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清韻進了門,王妃在這王府更沒地位可言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來到廚房后,林妙音讓玉竹去人。
誰知玉竹還未靠近,一位材胖的婆子抓起掃把就開始掃地,直接將掃了出來。
“孫婆子,你這是做什麼,沒看見這是王妃邊的人麼?”有人怪氣道。
孫婆子假裝看不見,拉著一張臉,“哪來的臟東西,沖.撞了王府今日的喜氣,你擔當的起麼?”
“孫嬤嬤,王妃來了。”
聽到玉竹這句話,孫婆子停下作,狠狠唾了一口,“來做什麼,還想打罵我的丁香嗎?”
“孫嬤嬤誤會了,我是來看丁香的。”林妙音說著走近。
原主在王府樹敵太多,如今吃飯都了問題,基本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還談何好好地活下去。
如今當務之急,是先和他們緩和關系。
再者,丁香是被原主傷的,又是醫生,于于理都應該來看看。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走,你的好心我們無福消……”孫婆子說著一抬頭對上林妙音絕艷的小臉,一下愣住了。
第4章 庸醫,這病不看也罷
好半晌,才認出了眼前的人。
在的記憶里,林妙音總喜歡穿一白,雖然不丑但也絕稱不上驚艷。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
看著眼前這張若凝脂的小臉,不想起丁香臉上那道皮外翻,猙獰可怖的疤,心底的怨恨便一腦地涌了出來。
“香兒的一生都被你毀了,你還來做什麼?”憤憤地出了聲。
“臉上的傷,我有法子。”
林妙音剛說完,一個使丫鬟便跑了過來,“孫嬤嬤,你快去瞧瞧丁香姐吧,說又開始難了。”
孫婆子沒給林妙音好臉,徑直從邊經過進了后院。
一家三口都在后廚做事,便直接住在后面的小院里,距離廚房也就幾步的距離。
林妙音跟在孫婆子后面進了院子。
孫婆子掛念兒,沒理會跟來的主仆二人。
進了房間后,林妙音這才看清了丁香的傷,猙獰的口子一路從眼角蜿蜒到了角,外翻的皮里包著白的膿,很是可怖。
“娘,我疼,我臉疼,頭也疼,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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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心疼地來到榻前,“你爹已經去一會了,大夫馬上就來,再忍忍。”說著哭嚎起來,“我苦命的香兒,你得罪誰不好,怎麼偏偏就惹上了呢……”
丁香原本生得又高又壯,這才三五日功夫,的臉頰就已經凹下去了。
“娘,我……”
孫婆子忙將案上的水端過去。
丁香吞.咽困難,喝水喝得很吃力,半晌的功夫才喝了兩口,手還搐個不停,碗里的水灑了大半。
孫婆子接過碗擔憂道:“香兒,你這是怎麼了?”
最初丁香了傷,他們并沒放在心上,只用草木灰簡單包扎了下,誰知第二天就病倒了,連床都下不來。府上的護衛大多是兵卒出,傷是常有的事,前幾天王爺邊的麥冬甚至整條都廢了,現在也好好的,而丁香臉上的傷口只是皮傷,怎會這麼嚴重?
猜測是林妙音了別的手腳。
只是礙于的份,沒辦法去質問。
林妙音不知道孫婆子心里的想法,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丁香上。
頭痛,張困難,肩背僵,手腳痙攣,這是典型地破傷風的癥狀。眉眼一抬,又在丁香臉上的傷口發現了草木灰和劣的草藥。
想來是傷口沒有及時理,或理不當,這才染了破傷風。
掃了眼大開的窗戶和院子里嘈雜的鴨聲,忙吩咐玉竹,“關上窗,放下窗簾,一會再讓人將院子里的鴨挪至別。”
聲刺.激,都會加重病。
玉竹雖不理解,但還是依言照做,房間后很快暗了下來。
躺在榻上的丁香頓時到呼吸困難,向孫婆子投去求助的目,“娘,太悶了,我難……”
孫婆子怨恨地看向林妙音,“你還嫌我的香兒不夠慘嗎,你究竟要將害什麼樣才肯罷休?要是香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去王爺面前討個說法。”
“我這是為了好。”
林妙音說著心中默念治療破傷風的藥,很快掌心里便出現了幾個藥片。
遞給孫婆子,“丁香所患之癥為破傷風,也七日風,這是治療此病的藥,溫水吞服,一日三次,連吃三日,即可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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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非但沒接,還直接打落了手中的藥,“香兒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還想對下毒!”
“我不吃。”丁香也一臉警惕地看向。
林妙音看著地上的藥片有些心疼。
醫療系統的藥并非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用一點一點,怎能浪費!
眼前的母對防備太強,得想個辦法。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模樣與丁香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大叔帶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子走了進來。
“老頭子,你可回來了。”孫婆子立即迎過去。
“香兒怎樣了?”劉管事關切問。
此時,丁香說話都有些困難,“爹,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