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姻丈夫不和,我私下找他的寵蛇抱怨。
「他不行,離婚后你跟我還是他?」
蛇瞪圓了眼。
我看到天空飄過彈幕。
「誰懂啊?蛇老公克制、禮貌、服務態度好,每次都自己忍住,還以為老婆滿意極了。結果轉頭一聽,天塌了。」
「男主今晚要把藏起來的子拿出來了。」
「還是狼牙棒!主死定了。」
說了一個月沈赦的壞話,我知道,死期來了。
我留了離婚協議就跑。
半路,卻從兜里出了一顆蛇蛋。
「主不知道吧?寶寶蛋有定位功能,一直在喊爸爸爸!憤怒蛇寡夫馬上來抓老婆!」
1
沈赦養了一條黑王蛇。
每次他出門,蛇會從書房爬出來,找我玩。
一開始會嚇到。
可我每對它說一句話,蛇就給我金豆豆。
溫順地用尾我,鼓勵我繼續分。
͏一來二去,我和蛇了知己。
每次和沈赦鬧矛盾,我就拉著蛇抱怨。
一邊撿它給的金豆豆。
不知不覺,囤了十幾個豬豬存錢罐。
「沈赦的手太冷了,我想分床睡,他每次都把我凍得涼冰冰的!」
「每次吃飯他都不說話,是不是討厭我啊?」
「我生日不想要那些珠子了。又欣賞不來什麼瑪瑙冰種,就像鵝卵石一樣。直接打錢行不行?」
蛇不會說話。
只是一臉深沉,吐舌,輕輕地我的手。
隔天,沈赦在接我之前,轉進衛生間烘暖手指。
晚餐也有地加了暖燭。
他在對面,不經意提起。
「食不言,寢不語。你之前被魚骨頭噎到,不記得了?」
生日那天,沈赦照例送了一堆拍賣來的首飾。
我準備拿幾條去賣二手。
手機卻收到他的轉賬。
金額是我的出生年月日。
我發現,只要和蛇吐槽的事,總會莫名其妙許愿功。
這寵蛇絕對是祥瑞啊!
今早,見沈赦出門,我立即跑去找黑蛇。
黑蛇稔地從上一點點纏繞上來,一雙金豎瞳亮晶晶,附耳傾聽我的抱怨。
這次,還是大猛料!
我紅著臉,小心翼翼說,「沈赦,不行。」
黑蛇緩緩歪頭。
敲出一個問號。
2
單純的小蛇懂什麼呢?
我只能詳細地解釋。
「你們蛇類沒有這種煩惱吧?畢竟雙管齊下。人類呢,像沈赦,每晚他都要很用力,累得一直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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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幾分鐘而已,沈赦上都出了薄薄一層汗。那表,很痛苦,好像要死了一樣。」
「所以我也在配合他的表演啊。我只能裝自己好累,讓他趕去休息,哈哈哈。」
「小聲點,別告訴你主人,這多不彩啊!」
說完,我輕松地卸下擔子,吐一口氣。
雙手攤開,等著它給我金豆豆。
可黑蛇卻瞪圓了眼睛。
似乎在消化這件丑聞。
它緩緩地爬下我的手,癱在地毯上。
繼續消化主人痿的事實。
我開玩笑逗黑蛇。
「要不,我和沈赦離婚吧。那你跟我,還是跟他?」
蛇直接僵一條樹枝。
我正準備哄,一行行麻麻的彈幕彈出來。
「主死定了。這蛇就是老公沈赦啊!」
「誰懂,重的沈赦每天都用盡全力克制,溫細膩,以為老婆滿意極了。結果今天一聽,老婆覺得他不行,還要離婚!」
「天塌了。」
「今晚沈赦就要拿出藏的子,讓主死翹翹。」
「我沒看錯的話,還是狼牙棒。」
這次,到我僵了。
我和蛇面面對視。
企圖挽回局面,「其實,我剛剛在逗你玩啦。你主人很厲害哦!真的。」
它沉默地我一眼,甩出十幾顆金豆豆,散落在我面前。
然后,頭也不回地游進了書房,反鎖門。
和沈赦的小作一樣。
每次鬧了脾氣,就默默進書房。
我怎麼就沒猜到,我的老公不是人呢?
回憶起這幾個月,我當著正主的面,說了幾千句他的壞話,存了幾千顆金豆豆。
我也踉蹌起,手腳冰涼。
跑進房,拿出提前印好、以防萬一的離婚協議。
如果彈幕是真的,那我今晚要被沈赦弄死了。
還是,提前卷錢跑路吧!
3
收拾完,我打的車沒到,沈赦的車先停到了門口。
隔著落地窗,我看到他下車,抬頭,朝我的方向投來冷淡仇恨的眼神。
下頜線朗。
眉眼卷著濃郁的沉。
我立刻藏好離婚協議,噠噠噠跑下樓,順從地挽著他的手,喊「老公啾咪」。
卻被沈赦不著痕跡地躲開。
心里一涼。
我訕笑,想著,我等會兒就窩窩囊囊地離開,不會再礙他的眼。
沈赦垂眸,說,「家族聚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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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惶恐,又有點興。
每次去沈家,他的長輩都會給我塞金條。
可是,彈幕上跳出來的容,似乎不太好。
「天啊!沈赦要請主學一學家族的經驗。」
「沈家今晚做的菜都加了猛料噢!主吃飽了,才有力氣度過今晚,不會被沈赦*死。」
彈幕還心地屏蔽了敏字。
我猜,是「殺」還是「打」?
都不是什麼好詞啊!
我勉強出笑,說要上樓換服。
一進房間,在包里藏了證件。
還有滿兜的金豆豆。
等我拉開副駕門想上車時。
沈赦用手掌抵住車門,目落在我的鞋尖,不想看我。
語氣微啞。
「你坐后排。」
怎麼,死前不能弄臟你的副駕位置嗎?
我忍不住低聲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