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說話時,一抹大紅的影從正廳跑出來。
幽幽看去,那張清冷的小臉發白。
宋清韻死死盯著林妙音白皙玉頸間的青.紫,袖中的雙手恨不得將帕抓爛。
雖然早就知北宮攸和林妙音圓房是進門的條件,但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此時此刻,心口痛得都要扭曲了。
委屈地朝那抹拔的影看去,“王爺……”
“你給本王閉!”因為震怒,北宮攸額頭青筋畢,而對上宋清韻楚楚可憐的小臉,他的臉很快和下來,“韻兒,你怎麼出來了。”
“聽說姐姐來了,妾想過來給姐姐請安。”
宋清韻說著小心翼翼地拉住北宮攸的袖,“王爺,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您千萬不要怒。只要一家人和和氣氣的,韻兒怎樣都沒關系。”
說著,眼尾的余朝對面的紅瞥去。
從前,只要和王爺離得近一些,林妙音便要發瘋,如今他們這樣親,就不信能無于衷。
誰知林妙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徑直進了正廳。
宋清韻微微一愣。
林妙音這個蠢貨什麼時候有了理智?
“理會做什麼?”宋清韻那一番識大的話將北宮攸心疼地不行,他直接帶著人進了大廳。
二人剛進去,就見林妙音大喇喇地坐在了長輩的位子上。
北宮攸臉鐵青,“誰讓你坐這的?”
“小妾要給我這個主母敬茶,我不坐這坐哪?”林妙音輕飄飄地看向二人。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寧王妃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挑釁寧王!
北宮攸黑沉了臉,“來人!”
宋清韻忙拉住側的人,言語之間還不忘刺.激林妙音,“王爺切勿怒,姐姐不過是想喝一杯我們的喜酒,妾敬便是。”
林妙音恍若未聞。
北宮攸卻不忍宋清韻這樣的委屈,“韻兒……”
“王爺別擔心,我沒事。”宋清韻又懂事地朝男人笑了笑。
其實,讓給林妙音敬茶,心中有千百個不愿,但按照鉅,妾室進門,的確要喝主母茶,不然這婚禮便不作數。若是今日了這杯茶,恐怕皇后日后要利用這一點拿。
好不容易才進了寧王府的門,自然不能有半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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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倒茶。”強忍著對邊的嬤嬤吩咐。
當然不認為林妙音有這個腦子,這明顯是皇后教的。
看著做低伏小的模樣,北宮攸心疼不已,看向林妙音的眼神便多了三分厭惡。
林妙音不搭理他。
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正妃的氣派,似笑非笑地看著謹小慎微過來敬茶的宋清韻。
就這幅清湯寡水的長相,在明艷大氣的原主面前直接被秒渣了好麼?
明明有一副好相貌的原主卻東施效顰宋清韻。
這可全是小陳氏母的功勞!
第6章 好茶,小白蓮的招
小陳氏很會做表面功夫。
別說外人稱贊淑德,就連原主都將視作生母,對言聽計從。
明知原主生得明,卻給置辦一些艷俗的服,生生淹沒了原主的貌。這還不算,還整日在原主耳邊夸贊宋清韻氣質出塵,沒PUA原主。
只可惜原主到死都沒看清的真面目。
“這里沒有酒,妾便以茶代酒,敬姐姐。”一聲這才拉回了林妙音的思緒。
抬眸看過去,就見那抹大紅的影正聘聘婷婷地朝走來。
宋清韻生得孱弱,走起路來弱柳扶風,惹人憐惜。
但那是穿白的時候。
如今一大紅喜服,再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不覺清冷,反倒添了幾分苦相。
按規矩,妾室穿正紅,是僭越。
不過宋清韻本撐不起來這紅,瞧著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林妙音也懶得計較了。
剛要手接過茶盞,宋清韻突然趔趄了下。
那杯滾燙的茶悉數倒在了的上。
玉竹下意識撲到林妙音邊,卻還是晚了,“王妃!”
林妙音著大傳來的劇痛,狠狠擰了眉,這個小白蓮的招還真是層出不窮!
誰知還沒有發作,宋清韻就先弱地倒在了地上,“都是我不好,是我手腳,燙到了姐姐,還請姐姐責罰。”
“韻兒!”北宮攸心疼地趕過來,一把將人從地上撈起,“你又不是故意的,用不著跟道歉。”
“王爺別這樣說,姐姐會生氣的。”宋清韻淚眼婆娑地靠在男人懷中。
垂下的雙眸閃過一抹狠。
就不信林妙音吃了這麼大的虧還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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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發瘋,在賓客面前丟了人,王爺一生氣肯定會將足,說不定還會將府中的管家之權給。如此一來,便可以將寧王府牢牢地握在手中了。
“連個茶都端不好,的確手腳,回頭要請司儀嬤嬤過來好好教導才是。”林妙音整理了下,抖去上面的水.漬。
北宮攸臉冷沉,“韻兒的事還不到你來手!”
“我這麼做可全都是為了王爺的臉面,王爺總不想讓別人說你這新納的小妾出小門小戶,做事馬馬虎虎,上不得臺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