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本家鬧的太難看,不然在婆家了委屈沒人給你出頭。”
也是徐家的姑娘,和徐茶花沾著點親戚關系,不過是遠親。
徐茶花小口小口吃著蛋羹,“謝謝關心哈。
不過我婆家人待我好,我這人笨,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蘭霜聽見這話差點笑出聲,二嫂還怪可的。
果然,林娘子被噎,到底沒再多。
中午林秀才帶著林娘子回家用飯,蘭霜拉著徐茶花去看熱鬧。
“二嫂,咱們去你們徐家祠堂看看。”
“好啊好啊,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呢。”
徐茶花非常樂意去監督幾個堂哥們,誰讓他們總是欺負們家。
兩人相攜走在村子里,眾人看們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害怕。
蘭霜昨日發飆的模樣到底傳遍了整個徐家村。
還沒走到徐家祠堂,蘭霜就約聽見一聲又一聲的痛苦嚎聲。
“啊,好痛啊……”
“娘,救命啊娘,我寧愿死!”
“兒啊,哎呦……我的兒啊,哎呦……”
“……”
徐茶花滿臉不解,忍不住加快步伐,被蘭霜拉住。
“二嫂,你這麼大的肚子,走路可要小心一些。”
“我好像聽見大伯娘湯給他們幾個在哭喊。”
徐茶花很不解,不就是在祠堂跪一晚上嗎?
用得著這麼夸張麼?
不止,一齊跟著來看熱鬧的閔若蘭也這麼想,角微。
“你大伯母比戲園子里的戲子們還會演。”
徐茶花仔細想了想得出結論,恍然大悟的點頭,“還真是。”
蘭霜:……
只有知道,徐大伯一家可不是演的,畢竟是罪魁禍首啊。
隔得近了,約看見好些人圍著祠堂,徐茶花是出嫁的娘,沒有進祠堂的資格。
們站在祠堂門口觀,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咋回事啊?”
“不是才跪一晚上祠堂麼?怎麼鬼哭狼嚎的。”
蘭霜故意發出疑,一側的花嬸仿佛這個村子里的萬事通。
一言難盡的說道:“茶花啊,怕是祠堂里的祖宗顯靈啦。
肯定是你爹娘看不過去他們欺負你,所以你大伯他們渾長滿大疙瘩。
進去的赤腳大夫說,那渾都流膿啊,祠堂都被他們弄臟了!”
不僅,聽說這話的徐家人都滿臉嫌棄。
Advertisement
“不是吧?”
徐茶花驚呆了,微張,仿佛能吞下一個蛋,整個人呆滯住。
就連閔若蘭都驚的忘了反應,好一會兒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哈哈大笑,從小被教養的貴,即便是笑,也是克制的。
捂著,“茶花,這可太解氣了吧,都不用咱們手。”
“是啊。”
徐茶花沒什麼心機,淚眼蒙蒙,信了花嬸說的話。
“從前我爹娘還在的時候們就喜歡欺負我和哥哥,我爹沒和大伯打架。
大伯他們過分,肯定是他們在替我出氣呢。”
蘭霜:……
傻二嫂,是在出氣。
不過這些人給找的理由好啊,省的被人念叨。
“疼得越厲害越好!”
閔若蘭輕哼一聲,這才沒力氣再來他們家找茬。
幾人說話間,徐大伯一家子被從祠堂抬了出來,個個疼的在擔架上打滾。
“哎呦,好疼啊……”
“要死了要死了,本就忍不住撓啊。”
“里正,這事不對勁啊,肯定是茶花們干的!”
不得不說,徐大伯母還是有些腦子的,捂著肚子,痛苦的蜷在擔架上,小眼睛準確的落在蘭霜們站的位置。
徐里正微微皺眉,還未開口,徐茶花就生氣的大聲說:
“大伯母你不要污蔑我們,明明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單純的二嫂一副被污蔑的憤怒表,十足的真。
第23章 你是弱子嗎?
“不是你是誰?”
徐大伯母已經沒有之前那麼中氣十足,虛弱的嚷嚷著。
“最近我們就得罪過你們,里正,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里正,我們幾個弱子,可沒這本事。”
蘭霜嘲諷的話讓徐里正角一,你那是弱子嗎?
你力氣比男人還大。
心里腹誹,但徐里正也不認為這事是蘭霜們干的,他繃著臉。
“行了,你們自己作妖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里正,哎呦……”
徐大伯母還想再說,卻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徐大伯一個大男人也跟著哼哼哼。
“不行,我疼的不了……”
“行了,都回去好生歇著!”
徐里正到底看不過眼,畢竟都是徐家人,他總不能看著他們活生生的疼死吧。
徐大伯的幾個兒媳正守在自家男人面前,鬼哭狼嚎的哭著。
Advertisement
徐大嫂子惡狠狠的瞪著徐茶花,“都怪你,就是你回來以后家里事事不順!”
聞言眾人猛地看向徐茶花,許茶花又差點氣哭了。
“你們自己不厚道,可別什麼都往外二嫂上扯,小心我二嫂的爹娘生氣哦。”
蘭霜故意指了指祠堂,你別說,這理由還很好用。
果然,聽蘭霜這麼一說,眾人下意識覺后背一涼,不敢再在祠堂門口欺負徐茶花。
徐里正也頗為心虛的說:“都說兩句,這事和人家茶花沒關系。”
“里正,不是說跪三天嗎?他們也才跪了一天吶。”
蘭霜本來不想提的,可誰讓徐大嫂子又說二嫂呢。
就是這麼惡劣,平等的討厭每一個跳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