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質問讓裴墨卿應接不暇。
「好好,你還是在為嘉生氣,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只是單純的男朋友關系,并無其他,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
裴墨卿喊了幾聲我的名字,我都沒有理會他,他耐心告罄,「好啊,你要鬧你就鬧吧!」
空氣幾乎快要凝固,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不安完全吞沒了我。
其實我從未想過要跟裴墨卿分手,因為我們已經見過雙方父母,真的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裴墨卿他本就不值得我托付終。
現在說出來,更多的竟然是如釋重負。
「沅芷,你一定會后悔的,到時候后悔了可別哭著來求我原諒你!」
我嗤笑一聲,「裴墨卿你早就變心了,你覺得一切都是我在無理取鬧?你把一切錯誤都怪在我的頭上,好掩蓋你變心的事實!」
裴墨卿沒有想繼續跟我糾纏,不死不休,他冷哼一聲又進了書房,砰的一聲關上門又恢復平靜。
我跌坐在沙發上,心痛到不斷捶打自己的口,可是無濟于事,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隔天從公司回到家,了搬家公司上門收拾東西,可怎麼輸碼都不對。
連續輸錯三次之后,我意識到是裴墨卿更改了碼。
真是可笑。
我開始大力地捶門,「裴墨卿開門!你還要不要臉,你居然還敢改碼,這個房子的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
本來打算清空之后,掛到中介上去賣掉。
好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家里的阿姨看不下去,給我轉了門把手,我氣勢洶洶地沖進去,「裴墨卿!!你給我出來!你什麼意思!」
從主臥走出來一個搖曳風姿的人,上……竟然穿著我之前送給裴墨卿的男士睡,袒地踩著拖鞋走下來。
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姐姐這是做什麼?嚇死我了。」
我瞇了瞇眼,「你怎麼在這里?」
「昨天晚上被房東趕出來了,墨卿哥哥不放心我一個人住酒店,只好就在墨卿哥哥這里借住一下了。」
徐嘉有意無意地了脖間的紅痕,我冷笑一聲,孤男寡,共一室,槍走火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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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姐姐,你不會介意吧?我其實真的不希你會因為我跟墨卿哥哥吵架,這樣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姐姐,我跟墨卿哥哥只是好朋友而已,畢竟我們都要認識三十年了,但若是你有什麼不滿的,一定要跟我說哦。」
我最看不慣這副假惺惺的綠茶模樣了。
當然我也沒有慣著,沖上去就拽著的頭髮,扇了一掌。
「你真以為在我面前裝可憐、裝無辜我就拿你沒辦法?還有什麼墨卿哥哥這里?這是我的地方!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
正在洗手間里洗漱的裴墨卿聽見掌聲,來不及裹浴巾了,直接赤著上半走出來。
「沅芷!你瘋了!」
我反手也甩了裴墨卿一掌,「我是瘋了,我就是個瘋子!我一直以來的忍氣吞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不是讓你覺得我好欺負?裴墨卿,你別忘了,我們兩家是商業聯姻,裴氏集團蒙難之時是沅家出手相助的!」」
他統統都忘了!
忘了故事的開始,是他主來追我,說我好漂亮好優秀,他很崇拜我。
也忘了兩家聯姻之時,他單膝下跪,捧著我的手說這輩子只我一個人。
裴墨卿神似有微,徐嘉瞥了一眼裴墨卿,立馬哭著鬧著說自己的臉被我扇腫了。
「好痛啊,墨卿哥哥,沅芷,你好狠的心啊,打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打墨卿哥哥,你有什麼就沖我來!」
好一個伉儷深的畫面。
「行啊,沖你來也可以,順手的事。」
我抬手又是一掌,結果被裴墨卿攥住了手腕,「別鬧了!沅芷!你鬧夠了沒有!嘉是因為被房東趕出來了,上哪去找房子?我不可能讓流落街頭吧?就讓回來休息一下又怎麼了?你別太過分了!」
我不想跟他掰扯,連忙讓搬家師傅進來收拾東西。
「讓讓!別擋道!」
聽見我的指令,一下子涌進十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人,徐嘉捂著肚子不聲地往后退了半步,我微瞇了瞇眼,又移開視線,搬家公司的人作麻利地將東西都收拾裝箱,櫥里的服、包包、首飾,化妝臺上的東西全部都被清理干凈了。」
裴墨卿臉上浮現出焦急的神,「阿芷,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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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你最好也作快點,否則后面看房的人來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我就轉離開了。
留下一個看好戲的徐嘉和暴跳如雷的裴墨卿。
「沅芷!你真是瘋了!」
大概裴墨卿是希我主說出這句話的。
我以為他會明白我們之間不該只有真,也該有利益的牽扯。那些年,他們家不安的時候,徐嘉毅然決然選擇了出國遠離他,只有我全心全意地陪在他邊。
我的真心毋庸置疑,也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赤誠之心。
那段路,是沒有辦法比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