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掐死我，我也恨不得現在一刀砍死你，但我有本事全而退，你有嗎？你敢我嗎？你不了我的，趕回去吧，一會兒徐嘉又哭著鬧著要找的墨卿哥哥了。」
其實從一開始我和裴墨卿的關系就是不對等的，那個時候我跟商頌剛剛分手，整日都無打采的，爺爺突然有一天找到我要我跟裴家聯姻。
如果我不是沅芷，裴墨卿是不會娶我的。
「裴墨卿，或許是從一開始就注定我們的結局了。」
氣勢洶洶地來，氣勢洶洶地走，他試圖威脅我些什麼，想讓我回心轉意，可什麼都打不了我了。
地上一片狼藉。
我嘆了口氣，腦子里閃過無數個畫面，卻一個都抓不住。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徐嘉又來公司鬧。
「我的好姐姐，你到底做了什麼，墨卿哥哥回來發了好大一場火，我跟墨卿哥哥只是純友誼而已，本沒有你想得那麼齷齪！」
徐嘉提著一個已經過時的包包，大搖大擺地在公司大放厥詞。
有保安上前攔，本不起作用。
「況且你跟墨卿哥哥都要結婚了，鬧得這麼難堪不好吧。」
我皺著眉，「我會如你所愿的，我跟裴墨卿不會結婚了。」
徐嘉佯裝驚訝地捂住了，「難道是因為商頌？我之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還有幸上過好幾節商頌的花藝課，他可真是天賦型選手啊。」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在。
「是嗎？徐大花藝師？不過不久之后的國際花藝大賽你有資格參與嗎？」
手機有些合時宜地響起，屏幕上閃爍著裴夫人三個字，看來我跟裴墨卿鬧分手的事已經鬧到了兩家人面前。
「徐嘉，你繼續鬧吧，盡管鬧，鬧完你還是嫁不進裴家，你信不信？」
徐嘉臉巨變，「沅芷，我不信啊，因為……」
因為什麼？
「我懷了裴墨卿的孩子，裴家就算不喜歡我，也不可能不接這個孫子。」
我移開視線，已經有些顯懷了，只是因為瘦，幾個月的孕無法直接斷定。
我嗤笑，「懷孕？真是裴墨卿的嗎？」
我說得輕描淡寫的，徐嘉捂著肚子往后退了一步，怪不得不能喝酒，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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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還在震。
又是一場仗。
5、
我按了接通，裴夫人溫的聲音穿過聽筒傳出來，「阿芷啊，好久都沒有回家來陪阿姨說說話了，是不是？最近工作是不是有點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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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最近接了幾個新項目，有些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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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裴夫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好久沒聚聚了，不然明天晚上讓墨卿接你回來一起吃頓便飯如何？」
我點頭，「好啊。」
徐嘉攥了拳頭，等著我掛斷電話才開口，「我跟墨卿哥哥快認識三十年了，不是你這個後來者能隨隨便便足的！」
徐嘉是個很驕傲的人，就算心里知道也不會承認的。
到老宅的時候已經暮降臨。
路燈過窗戶，我隔著半開的車窗看見客廳里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裴墨卿不知道往徐嘉手里塞了個什麼東西，的鉆石在昏暗的燈下仍然璀璨奪目。
特別閃亮，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媽按住我的手，「阿芷，你跟媽說實話，為什麼要分手？婚期都已經敲定，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他心里有別人了，我也不想嫁給他了，可能我跟裴墨卿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夾雜了利益的真心，我不想要。」
我媽呼吸一窒，顯然事比預料的還要嚴重許多。
「好，分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媽都支持你！」
我沉聲，「媽，您回公司吧，我進去了。」
宴會廳裝飾得富麗堂皇，華的窗簾、華麗的吊燈以及鮮花和綠植的點綴，我了包里打印的照片，厚厚一疊。
裴墨卿神冷漠，周氣低得可怖。
徐嘉站在他對面，打扮得致靚麗，黑大搭配淺藍直筒牛仔，跟我對視一眼，又怯生生地往裴墨卿后躲了躲。
裴夫人笑笑，「阿芷來了呀，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快坐下吧，馬上開飯了。」
好久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一頓飯了。
「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小吵小鬧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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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裴夫人的話，從包里拿出那些不堪目的照片：去機場那天，裴墨卿拋下我去醫院陪徐嘉的照片，還有在酒吧接吻的，相擁的，太多太多，他們真的做了太多親的事。
我拿著照片一張張翻過，抑制不住地憤怒。
「不是小吵小鬧，就是分手。我和裴墨卿破裂，他背叛了我。」
我踢倒了地上的空酒瓶，發出刺啦刺啦的滾聲，「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不過就是賠了三年青春而已。」
裴叔叔拿過那些照片，反手就是一掌甩在了徐嘉臉上，「當初我們家破產的時候你比誰跑得都快，現在好起來了，你又要毀了裴家！徐嘉！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