誒,去哪?」
我抱歉地笑笑,「有人接。」
天沉沉的,大塊大塊的烏云,把天空得極低,迎面而來的秋風,呼呼地吹著,掀起集的落葉。
我嘆了口氣,翻出手機又給裴墨卿發了一遍航班信息。
結果在機場門口等到天黑,來來往往走了一撥又一撥的人,可還是沒有看見裴墨卿的影,手機也沒有消息。
出租車司機看不下去,降下車窗,苦口婆心地勸說,「,都快十一點了,再不走就沒有車了,這里離市區又比較遠。」
我了疲憊的眉眼,「謝謝師傅,走吧。」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剛洗漱完,閨林月給我發來消息,是一段二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里的人我再悉不過,地點像是在山谷里,裴墨卿抱著他的小青梅徐嘉一起在游樂園坐旋轉木馬,姿勢親。
而文案是:「我是他永遠的第一順位。只要我需要,他永遠都會最快來到我邊。」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形抖。
怪不得……怪不得不來機場接我,原來又是去陪徐嘉了。
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然后是腳步聲,裴墨卿扯了扯領帶,啪一聲打開了客廳的燈。
我和他遙遙對。
裴墨卿手上提著一個致的草莓蛋糕,他愣了兩秒,聲音似乎有些不悅,「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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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手機,顯示兩分鐘之前有三個未接來電。
我的目在他上停留片刻,似乎嗅到他外套上刺鼻的梔子花香,不斷竄進我的鼻子,嗆得我直咳嗽。
「裴墨卿,你為什麼不去機場接我?我從七點等到十一點,你人呢!」
裴墨卿靠著椅背,神居高臨下,眼神變得比剛才幽暗了一些,「我剛剛才忙完,從公司回來。」
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窗扇被風刮開,雨滴飄落進來,更覺得凄涼。
我嗤笑,「剛剛忙完?難道你連跟我說一聲你在忙的時間都沒有嗎?」
頓了頓,毫不留地揭,「還是你的那位小青梅又出了什麼無關要的事,非要你去陪著?」
他臉上一下子就沒了,一雙銳利的漆黑雙眸瞬間劃過復雜神。
「你在胡說什麼?我都跟你解釋了很多遍了,我和嘉只是好朋友而已,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裴墨卿將蛋糕放在長桌上,溫聲我,「阿芷,別無理取鬧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阿芷,生日快樂。」
我都差點忘了,今天是我的二十九歲生日。
「你還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本來這次的歐洲之旅是要和裴墨卿一塊去的,結果到了機場,剛準備過安檢,裴墨卿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徐嘉打來的電話,掛斷電話之后,裴墨卿就說他媽媽生病了,不能陪我出國了。
然后裴墨卿把我一個人丟在了機場。
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十分坎坷地完了十五天的倫敦之旅。
我靜靜地看著裴墨卿,所有的作都凝固在半途,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影像。
他笑得有些僵,拉過我的手腕,「是啊,阿芷,生日快樂,這是我陪你過的第二個生日,以后還會有很多次機會的。」
我失神的瞬間,蠟燭已經點了起來。
͏「阿芷,許愿吧。」
我閉上眼的瞬間,眼淚順著眼角下來,我吹熄蠟燭,自顧自地拿起刀切開蛋糕,往裴墨卿面前放了一塊,他有些詫異,「阿芷,你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特別的那一個,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外面那些傳言你都不要信。」
他吃了一口,「明天晚上嘉的接風宴,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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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說想見見你。」
我挖著生日蛋糕,聞言抬眸看向他,「好啊。」
神晦不清,裴墨卿沒有再管,回了書房。
又騙我,無休無止地欺騙。
周末堵車,到的時候差不多人都到齊了。
裴墨卿西裝革履,一前一后進包間,彼時徐嘉正與旁邊的人談笑風生。
許久沒有見徐嘉,好像更明了,微微一笑,就宛如春花明。
穿著一油畫紋鏈條吊帶收腰短,黑長髮,卷翹髮質細蓬松,雪紅,肩薄纖瘦,看見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復正常。
「終于見到大名鼎鼎的沅芷沅大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