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氏確實累的不行,放下蘭肅,牽著他的手走。
很快就到了徐家村,雖然幾人穿著布麻,但渾的氣質做不得假。
所以幾人村以后,便惹來不鄉親們好奇的打量。
終于,有一個婦人大著膽子上前,“茶花,是茶花嗎?”
那人盯著徐氏,看得徐氏有些不好意思,“花嬸子好久不見,確實是我,這些都是我婆家人。”
“哎呦,茶花你咋回來了?”
花嬸子特別想問們這樣氣度不凡的人怎麼會來他們這種鄉下地方,但沒好意思問出口。
徐氏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村里人都不知嫁的高門大戶。
若是知道蘭家如今的況,不敢想……
“大娘你好,我是二嫂的小姑子。”
蘭霜從容的接過話題,“我二嫂想家了,我們就回來陪小住些時日。”
“啊?”
花嬸子夸張的拍著大,“茶花,那你們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你家那宅子如今是你伯伯一家住著吶!”
第7章 沒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什麼?!
蘭家眾人都驚呆了!
們約莫沒想到還有如此無恥之人!
蘭老夫人更是起了退之心,“那咱們還是不……”
“祖母!”
向來子弱的徐氏難得堅定的說:“這祖宅是我爹娘留給我的。
即便是我親伯伯,也不能搶占我的祖宅!”
自小在這房子長大,里面都是的回憶,誰都不能搶走。
花嬸有些納悶,“茶花,你不是嫁的很好嗎?這破房子你還要啊。”
徐氏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如今蘭家遭難無可去吧?
“大娘,話不能這麼說。”
蘭霜看徐氏不會還,于是代替表達的想法。
“這是我二嫂自小長大的地方,對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莫說只是一破屋,就算是一個破碗,那也是的東西,沒經過同意,誰都不能隨意占有。”
“是,霜兒說的就是我的想法。”
徐氏又忍不住想要哭了,抹著眼淚,“霜兒,咱去要回我的祖宅。
我笨,你一定要幫我說話。”
“好好好,二嫂,我幫你。”
蘭霜扶著徐氏,對滿臉詫異的花嬸解釋道:“大娘。
你看我二嫂這肚子,懷著孕呢,所以思慮過重,也想家人,要住自家的房子,我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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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
花嬸懵的看蘭霜他們往徐氏家的祖宅走過去,遠遠的,徐氏看著升起裊裊炊煙的木屋,沒忍住哭了。
“過分,他們太過分了!”
那房屋顯然已經有了人煙,說明有人一直住著。
蘭霜打眼看過去,不遠是一排木制的房屋,上頭蓋著茅草。
房間則分為堂屋和東西屋,繞著木屋建了一圈籬笆,遮風擋雨不問題。
徐氏氣憤的拍著院門,屋子里有一對夫妻走了出來。
正是徐氏的大伯和大伯母,二人丈二不著頭腦的看向蘭家眾人。
“你們是?”
許是太久沒見,又許是因為徐氏在蘭家這兩年生活的太滋潤,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黃姑娘。
如今皮白皙,因為懷孕,更是有種富態的,所以的伯伯伯母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伯伯,伯母,你們在我的房子里住的可舒服?”
徐氏子單純,婚前有父母寵,出事后又有夫君寵著,從前的斷說不出如此刻薄的話。
可笑的伯伯伯母連都沒認出來,不怪徐氏氣哭。
“茶花?”
徐大伯這才看清楚徐氏的模樣,他驚的目瞪口呆,又有些驚慌。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
這房子已經是他的了,回來也沒用!
“伯伯伯母們好。”
蘭霜看二嫂又忍不住抹眼淚了,無奈為的替。
“我是小姑子,我二嫂思念家人,我們陪回家小住些日子。”
蘭霜自認已經很有禮貌了,然而聽說們要來住,徐大伯變了臉。
“茶花,想必你也看見了,如今這屋子我和你大伯母在住。
你現在看起來似乎也不缺銀子,應該不會趕我們走吧?”
“可是我要住啊,這是爹娘留給我的。”
徐茶花鼻尖微紅,顯然委屈到了極致,蘭霜看這個弱弱的樣子很是無奈。
只怕對方會更加有恃無恐。
果然,徐大伯生氣的說:“茶花,不是大伯說你。
這屋子雖然是你爹娘在的時候造的,可你是娘啊。
哪有娘要娘家財產的,你爹娘不在,這房子就該給家里的男丁。
我是你爹的親哥哥,這房子給我理所當然。”
“嗚……,這是我爹娘留給我的。”
徐茶花來來去去只會說這句話,看上去很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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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徐伯母出面,“茶花,不是你伯伯伯母不講道理。
主要我們太困難了,你三個堂哥都已經結婚生子,我那房子大大小小住了十幾二十號人。
要不是實在住不開,我們怎麼也不會來住你爹娘的宅子。”
對上徐伯母可憐的眼神,徐氏既心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
求救似的看向蘭霜。
“那麼請問兩位,你們住了我二嫂的屋子,我二嫂住哪里?”
蘭霜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的人,明明是他們占了別人的屋子,反而弄得錯的是二嫂一般。
“徐家村大得很,你隨便找戶人家借住幾日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