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能理解,白月麼。
林妙音從榻上坐起來,痛得了口冷氣,昨晚那狗賊不將當人折騰,睡一覺后,那種酸爽簡直了!
玉竹看見佝僂著子,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下了榻,忙上前扶,“王妃,您沒事吧?”
林妙音擺擺手,“現在什麼時辰了,先給我準備點吃的。”
“眼看著就快未時了。”玉竹說完,從外面拿來兩個冷的饅頭,“王妃,您前天將丁香砸傷,老子娘表面上雖不敢表什麼,但心底對您有怨。二人都是灶上當差的,故意拿了兩個饅頭和一碗餿飯來打發奴婢。原本他們也是不敢的,昨晚您和王爺徹底撕破臉,他們也就不忌憚了。”
林妙音聽著皺了眉。
知道自己在寧王府的境不好,沒想到會這麼糟糕。
砸傷丁香一事,有些印象,似乎是那丫頭口無遮攔,多次提及宋清韻的好,這才惹怒了原主。
原主格沖.又暴躁,盛怒之下手打人是常有的事。
玉竹見變了臉,以為了怒又要去向皇后告狀,慌忙道:“皇后娘娘雖心疼您,但隔著一道宮墻,也手不了寧王府的事,到頭來吃虧苦的還是您。”
“告狀?”林妙音一愣。
隨即腦海中便冒出許多原主找皇后告狀的記憶。
之前原主仗著皇后寵,只要在寧王府了委屈,就去找皇后訴苦。
皇后心疼,只要哭訴,不得敲打北宮攸,導致北宮攸更加厭惡。寧王這個主子不待見,底下的人自然更加不將放在眼里,明里暗里的給使絆子。
時間長了,玉竹便懂了,告狀無用。
“一點小事罷了,何必讓姨母煩心。”林妙音不一樣,是孤兒,從沒人為撐腰,所以養了獨.立的子,向來有事自己解決,不會麻煩別人。更別說讓開口,求人替自己平事了。
玉竹稍稍放下心。
但很快,的心底泛出狐疑。
從昨晚起,王妃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真是奇怪。
“咕嚕……”
一整天沒吃東西,林妙音肚子不爭氣地了起來。
也顧不上玉竹手中的饅頭又冷又.了,接過來就吃。饅頭算什麼,沒被研究院收養之前,比這難以下咽的東西都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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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眼底閃過震驚。
就連都難以口的饅頭,王妃竟然吃的沒有一點遲疑。
王妃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喜歡現在的王妃。
“噗……”正啃著饅頭,林妙音突然不控制地吐出了一口。
玉竹嚇了一跳,“王妃,是不是這饅頭有問題?”
林妙音擺擺手。
差點忘了,原主是服毒自盡的,雖然一穿來,醫療系統就自清毒,但系統自帶的解毒系統并不完善。若沒有解毒的方子,它只能將的毒素充分稀釋,再慢慢排除外,耗時較長。
之所以會吐,是因為還殘留了一些毒素。
雖然看著駭人了些,但無礙命。
忍不住嘆了口氣,若是飯飯在這里,也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飯飯,也就是的大冤種閨,主修中醫,被人稱作再世華佗。們二人配合起來,中醫合璧,再復雜的病癥都能藥到病除。
看了眼沾的饅頭,林妙音也沒了再吃下去的.。
從梳妝臺前的小匣子里取出幾兩銀子給玉竹,“你讓人出府買點吃的。”
玉竹一臉為難。
別說出府買東西了,王府的人連個好臉都不肯給。
誰會為跑?
咬了咬道:“王妃等一等,奴婢一會回來。”
看見臉變了又變,林妙音也猜了出來。
在僅有的記憶里,原主似乎與整個王府的關系都不太好。
招招手,讓玉竹回來,然后兩三口將饅頭下了肚,“去取服來,我要出去一趟。”
玉竹又心疼地紅了眼眶,轉去取服。
林妙音看到柜里清一的白服飾,眉頭直皺,昨晚洗時特意照了鏡子,原主分明是禍國殃民的長相,這些清湯寡水的服跟不搭呀。
“還有別的麼?”問。
玉竹搖搖頭,“您從夫人和二小姐那里得知王爺喜歡素的服,說是看起來知書達理,就把所有服都換了白。”
北宮攸喜歡?
他還沒死,用不著提前給他穿孝吧?
林妙音直接大手一揮,“將這些服拿去扔了,以后再置辦些鮮艷的。”
玉竹也覺得林妙音穿素服不好看,“是,只是您今天……”說著似是想到了什麼,忙道,“我想起來了,箱籠里還有兩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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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玉竹遞來的紅長,林妙音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好看多了,也不算浪費了原主的貌。
要知道,原主脾氣不好,格暴躁,琴棋書畫還一竅不通,也就這張臉能拿得出手了。
“走吧。”收拾好,林妙音抬腳出了院子。
看著去的方向,玉竹有些擔憂,“王妃,奴婢知道您咽不下這口氣,但今天實在不宜起沖突。”
今日是宋清韻進門的日子,前院來了不賓客。
若是王妃這個時候和幾個廚房的下人鬧起來,只會讓人瞧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