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看了后媽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謝程野,發現他沒什麼意見后,才把車鑰匙給我。
謝程野現在是我的兵,他敢有什麼意見。
后媽小聲:「這車原本是你方爸爸買給你的升學禮的,哎……」
哎什麼哎。
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謝程野到家先洗了個澡,他這些天在外面不說過的不好,但也不差就是了。
畢竟我爸從不吝嗇給這個繼子零花錢。
但謝秀芳非覺得兒子在外面吃苦了,瘦了,要親手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給他。
我了句,「給我做個糖醋排骨,還有土豆燒牛腩。」
后媽沒理我。
我爸:「小晴,你弟弟才回來,別不懂事。」
我不懂事?
忘本了是吧?
之前謝秀芳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看到謝程野洗完澡從樓上走下來,我清了清嗓子,故意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讓謝程野回來都干了什麼……」
謝程野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跳下來,急忙打斷了我的話,「做!」
他媽:「?」
我爸:「?」
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謝程野:「糖醋排骨和土豆牛腩都要做!」
他媽:「可是你吃牛過敏……」
謝程野:「姐姐要吃,就要做!」
他媽驚奇地看著自己兒子,兒子從小就跟我不對付,沒想到出去一趟心大變,還上「姐姐」了。
我爸到無比的欣: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啊!
我滿意地離開餐廳。
我閑散地躺在沙發上,「哎呀,突然有點想吃西瓜。」
謝程野閃現,「我去給你切。」
我:「要小塊的哦~」
謝程野忍辱負重:「知道了。」
活了二十年,前半輩子被后媽繼弟欺,如今后媽在廚房給我做飯,繼弟給我切水果。
至于我爸,把他們母子倆拿住后,我爸不足為懼。
「看什麼呢老登,去給我點杯茶來喝。」
我爸:「……好。」
這就是翻農奴把歌唱的㊙️嗎?
爽!
太爽了!
這個暑假我簡直在家里耀武揚威,后媽給我做了幾次飯我還不滿意,沒想到十指不沾春水的謝程野爺也學會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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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好幾次問他,「你跟媽說,你是不是被脅迫了?」
「方晴是不是在網上找人欺負你了?別怕,媽給你做主!」
謝程野不耐煩:「如果當初不是你強行給我改志愿,我會像今天這樣嗎?」
「你別管了,這是我跟之間的事。」
「以后我的事,你別手了。」
他媽老實了,大閉得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淪為我的奴仆。
謝程野從一開始有明顯的抵緒,到現在伺候了我一個月之后,竟然習以為常了。
看到我吐葡萄皮,他自然就手來接了。
除了喊姐姐的時候并不是很順口。
不知道是不是「姐姐」這個詞喚起了他心深一些難以言說不為人知的。
某個深夜,我還發現他地看著手機的聊天記錄發呆。
以我 5.1 的視力我清楚地看到那個頭像是我的小號微信。
不是吧不是吧?
他在深夜懷念那段無疾而終的?
我瞇了瞇眼,「謝程野,你在干什麼?」
聽到聲音他仿佛被嚇了一跳。
我仿佛還聽到了他猛吸鼻子的聲音。
他轉過來,然后做賊心虛地把手機藏在后面。
他眼眶潤不敢抬頭看我,「你來我房間干什麼?」
我語氣拽的二五八萬:「這是我家。」
「別說房間了,就連你都是我的。」
他長長的睫輕,耳朵尖尖詭異地變紅了起來。
我悠悠地補充:「仆人。」
一秒回到現實,謝程野抬頭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我踢了踢他的腳,「去,給我收拾行李。」
他這不是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我想著有免費的奴仆不用白不用,先讓他把我行李收拾好了再走。
謝程野現在怨氣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麼大了,他任勞任怨地去給我收拾行李。
他跪式服務,疊好服,分類,裝箱。
別說,我已經把他訓練出來了,以后還可以去干家政。
原本房間里只有收拾行李的聲音,謝程野突然說話,「那個,你能不能,把小號刪了?」
我:「嗯?」
「刪什麼,不是好的嗎?」
「還能提醒你,沒事別網。」
「說不定下一個你網到的就是七大姑八大姨了。」
謝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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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了,五分鐘后,朋友圈更新了一條態。
【曾經發了瘋的想,現在發了瘋的忘。】
痛!太痛了!
我坐在收拾好的行李箱上挑眉,喲!還是個非主流。
評論區很熱鬧。
【意不會消失,思念不會停止。】
【或許為憾,才能被銘記。】
【問了問心,它說不自。】
【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麗不及他第一次見你……】
評論區簡直添如。
謝程野沒把自己網到繼姐的事說出去,太丟臉了。
他只能打碎了牙默默往肚子里吞。
4
由于謝秀芳給自己兒子改了志愿,導致他現在跟我讀一樣的學校且一樣的工商管理專業。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大一開學,我大三開學。
大三開學比大一開學要晚兩個星期。
等我去上學的時候,謝程野已經軍訓到一半了。
我把車開到宿舍樓,然后給謝程野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