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眾人才發現的后脊淋淋一片,即便穿著大紅的服,都難掩那一的傷。
劉管家有些心虛地低了頭。
他實在沒想到王爺竟然對王妃下手這麼重。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廚房后院,林妙音進了房間后,便迫不及待地給丁香把脈,檢查。
劉管家怯怯上前,“今日是我們誤會王妃了。”
“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都是那庸醫害人,非說香兒是得了風疾之癥……”孫婆子在一旁補充。
他們果然還是請了那大夫看診。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都出去吧,我給丁香治病。”林妙音開始清人。
“王妃看病,我們還看不得?”
看到孫婆子皺眉,林妙音直接起了,“我治病就是規矩多,你們可以不治。”
“治治治,王妃別怒。”劉管事忙請求出聲。
“都出去!”北宮攸黑沉著臉,率先邁開了步子,劉管事等人也跟著出了房間。
一出去,風銘便不平,“王爺,你看是什麼態度!在寧王府,王爺才是規矩,算什麼……”東西!
話還未說完,后便傳來一聲厲斥,“你也知道王爺是規矩。如今王爺還沒說什麼,得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見到麥冬過來,風銘忙低下頭,“師父。”
“卑職管教不周,還請王爺恕罪。”麥冬朝北宮攸拱手。
北宮攸朝他的看去,“你上還有傷,走。”
“多謝王爺關心,卑職的已無大礙。”麥冬說著便帶著風銘離開。
他的注定要廢了,他已經不抱希了。
師徒二人離開沒多久,青竹院的紫竹便哭著跑了過來,“王爺,側妃娘娘怕是要不行了,您快去瞧瞧吧嗚嗚……”
北宮攸眉心一,下意識步。
似又想到了什麼,朝那扇閉的房門看去。
“側妃娘娘要,王爺快過去吧,這里有我們老兩口守著呢。”
玉竹剛才隨麥冬過來后便守在了房門,此時聽到院中人的說話忙道:“王妃說了,丁香明日才能好,你們都……都先去歇息吧。”
其實,王妃的原話是讓他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別再這里添。
但看著那張冷沉的臉,不敢說。
房間。
林妙音先給丁香打了破傷風抗毒素,又用雙氧水和碘伏對傷口進行清理,消毒。
Advertisement
最后喂下特效藥,進行輸。
好在還不算太晚,人還有救,若是等到明日,恐怕連也難救。
忙活了整整一宿,直到第二天天大亮,才將輸瓶等放進醫療系統,進行回收。
房門打開時,坐在門口的玉竹還在睡。
院子里的劉管事和孫婆子老兩口一直守著,看到林妙音出來,立即迎上去,“王妃,丁香……”
“命保住了。”
聽到這句話,孫婆子立即跑進了房間。
“王妃!”玉竹瞬間清醒,忙起將林妙音扶住。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劉管事一陣恩戴德,他看著林妙音眼底的烏青,心里一陣,王妃這是守了丁香一夜啊。
玉竹注意到林妙音后背上的傷又被撕裂了,心疼極了,“王妃,奴婢先扶您回去歇息吧。”
林妙音擺擺手,“去通知王爺,可以過來領罰了。”
第11章 恩怨,一筆勾銷
北宮攸倒也守信。
不多一會,便來到了廚房后院。
讓人抬來長椅后,他直接一袍趴了上去,“來吧。”
結果無人上前,寧王府上下本沒人敢對他用刑,他微微皺眉,“你們怎麼回事?”
“違令者,軍法置!”然而即便他搬出軍法,也沒有人敢。
杜仲看到這一幕勸道:“王爺別為難他們了,您就是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啊,要不此事還是算了吧?”
若是傳揚出去,像什麼話?
當然,王爺昨日將王妃按在長椅上打,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當時王爺在氣頭上,誰敢勸?
“那怎麼行?”
北宮攸和林妙音異口同聲。
林妙音幽幽掃了眼長椅上的人,直接從護衛手中奪過軍,“我自己來!”
親自手,北宮攸只會多吃苦頭。
為外科醫生,對人構造再了解不過,怎麼打,打哪里最疼,可是門兒清。
一子下去,北宮攸的屁.直接開了花。
四周頓時死一般沉寂。
約還有倒吸冷氣的聲音,杜仲連帶著四個護衛都震驚地看著林妙音。
仿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下了手。
“玉竹,過來數數!”林妙音說著再次揚起了軍。
“……是。”玉竹聲音輕.。
隨著一落下,玉竹清脆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二,三,四……”
Advertisement
打到第十下時,劉管事沖出來,“王妃,別打了,求您別打了。老奴愿意代王爺過,還請王妃全。”
“冤有頭,債有主,這不關你事。”林妙音說著話,手中的作一下沒耽誤。
在劉管事的不斷求中,利索地打完了二十。
北宮攸的后背皮開綻,慘不忍睹。
從始至終,他未一聲,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杜仲過來扶他時,他擺擺手,示意不用。
他是從戰場上滾怕滾打走出來的,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不過……他看向那抹紅的影多了抹幽深。
這個人行刑的手法甚是刁鉆,仿佛是專挑的地方打,如若不是故意的,那還真是見了鬼了。

