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中午,他應該軍訓完了這會兒。
「喂,什麼事?」
我:「你在哪呢?」
謝程野:「食堂。」
我:「正好,給我打包一份魚,然后再過來幫我搬行李。」
謝程野:「……」
他沒說話,我約聽到電話那頭他室友在問,「謝程野,你朋友啊?」
「不是。」
室友起哄:「跑那麼快還說不是……」
十分鐘后,謝程野氣吁吁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笑嘻嘻地看著他,「很絕吧,沒想到上大學了還要生活在我的威之下吧。」
謝程野把熱乎乎地魚塞我手里,一雙狗狗眼亮的發黑,「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我拿過魚:「知道就好。」
謝程野:「……」沒見過這麼會蹬鼻子上臉的。
車里開了空調,我上車慢悠悠地吃著魚,「對了,我宿舍在二樓 206,床在進門左邊。」
「好了,搬去吧。」
謝程野二話不說就開始搬。
等我魚吃的差不多了,他也搬得差不多了。
室友看到我來,憋了好半天,終于問出口,「方晴,這是你男朋友?」
「又高又帥,力氣還這麼大,吃上好的了居然不告訴我們……」
謝程野不知道是搬的東西太重還是什麼,臉憋的通紅通紅的。
我們寢之間講話就是有些口無遮攔的,再聊下去,該問我床上和不和諧了。
我趕打住,「這是我弟弟,謝程野。」
「也是我們學校我們專業的大一新生。」
室友急剎車,「?」
「哦哦,哦!」
「害,不早說。」
室友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猛地一拍腦袋瓜,「我想起來了,大一新生軍訓評選的新晉校草里面就有他的照片!」
就說這麼眼呢。
謝程野:「……咳咳,東西已經搬完了。」
我:「行,再給我把床鋪一下。」
他看上去脾氣很不好的樣子,沒想到他一聲不吭,就幫我鋪床去了。
室友把我扯到一邊,悄悄問:「這是你之前跟我們說的那個繼弟嗎?怎麼好像不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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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訓的。」
短短一個月,狼狗已經被我磨平了爪子馴服了家犬了,說不定他以后的朋友還要謝我這個大姑子。
室友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謝程野:「……」我聽得見謝謝。
不過搬東西我也沒讓他白搬,我還是好心給了他一點報酬的。
我送他出門的時候給了他一瓶我的高級防曬霜。
謝程野一臉抗拒:「這什麼,我不要。」
我:「你都曬黑了,丑了。」
「現在不要,以后找不到朋友有的你哭。」
謝程野:「……」
「你們這些的就喜歡小白臉。」
他嗤之以鼻。
我:「是呀是呀。」
謝程野:「我看上的孩子是不會這麼淺的。」
我:「是是是,喜歡你孤獨的靈魂行了吧。」
說完,他莫名其妙地盯了我好幾眼。
等他在我這干完雜活之后,離下午的軍訓也不遠了。
他室友睡了午覺起來,就看到謝程野在鏡子面前默默的防曬。
室友:「誒,你怎麼還上防曬了?」
「背著我們卷是吧哥們?」
「嘖嘖嘖,男人一旦開始就說明有況了。」
「午覺都不睡,還不承認是去見朋友了?」
謝程野:「……」
5
開學兩個多月,謝程野的室友都知道了他有一個神友。
直到那天我們學生會的招新,他們看到謝程野在幫學生會搬資。
他室友:「野哥,你昨天不還說不參加學生會,嫌麻煩嗎?」
謝程野也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我作為學生會副主席,剛好在旁邊聽到了,「嫌麻煩?」
我今早發微信讓他來加學生會的時候也沒看到他不耐煩呀。
「謝程野你嫌我?」
累的跟狗一樣的謝程野,「姑,我哪敢……」
室友看到眼前這幅郎妾意的場景,回過味來了,發出了興的猴,「喲喲喲,沒想到野哥懼呀!」
小聲點,這很彩嗎?
不對,「懼是什麼鬼?」
猴暫停,室友愣住了,「你不是謝程野的神友啊?」
我:「不是啊。」
「我是他姐。」
室友瓢:「紫、紫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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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謝程野:「……」
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室友:「他開學以來經常往外面跑,給人跑送飯取快遞我們還以為是……」
我:「哦,那都是給我送的。」
謝程野冷不丁解釋了句,「異父異母的姐姐。」
室友不明白了,既然是姐姐,那為什麼室友起哄他天天跑出去見神友的時候他都不解釋。
反而現在說姐姐了還解釋。
這好像……不難猜啊。
仿佛知道室友沒憋好屁的謝程野,突然拿著各種部門的宣傳單子塞給他,「趕選,想去哪個,選了趕滾。」
室友恍然大悟,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玩野啊,自己的姐姐都敢下手。】
學生會招新圓滿結束,謝程野了我的手下,只是因為他是自己人用的比較順手。
只是用的太順手了,讓別人誤會我跟他郎才貌默契十足的還以為是。
我問他為什麼不解釋。
他理直氣壯,「沒什麼好解釋的,正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煩。」
我想到之前有不生來向他示好的,結果都無功而返。
我后知后覺:「你拿我當上擋箭牌了?」
趁四下無人,我湊過去,「你才大一,好的青春年華誒,你不打算談?」
距離很近,的呼吸仿佛就在耳畔,耳邊的溫度跟心率一樣不控地猛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