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小詩,既不追求想像的新穎奇特,也摒棄了辭藻的工華;以清新樸素的筆,抒寫了遠客思鄉之。
境是境,是,那麼清新,那麼真,那麼人,然而卻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李恪讚嘆道:「二郎的這首絕句,信口而,所謂無意於工而無不工者,當得起『妙絕天下』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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