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雖如此。
這里可不是千年前啊。
要是在盛弗的時代就好了。
這些刁民哪敢以下犯上。
不,要是在那時,我納幾個妾室,還不是小事一樁!
這天早上,我媽出門買菜。
在菜市場砍價,被人認了出來。
「這不是太子媽嗎?還親自買菜啊?」
「你家太子怎麼沒給你請十個八個侍伺候?」
「幾個蛋還砍價?」
有人搭腔。
「可不是,家以前窮得連房子都沒有,娶了個有錢的兒媳婦,這個婆婆還得看兒媳臉吧?」
「嫁給那種男的,兒媳是不是瞎了眼?」
我媽聽了這些話。
氣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
「刁民!你們這群刁民!小心我把你們抓起來打板子!」
「呦,你一聲太子媽,你真把自己當皇后啊?」
等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現場視頻已經傳得滿天飛。
小區群里都轉瘋了。
我媽之前為了炫耀加的那群老太太們,現在都來落井下石。
業主們還聯合要挾業要把我們趕出去。
我爸在店里也被牽扯進來。
一群刁民出我爸的店。
差點把我爸的店和我爸一起砸了。
無奈我們只能躲在家里,晝伏夜出。
盛弗還懷著孕,經常整夜睡不著。
「要是在我們那里,這樣的刁民抓起來教訓一頓,他們就老實了!」
家權勢這麼大。
當時定親退親好幾次,斷掌的消息愣是一點沒傳出去。
權真是個好東西。
我爸媽顯然跟我想到一塊了。
「兒媳,你總說你們那里多好,也讓我們開開眼。」
8
浴室的鏡子就是通時空的橋梁。
我們四個人在小小的衛生間里,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臉憑空出現。
看到沒休息好的盛弗,他們十分張。
「阿弗,你怎麼了這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聽到這話我有點不高興。
好像在責怪我們沒照顧好他們兒一樣。
要不是自己不說清楚,我們一家哪用這些白眼。
盛弗眼圈一紅,哭哭啼啼。
「那群刁民,夫君不過是錯將良家當我買回來的妾室罷了。們何至于小題大做?」
「還連累婆母和公爹也罵,兒出生到現在,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丞相老丈人橫眉豎眼:
「一群刁民!通通抓去礦場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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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子又如何?我的婿看上們,是們的福氣!」
丈母娘拿著帕子抹淚。
「若是在這里,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服侍你們的。阿弗,你苦了!」
然后老丈人揮揮手,一群貌子排著隊過來了。
「這本是我們給阿弗準備的陪嫁丫頭,可惜!」
我眼睛一亮,這些姑娘,比那幾個無知的人漂亮多了。
真可惜。
要是盛弗的嫁妝能帶活就好了。
納個妾還用得著這麼大陣仗,這里隨便挑一個就夠了。
我爸則直勾勾地盯著背景的丞相府。
小聲在我耳邊說。
「這可都是真古董啊。」
注意到我爸的眼神,老丈人大方地給他展示。
名家真跡、書畫、瓷瓶、筆墨紙硯,都是我爸喜歡的。
價值連城。
「親家公若是喜歡,我這就吩咐把這些匠人帶回來,就在府上只為親家公一個人做事。」
我爸寵若驚,然后憾嘆氣。
「畫再多畫,做再多茶,也送不過來啊。」
除了盛弗帶來的嫁妝之外,這里只能見面說話,沒法傳遞東西。
另一邊丈母娘也和我媽聊得十分熱絡。
「親家母,采買這等小事,由管事打理。」
「你可是人上人,哪能讓你做這些鄙的活計。」
我看著對面年輕的丈母娘,說是盛弗的姐姐都有人信。
十指不沾春水,吃什麼穿什麼都不必自己心,可不顯得年輕麼。
從盛弗的口中知道我媽前些日子生病。
丈母娘連忙拿出一支手臂細的野山參。
「這山參,補養氣是最好的。」
「再找幾個嬤嬤管事伺候著,你們這樣的份,怎麼能沒人伺候呢?」
盛弗嘆氣。
「現在人人聽了我們家,躲都來不及,哪有人愿意來我家做事。」
丈母娘連連嘆息。
「要是在我們這里,哪用這些刁民的氣。」
我和父母對視。
是啊。
要是在盛弗的時空就好了。
我們哪至于淪落到被網暴。
這次見面后。
盛弗的心好了很多。
可我和我爸媽徹夜難眠。
丞相府的權勢和富貴在我們眼前,似乎唾手可及。
然而隔著千年時,終究是看得見不著。
第二天醒來,我們三個都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爸媽問我:
「那個時空婚介所能把盛弗弄過來,有沒有辦法把我們也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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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一拍大。
陷誤區了!
白柑可從來沒說過,只有過去的人能來到現代啊!
我等不及了,全副武裝,又一次來到時空婚介所。
「時空婚介所,喜歡您來。」
白柑的聲音有氣無力,托腮發呆。
我小聲問。
「有沒有辦法讓我們一家去我妻子的時代?」
白柑的眼神格外古怪。
「只有古代想來現代的,你們一家子倒是奇怪。」
我沒好意思說發生在我們一家上的事。
好在沒有繼續問,給我介紹了另一個項目。
「靈魂遷移」。
「在另一個時空找到愿意和你們換的靈魂,以親為錨點,建立你們和異時空的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