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桿的姿勢不對。」謝程野俯近我，手掌扶在我的腰上，手覆蓋在我手上，一點一點掰正我，矯正我的姿勢。
徐舟：「？」
徐舟被氣走了。
臺球室就剩我跟謝程野兩個人了。
我：「……松開。」
謝程野聽話走開。
我杵著桿子看著他，「這下你滿意了吧？」
謝程野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
我氣急敗壞：「你不談，你就來破壞我的桃花！」
「謝程野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去告訴你媽你網……」
我話還沒說完，他靜靜地看著我，「你去啊。」
我熄火了：「？」
「你不怕？」
他不是最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了嗎？當初還低聲下氣求我來著。
他要是不怕了，我今后還怎麼拿他？
謝程野沉默兩秒。
我默默提了口氣，張地看著他。
他思緒百轉千回，突然猛地湊近我，低聲說了句，「怕。」
他湊上來的那一刻，像一顆大狗頭，我心跳不自覺加快。
靠！
怕就怕，你離這麼近干什麼？
嚇我一跳！
7
轟趴活進行到晚上，氣氛越來越高漲了。
玩游戲的玩游戲，唱歌的唱歌，甚至還有拼酒的。
大家都是學生，酒喝多了不好，我勸了幾句，沒想到反而被他們拉著喝酒。
我酒量不好，不敢多喝。
喝第二杯的時候我看到謝程野的室友鬼鬼祟祟地坐到我旁邊。
「學姐。」
我了眉心，腦子還清醒著，「你是謝程野那個室友？」
室友點頭，眼神清澈得像個新兵蛋子。
「我今天話還沒說完。」
「你說。」我側耳傾聽。
室友：「就是，今天謝程野跟你打電話，打著打著就沖出去了，然后我跟著他過來，才發現原來他是擔心你傷了。」
我神一頓：「擔心我？」
室友：「是啊，平時你有什麼事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
「我也沒見他跟別的生走近過。」
「而且他對你不一樣，眼神很不一樣。」
「不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是男人看人的眼神。」
「我有個親姐姐，我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我還發現他把你的照片打印下來，每天晚上都要看好久……」
Advertisement
我：「……」
我思考了兩秒，想起來他這段時間主得過分的行為，我也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尤其是他今天尤為反常。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麼？」
室友撓了撓頭，老實代：「我跟人打了賭，賭你倆能。」
我眼睛轉了轉，「我也要賭！」
謝程野找到我的時候，我正于一場熱烈的告白綁架當中。
是他室友告訴謝程野我被他們起哄要答應徐舟的告白。
其實我很不喜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表白。
有種趕鴨子上架的覺。
本來我還覺得徐舟人好的，但是這種表白方式完全是踩中我雷點了。
畢竟我跟他還沒發展到互通心意的程度。
他怎麼就那麼自信我不會當眾拒絕他呢？
我抬了抬手，示意比當事人還上頭的眾人冷靜下來，「不好意思，你們這樣我力會很大。」
「是兩個人的事，徐舟，我跟你單獨聊聊吧。」
徐舟捧著花沒。
什麼意思？
給你臺階你不下？
那就別下了。
我心里剛冒出這個想法，忽然一個殘影從人群中沖了進來。
「讓讓，擋路了。」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突然冒出來的謝程野給牽著手走出人群了。
謝程野擋在我前面，「喜歡就喜歡，不都說了旁邊單獨聊嗎？」
「結果你捧著花擱這表演上了。」
「真是表演型人格。」
「方晴要真喜歡你，不用搞這麼大陣仗，你站在那，自然就喜歡了。」
「差生文多。」
有替真好。
8
這麼一鬧，我提前溜了。
我是開車來的，但喝了點酒，只能把車拿給謝程野開了。
我坐在副駕駛，突然出聲，「為什麼站出來幫我？我談了，不正合你意嗎？」
謝程野：「嗯？」
我：「我要是談了，就有男朋友伺候了，你的牛馬生活就結束了。」
他避重就輕，「經歷過我這種高配版的，你看得上他？」
什麼經歷過他……
我：「徐舟可是學生會主席誒。」
謝程野嗤笑：「學生會主席怎麼了？」
「學校篩選智商，又不篩選人品。」
「他要是真喜歡你，會把你架著下不來臺嗎？」
Advertisement
剛說完，車就停在了一個小區車庫。
我：「這不是學校，這是哪？」
謝程野：「我媽給我買的公寓。」
心疼兒子的謝秀芳士怕兒子住不慣學校，就早早的在大學旁邊給他兒子買了個公寓。
「看來你媽對你讀 A 大志在必得啊。」
謝程野：「……」
公寓大，也干凈，一看就是有鐘點工定期來打掃的。
「你帶我來這干什麼？」
「就，順路過來看看。」他了鼻子，眼睛左右瞟，「你以后要是回寢室晚了, 怕吵到室友可以來這里住。」
「比如今晚。」
我挑眉，他明顯話里有話啊。
但我不破他，「那我不客氣了, 主臥在哪，我要住主臥。」
他引著我來到最里面的臥室, 「柜里面有換洗。」
我還以為只是睡, 但沒想到居然還有, 而且尺碼正好是我的。
不是, 他對我？
他是從什麼時候對我有別的心思的……
覺我跟他之間隔的那層霧很快就要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