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裴墨卿,你別再試探我了,我現在才想明白,可能我從來都沒有過你,我發現我可能從來都沒有放下過商頌,畢竟你也知道八年的,況且,你的人是徐嘉,你現在只是不習慣我的離開而已。」
裴墨卿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可能包括我們邊共同的朋友都理所應當地覺得,我和裴墨卿永遠都不可能真的分開,不過就是小吵小鬧,最后還是會和好的。
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轟轟烈烈、驚心魄的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沒有那麼多死去活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
裴墨卿被我的話刺激到,覺得沒面子,「沅芷!我告訴你,你別后悔!你遲早有一天會哭著鬧著跪著求著我跟你和好,你怎麼可能離得開我呢!!」
又開始在這異想天開了。
還沒等裴墨卿發完瘋,我就掛斷了電話。
徐嘉的事發酵得很嚴重,幾家都揭了的惡行,幾乎是被全平臺封殺。
徐嘉整天都待在家里不敢出來,倒是裴墨卿始終都對不離不棄。
「我要去找沅芷算賬!肯定是沅芷干的好事!就是為了商頌!都是為了商頌所以才報復我的!墨卿,我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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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卿也無能為力,只能盡力安,「等風波過去,你先暫且避一避風頭,好不好?你現在還有孕,不要太傷心難過了,畢竟找槍手確實是你做錯了,但你還有孕,肚子里有我們的孩子。」
裴墨卿嘆了口氣。
手抱住徐嘉,心里卻想著別的事。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工作結束,回家的路上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睜開眼發現已經在家門口,司機不知道等了多久,也沒有催促醒我。
「謝謝你啊,師傅。」
「大小姐,似乎有人在等您。」
深秋的夜里風都是寒冷的,我吸了口氣,堪堪抬頭,瞥見門口那輛悉的布加迪,還有立在車頭前的人影。
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他微弓著,有意無意地撥手里的打火機,發出滋滋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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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關車門的聲音,他眼往這邊看過來,神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阿芷?」
我停下腳步,沉寂的眸子映著夜一點星,溢出幽幽笑意,「商頌,你還是不肯告訴我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嗎?」
到底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原因?
「我說了原因,你就能原諒我嗎?」
我站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纖長的睫輕,「或許。」
我記得十八歲那年,人禮的晚宴結束之后,我穿著拖鞋踩著地上的影子,商頌提著高跟鞋走在我后面。
我往單元樓下走,商頌突然住我,然后很突然地問我,要不要跟他談。
我給了跟現在一樣的答案,「或許。」
可商頌還是搖頭,眼中忽然涌上了許多難以言喻的緒,「可我不能說。」
夜風拂,我眼眸里藏著風雨來的怒火,在公司爬滾打這麼多年,本該早學會了如何藏匿緒,可面對商頌,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砰的一聲,我故意大力地關上了大門。
趴在沙發上想了許久,沒有那麼多死去活來,陪伴到老才是深。
其實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我時不時就打趣商頌想讓他賠我一個正式的告白,商頌對那些老掉牙的告白方式總是嗤之以鼻的。
什麼寢室樓下擺蠟燭啊,唱歌啊,他從來都不會做,就知道整天板著臉皺著眉跟我說,「沅芷,你彩搭配到底是怎麼學的?你有時間多上上課。」
「沅芷,你的概念太虛,進度太慢,質量太差,重寫,重做,重看,重來。」
我所有的技巧還有習慣,甚至是我的知識基礎都是商頌教的。
我嘆了口氣,心中的郁結之氣卻沒有消散半分,最終還是撥通了林月的電話,「你還是告訴我吧。」
10.
林月如實回答,我的眉皺。
「你還記得倫敦那場稀世罕見的大火嗎?」
我記得,消防隊足足撲滅了三天,最后還是燒毀了不居民樓,原來商頌就是其中之一。
「發生了什麼,我也忘記了。他失明了,醫院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眼角,後來好不容易能看見了,但只能看見灰白黑三種,這對一個花藝師來講是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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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們當時都已經談婚論嫁了,但你家里人一直都不太喜歡他。如果這個問題橫在你們中間,阿芷,你會很為難的。他不想讓你為難,所以干脆人間蒸發。」
命運多舛,命運敲定了,就是要這麼發生。
「可是商頌明明告訴我,他一直在公司啊,沒有回那個老舊公寓。」
「哎,他怎麼忍心告訴你。後來好不容易覺恢復,但只要一看見火就會有應激反應。徐嘉當過他的學生,所以不可能不知道。」」」
高中時候的商頌其實績一直不好,從高一開始。那個時候,商頌爸媽鬧離婚,沒有人愿意要商頌的養權,只能將商頌丟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