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毀容了,我沒毀容!”
周如燕憤恨的反駁,卻到四周嘲笑的眸。
憤死,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如燕姐姐你別激啊,都是些小挫折,總能渡過的。”
蘭霜這話和周如燕勸們的話如出一轍,周如燕覺得莫名的悉。
咬著牙,“大夫說我這只是過敏,過幾天就好了!”
“那如燕姐姐可要小心吶,這撓花了臉,以后可是會留疤的。”
蘭霜好心的提醒,話卻很氣人。
“滾,都給我滾!”
周如燕出了大丑,氣憤的捂著臉往外面的馬車跑去。
小桃狠狠瞪了一眼蘭霜,便快速追了過去。
醫館里的蘭霜勾著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周如燕,你不是最惜名聲嗎?
今天過后,這名聲怕是守不住了哦。
平等討厭每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樓下是誰?”
醫館二樓的房間里,裴硯舟合上窗戶坐下,他對面坐的赫然是養生堂的神醫白未離。
“好像是蘭家的姑娘。”
白未離語氣帶著惋惜,“我也只是遠遠見過一面,不太確定。”
“是?”
裴硯舟又往外面看了一眼,上次見是被抄家那日,天已晚,看得不太真切。
“你認識?”
白未離疑的挑起眉梢,“不對啊,你都一年沒回京都了,怎麼會認識?”
“不認識。”
裴硯舟又恢復了往日里嚴肅的模樣,“…有趣。”
“第一次聽見你這麼評價一個姑娘。”
正在給他理傷口的白未離嘖了一聲,埋怨道:
“你也是運氣好,遇上的那人醫不錯,不然哪還能坐在這讓我給你上藥。
你知道我平素最討厭什麼病人嗎?就是你這種瞎折騰的病人,傷還沒好,就四蹦跶!”
“包完了嗎?”
裴硯舟懶得和白未離啰嗦,“包完了就滾。”
“行行行,你是大爺行吧!”
白未離無語的了,老老實實包扎傷口,再也不敢多言。
而蘭霜離開醫館以后,開始在西街逛了起來。
能賺銀錢的營生不,然西街都是普通老百姓,除卻基本的生活用品,其余東西也舍不得買。
要想賺銀子,還得賺達顯貴的銀子。
蘭霜改變主意走向東街,西街眾人為的是生計,而這邊歌舞升平,仿佛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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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來來往往的都是些華貴的馬車,蘭霜這樣樸素的穿著,如今已經和這些鋪子格格不。
綢緞鋪子、首飾鋪子……
蘭霜一家家進去看,甚至還挑了家酒樓進去用午飯。
蘭霜點了三菜一湯,菜還不錯,只是稍顯清淡。
“客,這是您要的酒。”
小二將清酒放在蘭霜面前,蘭霜只是小抿一口,就微微皺眉。
“小二,拿你們這最好的酒來。”
“夫君,蘭家都落寞了,還要最好的酒,怎麼給得起銀子啊?”
悉的嗓音傳耳中,蘭霜朝著來人看過去。
赫然是五公主裴以及原主的前夫季允謙。
二人大概是來這裕樓用飯,五公主穿了常服,應是傳說中的微服,蘭霜抬眸看過去。
“霜兒,莫要逞強。”
季允謙上前一步走到蘭霜面前,眼底居然帶著一心疼。
蘭霜:……
讓人惡寒。
裴最不喜季允謙這個眼神,惱怒道:
“蘭姑娘,瞧瞧我夫君多疼你啊,不如你跟著他回府唄。”
故意拔高聲音,讓酒樓的食客們都聽見,看蘭霜還有沒有臉見人。
“夫人真大度。”
季允謙這個直男并未聽出什麼不對,他甚至還為此沾沾自喜。
“霜兒,既然夫人都不介意,你便隨我一道回去吧。”
“呸……”
蘭霜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當初與你有婚約的是我,如今你娶了,就莫要再招惹我!”
眾人:!!!
“天吶,原來原配才是足者。”
“這姑娘看起來妖妖嬈嬈的,誰知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
裴惱怒,生氣的瞪著蘭霜,“你現在這個況,也只有夫君不會嫌棄你。”
裴說到季允謙的心坎里,他對蘭霜笑笑。
“霜兒,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怕是故意在這里等我,我來了。”
霜兒一定知道他每月都會來此用飯,所以故意等在這里。
蘭霜:……
剛才還覺得這酒樓的飯菜不錯,這會兒倒盡胃口。
“小二,打包。”
打算帶回去給兩位嫂嫂們吃。
“噗嗤……”
裴沒忍住笑出聲,“蘭家大姑娘,你還真是潦倒了啊。
剩下的飯食還要打包,丟不丟人啊。”
“有什麼好丟人的,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這是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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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霜大大方方的起,讓小二打包,這樣的蘭霜是季允謙從未見過的。
從前蘭霜在他面前總是溫溫討他喜歡。
如今的蘭霜似乎什麼都不在乎。
“客人,一共十兩銀子。”
小二額頭都是汗水,戰戰兢兢的,生怕得罪這幾個貴人。
第18章 蘭霜,別和我提從前
蘭霜將銀子遞給小二,拿著自己打包的食就要離開。
“站住!”
裴忽然住蘭霜,“蘭霜,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樣子。
現在不是以前,你蘭家什麼都不是。”
“殿下。”
蘭霜低了聲音,忽得笑了,“從前你在我面前那副膽小的模樣,裝的很辛苦吧。”
裴只是宮所生,自小在宮里盡欺負。
直到遇到原主,原主父親和哥哥們都很厲害,從前的帝王也看重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