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大廳的賓客不議論起來。
“聽說這位寧王妃兇悍的很,誰敢多看寧王一眼,就像瘋狗一樣咬著人不放,剛才我還以為要對宋側妃手呢。”
“我也以為要大鬧喜堂,誰知這麼識大,看來傳言做不得數。”
“倒是這位寧側妃,怎麼敬個茶也會出這樣的岔子。”
“即便才出眾,也難掩小家子氣。這樣的子娶回家做妾也就罷了,做正妻是萬萬不能的。”
“能不能可不是你說了算,重要的是寧王喜歡。”
“說兩句吧,寧王的家事你們也敢議論,不要命了嗎?”四周的議論聲這才小了下去。
宋清韻微僵。
出永遠是扎在心頭的一刺,要不是份卑微,就憑的才,又豈會與人為妾?
看著林妙音眼底的鄙夷,的指甲狠狠掐進里。
要不是這個蠢貨有個做右丞的爹和一個做皇后的姨母,以為自己能嫁給寧王嗎?
宋清韻狠狠握了握拳,才下心中的不甘。
就在這時,那道輕飄飄的聲音再次從上方傳來,“宋側妃不是要敬茶麼?怎麼,不想要名分了?”
北宮攸震怒,“林妙音!”
宋清韻咬牙將邊人拉住,“王爺莫要怒,妾不委屈。”
說著又讓人重新倒了杯茶。
以為剛才那件事會惹怒林妙音,沒想到非但沒生氣,還借機辱了一番。
偏偏什麼都做不了,只得將委屈咽下。
只是不明白,這個蠢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難道這也是皇后教的?
重新端著茶上前,出順的笑來,“姐姐請喝茶。”
林妙音將茶接過,放在鼻翼下輕輕嗅了嗅,沒有喝便放下了,“嗯,好茶。”
而后,朝倒茶的嬤嬤招招手。
嬤嬤看了眼宋清韻,這才倒了茶送過去。
“喝了這杯茶,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宋側妃可要好好伺候王爺,爭取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讓王爺一年抱倆,兩年抱仨。”
宋清韻接了茶,臉微微發白,“多謝姐姐。”
大廳的人都在稱贊林妙音大度,只有咬碎了銀牙,曾在冬日寒傷了子,此生再無.孕的可能。林妙音這麼說,就是在的傷口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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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手將茶盞送到邊。
“夠了!”北宮攸看著宋清韻委屈的模樣心疼不已,再也忍不了。
他徑直走過去,一把將主座上的林妙音拖拽起來,“滾回韶華院,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
“松開!”林妙音聲音冰冷。
“噗!”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北宮攸下意識轉看去,就見宋清韻不可置信地捂著肚子,整個人都傻了。
“噗!噗!噗噗噗!噗……”
宋清韻不控制地放起屁來,這些屁不僅響亮,還巨臭無比。
沒一會的功夫,整個大廳都彌漫了臭味。
“不,不要!”
宋清韻使勁地夾屁.,可臭屁還是一腦地從噴薄出來,而且還一個賽一個的響,恨不得將房頂掀了。
“王妃,好臭啊。”玉竹下意識捂住鼻息。
“放開!我自己走!”林妙音當然知道臭屁丸的威力,趕在宋清韻發前,一把甩開北宮攸,帶著玉竹匆匆離開了大廳。
此時,一眾賓客也都捂住鼻子跑了出去。
眾人看向那抹紅的眼神像怪一般,又是嫌棄,又是厭惡。
宋清韻崩潰了。
“韻兒……”唯有北宮攸強忍著臭氣走了過去。
“別過來,王爺你別過來,求你……”宋清韻絕地哭了起來。
不能讓王爺看到這幅模樣,絕不能。
“韻兒,你這是怎麼了,本王怎會嫌棄你,過來讓我瞧瞧。”
北宮攸剛靠近,宋清韻的肚子便劇烈翻涌起來,屎意很快襲來,怎麼也憋不住,只覺一陣暢快,.下已經一瀉千里。
北宮攸看著擺上沾上的污穢,臉瞬間慘白。
王管家頓時驚呼,“王爺!”
第7章 瘋了,竟敢打王爺
一通折騰下來,林妙音回到韶華院時,已是日暮。
剛進去,玉竹便匆匆迎上來,“王妃,您剛剛去做什麼了?”
林妙音從后拎出兩只兔子扔過去,“一只燉湯,一只紅燒,快去收拾吧。”
“王妃,這兔子是哪來的?”玉竹驚呼。
“有的吃就行了,問這麼多做什麼。”林妙音擺擺手,直接進了房間。
經過下午一事,廚房連饅頭都不往韶華院送了,要想不肚子,必須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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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閑下來,上的傷痛便越發清晰起來。
尤其是大上的燙傷,雖然已經上了藥,但還是疼痛難耐。
一想到那一大串水泡,就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今天下午對宋清韻的懲罰太輕了。
半個時辰后,香味從小廚房傳來。
林妙音肚子里的饞蟲一下被勾了出來,瞬間忘了疼痛,一個鯉魚打從貴妃椅上坐了起來。
“王妃,飯好了,奴婢先伺候您凈手。”
林妙音早就壞了,洗了手便迫不及待地開起來,看著立在桌前的玉竹,忙招招手,“沒那麼多規矩,坐下一起用膳。”
“奴婢,奴婢不。”玉竹剛說完,的肚子便咕嚕嚕了起來。
“兩只兔子,我自己本吃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