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敢對王爺出言不敬!”風銘護主心切,下意識向腰間,但他的鞭子早已被麥冬收了起來。
北宮攸鐵青了一張臉,剛要說些什麼,外面傳來了麥冬低沉的聲音,“王爺,后廚的劉管事夫婦求見您,人在松竹院。”
“本王知道了。”北宮攸應了一聲。
看著角含譏帶諷的林妙音,他的眼底閃過殺意,“你若是出解藥,本王還可以從輕置,若是韻兒真有個三長兩短,就是皇后也護不住你!”
“我們不妨打個賭。”林妙音幽幽出聲,“就賭宋清韻會不會有事。”
記得宋清韻自弱,久病醫。
從昨晚送來的那碗藥來看,即便不會給人看病,也是通藥理的。
那麼給自己下毒又怎會不留后手?
看著北宮攸攏的眉頭,冷笑,“怎麼,王爺是不敢賭,還是心虛不想毒?”
“本王給你一晚的時間!”
“我也給你一晚的時間,只有我能救丁香。”林妙音說得狂妄又篤定。
北宮攸腳步一頓,隨即快速步離開了。
剛到松竹院,劉管事夫婦便對他跪了下來,“王爺,老奴老兩口就丁香這一個孩子,求您救救吧。”
“王太醫怎麼說?”
“王太醫說丁香的確是患了七日風,只是太晚了,他救不了,讓我們另尋高明,王爺您看能不能請張妙春張院首……”
“住口!”孫婆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管事厲聲打斷了。
張院首向來只負責皇上的龍,就連盛京城里的達貴人都請不,更別說他們的份了。
再說了,皇上一向不喜他們家王爺,又怎會應允?
這件事王爺本就沒法開口。
明明知道知道王爺的難,還提起張院首。
這是挾恩以報,強人所難啊!
第10章 條件,通知王爺來領罰
“我知道王爺難,可是我的香兒啊……”孫婆子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
如若還有別的法子,決計不會開這個口。
北宮攸深吸一口氣,來管家吩咐,“杜仲,你拿著本王的拜帖去張院首府上走一趟,務必將人請來。”
劉管事曾跟隨他上過戰場,對他有一箭之恩,那箭頭至今還留在他的里,每逢天下雨都疼痛難忍。這份恩,他一直記在心里,再加上這幾年他們夫婦將寧王府后廚打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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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于理,他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丁香喪命。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孫婆子忙跪下磕頭,得涕淚橫流。
劉管事也.了眼眶,又是,又是慚愧。
他一直知道王爺是個重重義的人,他們提出來,他定不會拒絕。
一盞茶后,杜仲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王爺,張府的人說,皇上的頭痛癥又犯了,張院首今日一直在乾清宮伺候,本沒回府。”
“這,這可如何是好?”剛升起來的希斷了,孫婆子一臉灰敗。
北宮攸狠狠擰了眉。
他心里很清楚,張妙春是在推辭,不愿意過來。
但除了他,還有誰能救丁香?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冷不丁響起一道冷淡的聲音。
說,只有能救丁香!
“杜仲,你現在去一趟地牢,將那個人帶過來。”他鬼使神差地吩咐道。
直到杜仲走遠了,他才覺得自己瘋了。
林妙音是什麼人,他還不清楚麼,連藥材都不認得,哪會什麼醫?
就在他懊惱時,杜仲已經將人帶來了。
林妙音還是白天那紅,但卻沒了白天的風采,此時的髮髻凌,一污,頗有些狼狽,但是他卻毫覺不到的狼狽。
他曾經厭惡的那雙眸噙著冷傲,似乎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的背脊得筆直,每一步都穩健有力,渾上下著一抹本不該屬于的氣場。
這樣的林妙音,讓他到陌生。
“你終于肯求我了?”林妙音站定,迎視上男人的視線。
這一句話,瞬間讓北宮攸眼底的驚艷變厭惡,他冷鷙地看了過去,“你說,你能救丁香。”
“寧王,求人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最好對王爺客氣一點,王爺肯讓你救治丁香,是看得起你!”風銘很看不下去林妙音的態度。
林妙音不冷嗤,“我肯來,是你們不要不識抬舉。”
說著眸轉向一臉憤怒的年,“還有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我是主你是仆,不要讓外人說寧王府的人,沒有半點規矩。”
“你……”
風銘惱怒,剛要開口,北宮攸便不耐地擺擺手,“你真有辦法?”
“治不好,任由寧王置,但我有個條件。”
看到北宮攸看過來,林妙音眼底閃過冷意,“你向我賠禮道歉,并我二十!我這個人,小心眼,不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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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不可啊!”劉管事著急起來。
王爺千金貴,怎能為了丁香辱,他們擔待不起啊!
“治不治,隨你們。沒別的事,我就先回了。”林妙音說完就走,完全不給眾人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本王答應你!”北宮攸狠狠瞇了瞇眼睛。
“王爺……”就連孫婆子都震住了。
北宮攸吩咐杜仲去取軍,“此事本王心意已決。”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林妙音說著就朝外面走去,“我先去瞧瞧丁香,這筆賬等救了人再償還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