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原主護著裴,裴活不到現在。
原主將當最親的手帕,可恨居然奪竹馬!
“蘭霜,別和我提從前。”
裴恨了被蘭霜施舍的日子,挽住季允謙的臂彎。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而我,擁有了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蘭霜的男人!
“原來你只是習慣了搶我的東西啊。”
蘭霜忽得笑了,對一臉懵的季允謙說:
“那你可憐,或許人家對你沒,只是因為你是我未來夫君才搶你呢。”
“蘭霜,你胡說什麼?!”
裴看向季允謙微變的臉,忙解釋。
“夫君,莫要聽瞎說。”
季允謙微微皺著眉,一時間有些茫然。
“是不是瞎說,你自己心里清楚,畢竟真正一個人,是不會舍得和任何人分他的。”
季允謙一喜,霜兒這話什麼意思?
不愿和公主分他,所以心里還有他是不是?
但他看向裴的眼里帶著狐疑,“夫人,我記得你確實很喜歡搶霜兒的東西。”
那時候大家只當兩人是鬧著玩,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蘭霜功挑撥了二人的關系,拍拍手瀟灑的離開。
“夫君,就是嫉妒我們。”
裴心虛的閃爍著眸子,“我們從前關系好,喜好相似而已。”
“是這樣嗎?”
季允謙腦海里浮現出蘭霜說這些話時的表,他有些茫然了。
……
蘭霜觀察了一路,避開跟蹤的人,到了村口才拿出小麥和大米,隨后用板車推著進村。
徐家村人多口雜,看見蘭霜這手筆,頓時充滿了好奇。
“茶花妹,你怎麼買這麼多糧食啊?”
“不愧是有錢人家哦,吃的這麼好。”
“你傻哦,有錢怎麼會來咱們村子里住。”
“……”
對于這些人的議論,蘭霜通通置若罔聞,只是微微笑。
“家里人多,要吃。”
隨后便快速推著板車往家里走,這時候花嬸冒了出來。
“茶花妹子啊,你終于回來了,叔帶著人去你們家搶房子啦!”
“什麼?!”
蘭霜推著板車的作很快,比人跑的還要快。
眾人只看見一道影子飛快溜過去。
眾人:……
“我滴個乖乖耶,這是人的速度嗎?”
花嬸子盯著蘭霜的背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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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霜此刻已經到了家門口,約聽見徐大伯質問的聲音。
“里正,您來評評理,徐茶花一個嫁出去的閨憑什麼住我們徐家的房子!”
“我弟妹是徐家人,住的是爹娘的房,你說憑啥?”
閔若蘭氣勢十足,將哭唧唧的徐茶花護在后。
“你又是誰?這是我們徐家的事,沒你個娘們的份!”
徐大伯回去思來想去還是不甘心,這房子是他親弟弟的。
他憑什麼住不得?
沒有出嫁的閨回來搶娘家房產的事兒。
“這事……”
徐家村的里正既是里正又是整個徐家家族的族長。
他也有些頭大。
“按理來說,出嫁的閨是不該搶娘家兄弟的房產。”
“聽聽,聽聽,還是里正公平公正!”
徐大伯當即就飄了,他以為里正是幫他的,頓時洋洋自得的說:
“徐茶花,你快些帶著你婆家的人麻溜的搬出去。”
“里正說的是按理,想必話還沒說完吧?”
蘭霜大步走了進去,將糧食推到小院的角落。
饒是如此,也讓在場眾人開了眼。
徐大伯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娘的,都這麼有錢了,還來搶一木屋!
“是。”
徐里正嘆了口氣,盯著徐大伯說:“話雖如此。
但茶花的親兄弟都已經不在,這房子確實是的。”
“不是,里正,堂哥也是哥啊。”
徐大伯指著后的幾個兒子,“他們就是茶花的兄弟。
這房子要是給了外姓人,以后在我們村子干壞事怎麼辦?”
“里正,我們不會的。”
徐茶花連忙慌的擺手,徐家是母家。
怎麼也不會坑害母家人啊。
徐里正很是為難,他想到徐茶花弱的子,說道:
“茶花,我聽你嬸子說你婆家條件不錯。”
“是。”
徐茶花還是說不出蘭家境況不好的話,不在意面子。
可祖母和嫂子們都是面人。
“我們再有錢,那也是我們的錢。”
蘭霜最不喜歡弱者就有理的道理,冷著臉。
“這是我二嫂的祖宅,若連祖宅都保不住。
往后我二嫂回娘家連個落腳都沒有,就大伯覬覦房產的臉。
會接納我二嫂這個出嫁麼?想都別想,所以屬于我們二嫂的,誰都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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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里正叔。”
徐茶花眼淚珠子嘩啦啦的落,著帕子輕輕拭著。
“從前我爹總說是你咱們徐家村最公正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幫著我大伯這樣的人。”
“徐茶花,你別給臉不要臉!”
徐茶花的大堂哥徐老大虎著臉指著嚇唬徐茶花。
從前他就喜歡欺負茶花,還以為如今的茶花和從前一樣好欺負。
砰!
蘭霜手里一個石頭直接往徐老大手上砸去,準的砸住他的手掌。
“啊!!!”
徐老大痛的跳了起來捂住自己的爪子,“痛死老子了!”
“你再指著我二嫂試試!”
蘭霜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一掌掀飛徐老大。
隨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的眼神中對徐里正禮貌的笑笑。
“里正,我這人最是講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